350 別拖班級後腿!(1/2)
聶然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顯得很是淡定,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看上去似乎早就已經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安遠道說的沒錯,你們果然都知道。」聶然坐在那裡,活動著手指,言語中像是感嘆一般地道。
站在遠處的季正虎聽她提及到安遠道,嚴肅的神色更是沉了幾分。
他快步走了過去,開口便問道:「你怎麼會見到他?難道他也受傷了?」
聶然這半年李宗勇說她一直在部隊醫院裡休養,能被她看到,那也就只剩下醫院了。
作為多年的戰友兼好兄弟,安遠道的離開對季正虎的離開也算是不小的打擊。
自從安遠道離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他的任何一條信息,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現如今好不容易能得知點他的消息,自然是有些著急地。
聶然看他站定在自己的面前,神情帶著幾分擔心,解釋了一句,「沒有,他去看古琳的時候無意間遇到的。」
季正虎一聽,原來是去醫院探病的,這才鬆了口氣地直接坐在了聶然的身邊。
聶然看著身側的人,笑著問道:「想他了?」
這種話就連李驍都不會回答,更何況是作為教官的季正虎了。
只見季正虎正了正色,說:「你現在想的應該是如何好好完成訓練吧,就你現在這種體能,要想過這次的考核可不容易。」
他剛才一直在遠處看著聶然訓練。
儘管後來的訓練她已經把握住了節奏,可是距離他們考核的標準還是差那麼點的。
聶然現在只有兩個月的時間,要想在這兩個月里訓練出來按照她現在的樣子,感覺上有些懸。
然而他好心的提醒,沒想到聶然卻為此破罐破摔,直接躺平在了訓練場的地面上,「那就不及格吧,誰讓我倒霉每次回來都遇上考核。」
季正虎看她那副樣子,不禁皺了皺眉,「你可不像是輕易服輸的人。」
聶然笑著側頭看他一眼,「同樣,你也不像是和別人大晚上坐訓練場上聊天的人啊。」
她知道季正虎其實一直蹲守在暗處,剛才因為李驍帶著自己的原因,所以他就沒有出現。
而現在李驍離開了,他看自己訓練就此暫停,所以就走過來打算給自己加餐。
「你要想訓練,現在就可以。」季正虎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其實季正虎說這話不過是想嚇她一下,他都還沒問完安遠道的事情,哪裡會急著給她加餐。
誰知道聶然還真的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啊,來吧。」
這不按套路走的方式讓季正虎有些怔了怔,在她作勢要站起來的時候,季正虎連忙拽住了她的手,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問了一句,「他……還好嗎?」
聶然挑眉一笑地望了一眼自己被抓著的手腕。
季正虎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連忙鬆開了手,「抱歉。」
聶然站在那裡,並不怎麼在意地笑了笑,回答道:「挺不錯的,每天都在菜市場裡和那些大叔大媽們聊天砍價,過得很是愜意。」
那天她在菜市場跟了安遠道一路,發現他在菜市場裡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比在訓練場訓練那群士兵都熟悉。
一會兒和這個老太太嘮嘮嗑,一會兒和那個大叔砍砍價,熟稔極了。
還坐在地上的季正虎聽了她的話,還有些懵里懵懂,抬頭看著她重複地問道:「菜市場?」
聶然點了點頭,「是啊,他去了別的部隊做炊事兵了。」
這下,季正虎當場從地上給彈了起來,「什麼?!炊事兵?」
他實在無法想像安遠道一個預備部隊的尖子班教官居然去普通部隊裡做炊事兵!
那不是浪費麼!
聶然看到季正虎那震驚的眼神,又小小地加了一把火,「對啊,還是專門買菜的那種。」
果然,季正虎頓時氣炸了,他來回在聶然面前走動,努力克制著心裡頭的憤怒。
說真的,聶然還從來沒見過季正虎這個樣子過。
以往他想來都是板著一張臉訓斥著他們。
或者就是板著一張臉懲罰他們。
像這樣氣得來回踱步走她還是頭一回看到。
就在她站在一旁看好戲的時候,季正虎卻就此轉過頭對她訓了一句,「你當時為什麼沒勸他?」
聶然被殃及無辜,但看在這傢伙那像只無頭蒼蠅亂竄的份上,她決定還是不和他計較了。
她站在那裡無奈做攤手狀,「勸了啊,但是沒用,他非說芊夜的死是因為他,他很內疚,所以怎麼也不肯跟我回來。」
季正虎聽了之後很是氣惱,「這個又倔又傲的傢伙,真是茅坑裡的石頭!」
「嗯,評價的很中肯。」聶然在一旁點了點頭地道。
季正虎在又來回走了兩趟之後,突然轉過身盯著聶然,問道:「那他有提及到我嗎?」
聶然很是無語地吐槽,「拜託,你又不是他老婆,他怎麼會提你啊。」
被損了一把的季正虎面上有些掛不住了,他惱羞成怒地冷呵:「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點給我訓練!如果這次夏季考核全班就你一個人不及格,看完怎麼對付你!」
「喂,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安遠道不想你,關我什麼事。」
這傢伙也公報私仇的太明顯了吧!
聶然很是無語地暗自腹誹。
誰知季正虎卻打算一條道走到黑,將這心中的不忿全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你再囉嗦一句,信不信我讓你今天晚上過得此生難忘。快點上去!」
聶然被他這一頓訓斥的莫名其妙,但此時的確休息的已經差不多了,她便遂了他命令上了單槓。
雙手再一次地撐在單槓上,聶然身體緊繃成一條線。
站在地面的季正虎冷著臉對她吼道:「我沒有喊停,你不能下來!掉一次補十個腹部繞槓,掉兩次補二十個,就這樣以此類推,知道了嗎!」季正虎對她怒聲地命令道。
在單槓上的撐著的聶然聽了,簡直無奈,「才回來沒幾個小時,居然就兩次認識了惱羞成怒這四個字的含義。」
一次是剛才何佳玉對嚴懷宇的。
還有一次則是季正虎對安遠道的。
第一個惱羞成怒也就算了。
問題是,這一個算怎麼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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