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你在害怕,是我!(1/2)
他開始後悔自己剛才沒事幹嘛去作死的調戲她!
看著眼前的聶然拿著槍指著自己,嘴角盛著笑,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意。
在這種情況下,她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不要命的神經病。
嚴老大神色緊張的看著她。
突然覺得有一句話她說的一點沒錯,她不過是個混飯吃的亡命徒,什麼都沒有,就這一條命。
而他雖然也是站在刀尖上討生活,但他有錢、有權、還有地位。
為這麼一個神經病的手下陪葬,這顯然是一件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他努力的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壓著情緒對著坐在那裡的霍珩道:「霍總,你別忘了我和你合作多少年了,你現在是為了個女人過河拆橋,以後誰還敢和你合作!」
說到後面激動處,已然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霍珩端坐在那裡,聽到了他的控訴之後,神情依舊溫潤,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嚴老大這話從何說起,我的人全部拿槍指著她,不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了麼?怎麼能說是過河拆橋呢?」
他如此的淡定從容在此時顯得格外的冷酷無情。
嚴老大心中怒火翻湧,可又怕眼前的那個女人真的會因為什麼見鬼的害怕而開槍,不得不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只是拿槍對著她就可以了吧,你不打算勸她幾句嗎?」
對此,霍珩依然嘴角帶著淡淡地笑,卻沒有任何的作為,「我能做的就是,她一旦打死你,我就立刻打死她,僅此而已。」
他的話乾淨利落,可就是這樣果斷,才更讓人心頭髮寒。
打……打死?
嚴老大心裡「咯噔」了一下,瞪圓了眼睛道:「她可是你的女人,你就捨得?」
霍珩看了聶然一眼,眼底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徑直道:「先不提她是不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的女人,只要她敢破壞我的合作,就沒有留下的必要。」
聶然聽聞之後,嘴角的笑越發的肆意了起來,她微微湊到嚴老大的面前,「怎麼樣,嚴老大,我們一起去死吧。」
她的眼底綻放出一抹瘋狂的光芒,嚇得嚴老大這回是真怕了,一個勁兒的搖頭,「不,不不不,你……你不要激動,你……不要……你……」
就在嚴老大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坐在主位的霍啟朗終於開了口,「好了!葉苒,把槍放下。」
聶然的笑微微一頓,隨即再次勾起,聲線冰冷,「我不放,又如何?」
嚴老大望著眼前已經看上去對他來說徹底是個瘋子的聶然,心裡發顫。
坐在那裡的霍啟朗抬頭道:「嚴老大只是一句玩笑而已,並不能當真的。」
聶然冷笑地哦了一聲,問:「是嗎?」
她這一聲分明是在問嚴老大
對面的嚴老大望著她手裡那把黑洞洞的槍枝,忙不迭地一個勁兒點頭,「是……是是……是,我開、開玩笑的,不、不能當真的。」
這時的嚴老大哪裡還有半分做老大的威嚴。
都說光腳不怕穿鞋的,他是真怕了這個女的了。
萬一這一槍開下去,他不就全完了麼!
聶然看他那樣子,笑著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考慮的樣子。
然後,就又聽到霍啟朗的聲音響起,「葉苒,何必為了一個小小的玩笑把事情搞成這樣。鬧,也要有個底線。」
最後一句話帶著一些份量。
這讓聶然心裡緊了緊。
這話里分明是看出自己沒有殺他的意圖。
事實上,聶然的確沒有殺嚴老大的想法。
她怎麼可能是那種因為嚴老大幾句調戲就會惱怒的人。
當時她不過是想借著這件事好把視線轉移罷了。
可現如今卻被霍啟朗一眼看穿。
只是……
他到底看出自己只是憤怒一時嚇唬,還是別有企圖呢?
聶然一時間有些無法確定。
這讓她不禁感嘆,怪不得霍珩在他身邊小心翼翼了這麼多年。
的確,和霍啟朗交鋒必要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以及十分強大的心臟,才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馬腳。
聶然心中正思量著,就聽到霍啟朗轉而對著身邊的霍珩沉沉地說了一句,「阿珩,你說呢?」
她眼角的餘光立刻瞥了一眼霍珩,果然見他眉眼漸冷下來。
過了片刻才說道:「葉苒,把槍放下。看在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的份上,而且你也不希望讓我親手殺了你吧。」
他的話在外人聽來極有分量,可只有聶然知道霍珩說這話,已經是在提醒她,這招失敗了,兩個人無法再一唱一搭繼續下去了。
於是她故作思索了幾秒,衝著嚴老大一笑,笑得嚴老大心裡發毛。
正當他還以為聶然打算連霍珩的話都不聽的時候,手上的槍枝一轉,利落乾脆的塞回了自己腰間。
「好吧,既然霍總開口,那我看在那麼多年合作的感情上,那就作罷。」
聽到聶然這番說辭,嚴老大這才鬆了一大口氣。
剛才真的嚇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聶然的視線又轉移到了嚴老大的身上,笑著提醒,「不過嚴老大,以後玩笑還是注意點分寸,禍從口出這句話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嚴老大這時候劫後餘生,腦袋裡一片混亂,下意識地點頭道:「是……是是……我……我會注意……」
可隨後才想起來,自己是老大,而眼前這個女的不過是一個手下而已!
媽的!
這下臉算全丟光了!
嚴老大此時心裡全是自己丟臉的事情,早已將原來的那件事給拋之腦後。
但霍啟朗似乎並沒有忘記。
正當聶然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霍啟朗說了一句,「等等。」
聶然腳下一頓。
只聽到他繼續道:「霍氏和嚴老大之前合作也有些年頭了,而將來我也依舊希望和嚴老大繼續合作下去,可你今天這樣一鬧,難保不會讓我們兩家合作之間心生嫌隙,所以為了能夠將來的繼續合作,所以葉苒你今天最好能夠證明你的清白,否則我只能默認有問題。」
聶然沒想到霍啟朗非要拿捏著這件事不放,她語氣微沉地問道:「霍董事長,你這是在懷疑我?」
霍啟朗抬頭,目光威嚴地回答:「我希望我的懷疑是錯的,但前提你能證明。」
聶然虛眯了下眼睛,神色不悅,「那你希望我怎麼證明,當眾脫衣服嗎?」
「葉小姐作為霍氏的保鏢,自然不可能這般草率對待。」隨後,霍啟朗轉過頭對身邊的陳叔吩咐,「去找兩個女職員,然後讓她們來看一下。」
霍珩此時提醒地道:「父親,這麼晚了,公司已經沒有人了。」
「那就把家裡的傭人找來。今天這件事必須要查個清楚。」霍啟朗最後一句話語中帶著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丟盡臉面的嚴老大這時候總算是找回了點理智,站在自己的手下身後,冷哼了一聲道:「要找什麼傭人,多麻煩,那不也是個女的,讓她來看不就好了!」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到站在門的九貓。
在被眾人的視線聚焦時,她依舊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神色漠然。
只有在看到接觸到聶然的目光時,她的眼神微頓了頓。
但那並不是閃躲,也不是心虛和慌張。
單從眼神這一點上來說,她看上去並非是故意打偏,留下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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