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她就是個瘋子!(1/2)
李宗勇在一聽到那個敲門聲之後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小@說
終於來了!
他在進會議室之前特意有交代他們等到差不多的時候進休息室說有緊急事情把他給叫出去。
那時候他以為季正虎過來就是來做戲的,誰知道結果他居然是真的來說事的,而且好死不死的說的就是聶然的事情。
簡直就氣死他了!
隨即,他連忙對外喊了一聲,「請進。」
門被推開了。
「營長,你找我什麼事?」
兩個原本正在對峙著的人,聽到這一熟悉的聲音,齊齊轉過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李宗勇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當下就傻了眼。
「你……怎麼……」他指著門口的那個人,就連說話都有些小小地結巴了起來。
「醫院那消毒水味道太難聞了,所以我就回來了。」那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嘴角帶著熟悉的笑。
原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兩個小時之前還昏睡不醒的聶然!
只見她此時一身迷彩服走進了辦公室,站定在了那兩個人的面前。
整個人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傷痛的模樣。
「父親?你怎麼來了?」聶然在回答完李宗勇的話之後,視線就轉移到了聶誠勝的身上,「來多長時間了?怎麼都不告訴我。」
那驚喜熱絡地樣子,完全和當初在海盜窩裡抓了他各種折磨的葉苒截然不同。
就好像根本是兩個人一樣。
同樣,聶誠勝在看到她的時候也很是驚愕,但隨後聽到她提到醫院兩個字的時候,便皺眉問道:「什麼醫院,你為什麼會在醫院裡?」
李宗勇此時也從震驚中醒過神來。
在聽到聶誠勝的問題後,心頓時一個驟跳。
雖然聶然及時趕回來了,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提前通過氣,這聶然要是說些什麼說漏了嘴,那不就完了!
就在他想要給聶然使眼色時,就聽到她徑直回答道:「是啊,上次野外考核結束之後在返回的時候不小心掉陷阱里摔得有些骨裂,營長就非要我住院休息,我怕你擔心,特意讓營長不要告訴你。」
說完之後她又轉而對李宗勇說道:「營長,我真沒事,你就讓我歸隊吧。」
李宗勇聽了她的解釋,那緊張得快要跳出來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沒想到這丫頭倒是聰明。
知道用野外考核訓時受傷來做幌子。
怪不得那臭小子對她這麼感興趣,的確是聰明伶俐的很。
是那小子喜歡的類型。
不過……
還沒高興多久,隨即轉而一想他就有些不明白了,這丫頭一直在海島上,後來就直接被自己擊中掉入大海里,在整場行動中,她好像並沒有和預備部隊的人直接說過話吧?
又怎麼會知道他們有野外考核?
這邊的問題還沒想明白,那邊的聶誠勝就皺著眉開口問道:「可是那個教官明明說你半年沒歸隊了,夏季測評都不能參加。」
聶然看了一眼眉宇中略帶著不安的李宗勇,緊接著又將視線定在了聶誠勝的臉上,很是自然而然地笑著道:「這事兒啊,還不是營長非大驚小怪,說我女孩子一定要注意,萬一瘸了將來沒人要,就非要給我請半年假。這不,我這住了兩星期實在是受不了,再加上夏季的測評很快開始了,我實在是放不下,今天回來想銷假來著。」
說到這裡她就帶著些許抱怨地口吻對李宗勇說:「營長,醫院那股味兒我真受不了,快把我憋瘋了,你就讓我回來吧。」
李宗勇這會兒看她一個人演獨角戲,半句話都插不上,難得有些愣愣地回:「好……好吧……」
可聶誠勝卻還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很是嚴肅地問道:「那你參加訓練野外生存考核之前在哪裡?」
「在部隊裡啊,營長說我體能太差,拖了後腿,再這樣下去就不要我了。為此還給我針對性的封閉式訓練,效果不錯,這次考核我成績還算過關。」
聶然這番話說的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還真抓不到什麼錯處。
而事實上他也的確抓不到,畢竟聶然已經活生生的穿著迷彩服站在了他的面前。
就算退一萬步,他真的要拿這件事去和別人驗證一下,也沒有用。
人都說了,是封閉式訓練,沒有人知道那都是正常的。
總之,在這一局上,聶誠勝是徹底沒了勝算。
然而他還是不死心。
因為那個女孩子除了樣貌和對自己的態度之外,那聲音、身形,實在是太像聶然了。
再加上李宗勇三番四次不然自己見聶然。
雖說這會兒見到了,但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誰能作證?」他問道。
聶然這下滿含著笑意的神色微冷了下來,「在部隊還用作證?父親,你這是不相信部隊,還是不相信你自己的這份職業?」
她說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飄,可這話中的含義卻格外的重。
壓得聶誠勝心頭頓時一顫,就連臉色都有些小小的變了。
為此,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緩和語氣地說道:「爸爸只是擔心你。」
聶然看他態度有些軟化,也就不再逼迫了下去,嘴角淺淺地下,「不用擔心,我在這裡挺好的。」
她有意想要避開部隊的話題,連忙拿聶熠來做當箭牌。
「對了,聶熠呢?那小子有在學校好好讀書嗎?」
聶誠勝也自知聶然已經在部隊出現,那也就沒什麼可懷疑的了,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他挺好的,他被送去另外一所軍校了。」
聶然一愣,「軍校?你不是說讓他走普通人的路嗎?」
當初她記得自己在電話里和聶誠勝說過,讓聶熠去讀普通的小學。
那時候聶誠勝一開始儘管沒有答應,但後來在自己的勸說下也是最後答應下來的。
怎麼最後又去了軍校?
聶誠勝點了點頭,「是啊,我都已經替他打點好了,結果他卻突然反悔說非要進軍校讀書,不去還不行。那倔脾氣的樣子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
聶熠非要去讀?
這小子在搞什麼。
當年去童子軍校死活不同意,這會兒自己難得大發善心讓他回普通小學讀書,這死小子又非要去軍校受罪。
真是白瞎了她一番用心。
聶然索性決定不去管他了。
反正這死小子有葉珍和聶誠勝關心,和她沒什麼關係。
「這樣啊,那就隨他吧,反正他高興就好。」聶然笑著應了一聲,卻無意間視線一瞥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劉德。
劉德?
聶然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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