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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群架,這下要被收拾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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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眾怒的張一艾看著周圍六班的人漸漸朝著自己聚攏過來,這人多勢眾的,而且大部分還都是男兵。

這下,她有些慌了神。,就連腳步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張一艾結結巴巴地解釋著道:「不,不是的……我……」

那幾個男兵站在那裡,擰著眉頭,很不爽地嚷嚷著道:「我們怎麼就是一群敗類和恥辱了?大清早的,找不痛快是不是?!」

他們六班的確在成績上不如一班,但是他們好歹當初在新兵連也算是尖子生,現在被安排在六班已經夠憋屈的了,還被一班這麼堂而皇之的嘲笑和怒罵。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一艾看到那群男兵們的神情,底氣不足地弱弱解釋道:「我……我只是說他們……他們是敗類恥辱……不是你們……」

其中一個男兵怒聲道:「糊弄誰呢,剛才你說的話我們可都一字不差的聽見了!」

「就是!」眾人一個個地附和了起來。

他們耳朵又沒聾,那女兵的聲音喊得響徹了整個訓練場,話里明明白白得說整個六班。

看著眼前那一張張不善的臉,一旁的陳悅急忙走上前去,微笑著道:「不好意思啊,小艾其實沒有針對你們的意思,她一時口誤而已。」

她的道歉和解釋除了六班的男兵能稍稍消消氣之外,女兵們對她依然不依不饒的很。

「口誤?到底是不是口誤你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哼!先是說我們班的人打人,害得我們六班的人在沒憑沒據之下關禁閉。現在又說我們班的人是恥辱,怎麼著,就你們一班的人優秀是不是!」

「有什麼可得意的,不就是踩了狗屎運才進的一班嘛!下次考核,還指不定能不能保住這個位置呢!」

「到時候啊,保不齊人家就要成自己嘴裡的敗類了。」

「那可就啪啪打臉了,小心到時候嘴疼。」

幾個女兵越說越狠,一頓連諷帶刺,順便將早上的起床氣也一通全部發泄在了張一艾的身上。

氣得張一艾臉色發白,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她指著那群女兵怒喊著:「什麼叫狗屎運,我是靠真本事才進的!誰像你們連進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話語裡大有一種一人單挑一群的豪氣,惹得那群才剛消氣的男兵又重新點燃的怒火。

瞬間,十幾個男兵一致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向了張一艾。

「小艾!」陳悅看到後,急忙呵止了張一艾,好不容易平息了這群人的怒氣,結果她一句話,又給搞砸了!

她略帶責怪地眼神看了一眼張一艾後,這才微笑著對著那群六班的人道:「真的抱歉啊,小艾向來心直口快,其實心裡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大家都是在一個預備部隊的,無論是一班還是六班,都是好樣的。至於聶然被罰這件事,我也很抱歉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

陳悅說得進退有禮,讓人幾乎挑不出任何的錯誤。

就是那群女兵聽到她那番話後,也只是勉強地撇了撇嘴,不再嘲諷起來了。

可好不容易安撫住六班那群人,身邊的張一艾卻跳腳了起來。

「悅姐你瘋啦,聶然打你你還和她們抱歉?!這憑什麼呀!」

陳悅對此只是小聲呵斥了一句,「小艾,不要這樣!」

結果遭到了張一艾更大的反應,她嚷嚷著道:「我哪樣了?本來就是他們六班的錯!」

陳悅聽到她的話,只能對著六班的人抱歉一笑。

而就在這時候,已經繞訓練場跑了一圈的施倩聽到她們這番話後,停下了腳步冷冷地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站在這裡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了,他們這群男的看不懂你的戲路,我們這些女的都明白,玩什麼無辜,裝什麼大白花啊!」

身後的何佳玉也立刻跑來助陣,「真他媽是虛偽!明明就是故意陷害,卻在這裡裝,你也不嫌自己噁心!還腳崴呢,看你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知道是騙人的!」

張一艾護犢子一般將陳悅護在身後,憤怒地喊道:「你……你們六班簡直過分……悅姐這麼大度,你們竟然還這樣說話!」

「她從頭到尾沒少胳膊沒少腿的,還把聶然送進禁閉室,她當然大度了!」嚴懷宇跑圈路過,在聽到張一艾的話後,馬上停下了腳步,不屑地瞥了眼站在那裡的陳悅。

一旁的何佳玉立刻接下了話茬,繼續道:「就是啊,但聶然就慘了,沒憑沒據的就被關半個月,好點呢一個星期才能緩過來,要不好可就一輩子落下心理陰影了!你們這樣做,就他媽的不怕遭報應啊!」

最重要的是,還耽誤了她和聶然打架!

這一點,罪不可饒恕!

何佳玉越說越激動,連連爆起粗來。

張一艾當下也不服輸地道:「誰說悅姐沒受傷,昨晚她還去醫務室噴藥了,瞧瞧!到現在還要人攙扶著呢。」

在旁觀觀看了很久的喬維看了眼陳悅那隻所謂受傷了的腳,冷笑了起來,「就那麼點扭傷還噴藥,聶然當時格鬥訓練扭傷,整個手腕全部腫起來都沒去醫務室,堅持繼續訓練。」

喬維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不禁想起昨晚上聶然為了辨明自己的清白,才舉起那隻腫脹的左手。

隨即,他們有看了看陳悅那是還踩在地上,和正常

是還踩在地上,和正常人無異的腳。

立分高低。

陳悅臉色一陣青白。

聶然和她怎麼能比,她是是自己摔上,怎麼可能下重手。

有誰會對自己下狠手!陳悅暗暗想著。

但,她不知道,聶然就敢對自己下狠手,她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只要不死,骨折都可以。

「人家一班的人金貴,不比咱們六班的人糙的很。」施倩冷嘲熱諷的接了一句,陳悅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

張一艾見到後,心疼得立刻想要衝上去和施倩干架,「你說什麼啊!你給我再說一遍!」

瞬間,訓練場裡就混亂了起來。

剛才那句罵六班的話響徹整個訓練場,一班的人自然都聽到了,所以他們一直都在不遠處一直觀察著六班和張一艾她們之間的情況。

雖然後來的話聽得不怎麼清楚,但是看到好幾個人圍攻陳悅她們幾個,甚至後來張一艾直接撲上去要干架,作為團隊意識極其強烈的一班這下立刻就圍攻了過去。

而六班的人見整個一班的人全部呼啦啦的跑了過來,立刻嚴陣以待了起來。

場面一度失控了起來,六班和一班的人剎那糾纏在了一起。

「都在幹什麼!」突然,遠處一聲巨大的怒吼聲響起。

震得兩個班級的人立刻停了下來。

所有人在看到安遠道以及安遠道身後的霍珩後心頭一跳,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兩隊人馬頓時分了開來。

「教官!」

「指導員!」

安遠道率先走了過去,怒斥道:「都能耐了啊,打群架?!怎麼,是不是都想去禁閉室坐坐啊?!」

「安教官,六班的人不僅把聶然禁閉的事情怪在了悅姐的身上,還罵我們!」張一艾此時帽子也飛了,短短的頭髮被揪得像雞窩,呼哧呼哧地粗喘著氣。

一邊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的何佳玉當下從人群里擠了出來,罵罵咧咧了一句,「放屁!明明是你先罵我們六班的人是無恥敗類,還說我們六班是老鼠屎壞了預備部隊這鍋大米粥!」

「我……」

張一艾剛想反駁,眼明手快的何佳玉立馬搶斷了她的話,指著張一艾的鼻子就道:「別說什麼你沒說過這種話,你剛罵的時候整個訓練場都聽到了!在場的可都是人證!」

「我……」

安遠道見張一艾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兒是真的了。

不過一班六班打群架,這倒是頭一次。

他看了看身邊的霍珩,只見霍珩神色淡淡,並沒有什麼表情。

安遠道沉思了片刻,這才喊了一聲,「張一艾!」

「到!」張一艾聽到教官只喊自己的名字,心裡頭一沉。

果然,安遠道冷斥著道:「辱罵戰友,滋事挑釁,罰二十公里!立刻執行!」

二十公里?!憑什麼!

罵也不是她先罵的,打架……打架也是他們挑釁在先的,更何況這場群毆是兩個班之間的事情,憑什麼就罰她一個人?

這不公平!

「教官,我沒有……」

張一艾還想解釋,結果就看到安遠道怒瞪著自己,訓斥道:「三十公里!如果還要說話,就四十公里!」

「……」這下張一艾徹底沒了聲音了,她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直接變成五十公里。

她很是憤怒地看著身旁的何佳玉她們幾個,最後十分不甘心地繞著訓練場跑了起來。

事情一解決,安遠道又是一聲大吼,「集合!」

頓時,一班所有人立刻歸隊集合。

留在原地的六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家的指導員。

從剛才一開始指導員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神色淡淡的,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們昨晚可是已經見識過指導員的手段了,不過就是女孩子之間的爭執推搡而已,就被罰了半個月禁閉。

今天他們可是實打實的混戰啊,會不會被關兩個月啊。

想到這裡,他們只覺得頭皮發麻了起來。

半響過後,終於霍珩開口了,只不過不是對六班所有的人,而是對罰跑了整整一夜的那幾個人問道:「為了聶然跑一晚上,值得嗎?」

嚴懷宇將剛才打飛的帽子重新帶在了頭上,擲地有聲地道:「我們不僅是為聶然跑,也是為自己!你做出不公正的事情,卻還要我們服從,我們辦不到!」

「對!為自己爭取應有的權利!」何佳玉這時候很給力地應和了一句。

「指導員,我作為六班的兵請求你將事情調查清楚。」人群中,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傳出。

眾人一看,竟然是李驍!

霍珩看了她一眼,「你如果要替聶然求情,我說了,繼續跑。」

「我不是為了她求情,我是為了六班!對於聶然打人這件事,對於我們六班的聲譽已經造成了極大的損害,我作為六班的一份子,我要求指導員查清楚再做結論。」

霍珩用眼神環顧了周圍一圈,淡然地問了一句:「那你們呢,你們覺得需要查嗎?」

六班的人不禁面面相覷了一番。

這種反問明擺著就是讓他們不贊成了。

可問題是,這次說話的人是李驍啊!

李驍在班級內雖然

班級內雖然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但凡是班裡有任何人需要幫助,她都會盡全力的去幫忙,所以班裡的人都記著她的情。

這回……要是不幫忙,顯然有點不好意思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班和六班這個仇算是結下了,沒道理不查清楚就胡亂背黑鍋啊!

良久過後,一道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從人群里響起,「我覺得應該需要吧。我們既然是六班的人,應該要保護六班的聲譽才對。」

「嗯,我也這麼覺得。」

「我們請求指導員查清楚。」

「對,查清楚!」

「應該要查清楚再處罰!」

「沒錯!」

越來越多的聲音從人群里響起。

嚴懷宇他們幾個人看到班內的人都抗議起來,這下覺得事情應該有轉機了。

「如果我說不呢?」許久,霍珩開口說了一句,瞬間人群里的聲音就消失了。

是啊,如果指導員不同意,就算他們再反對也沒用啊,畢竟他們只是個小兵而已。

嚴懷宇看到他們一個個低下了頭,這下急了起來,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李驍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我們希望指導員離開我們班,因為我們不需要一個做事不公的指導員。」

驟然,在場所有人都同時抬頭,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她……這是在趕指導員走?

天啊,他們沒聽錯吧!

李驍也太牛掰了吧!

這次就連嚴懷宇他們幾個都用一種吃驚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李驍……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不過,為什麼昨晚上他們沒有一個人想到這個方法呢,好蠢啊。

「你們也這麼覺得?」

「……」霍珩沒有起伏的話語讓眾人沉默不語。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不會改變。想歸隊還是想繼續跑,你們自己隨意。」他對著嚴懷宇幾個人說完後,轉頭開始上午的訓練課程。

「你!」嚴懷宇站在那裡氣得直咬牙,然後扭頭就往跑到上走去。

「不是吧,還跑?要不然還是歸隊吧。」何佳玉苦著一張臉,站在那裡。

「你家驍姐也去跑咯。」施倩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指了指李驍離去的方向。

何佳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這下來了精神。

「我不應該向惡勢力低頭!嗯!驍姐,等等我!」說著,就拔腿追著李驍而去。

幾個人也陸陸續續地跟了上去。

而六班的人看到他們的堅持後,不禁面露佩服之色。

「指導員,真的沒有更改的餘地了嗎?聶然如果是無辜的,這半個月豈不是很冤枉,而且對於我們整個六班也不公平。」剛才第一個要求查的女兵,這時候又開了口。

她的這句話就像是病毒蔓延開來一樣,讓眾人開始動搖。

「嗯,我們被一班說是預備部隊的恥辱就是因為聶然打人的打人事件引起的,可假如聶然沒打人,而你卻不為我們洗清,那我們這個黑鍋豈不是背的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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