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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心寒,槓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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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安教官有個外號叫安魔頭,我想這應該是謠傳。」霍珩也將視線重新發轉移到了訓練場上,聲音被風吹得有些幽遠了起來。

安遠道被霍珩的這句話一激,當下就有些尷尬地嚷嚷了起來,「我……我……我就是隨便一說而已,當……當什麼真啊。」

他因為激動而變大的聲音引起了訓練場裡那幾位的注意。

此時霍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不遠處的路燈光線薄薄地鍍在他身上,又半隱沒在陰暗裡,整個人看上去陰冷了幾分。

他就這麼無聲地站立在那裡,但卻讓人覺得心頭像是被壓了一座山。

幾個人沉默地繼續往前跑著,那滿腔的憤怒都化為了動力,使得腳下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快了許多。

看著訓練場裡他們無聲的快跑

無聲的快跑,安遠道擰了擰眉頭,他真有些擔心這次的罰跑事件會重演那次的罰站事件。

想想也挺頭痛的,那個聶然才來部隊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把部隊鬧得這麼人仰馬翻的。

正當安遠道鬱悶不已之時,忽然之間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叫喊:「安教官!」

安遠道一聽,轉頭看去,只見方亮和汪司銘兩個人從遠處跑了過來。

「你們跑過來幹什麼!」安遠道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熄燈了,他們兩個現在跑下來,不要被警告處分嗎?!

方亮跑到安遠道面前,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聶然一定是無辜的。」

當時下課後他很快就下了樓,並不知道這件事,還是同寢的兩個戰友回來後他才得知這件事情,當時他第一時間就去了教官辦公室找安遠道,可惜並沒有找到。

繞了一大圈後,問了站崗的哨兵才知道,安遠道在訓練場,於是這才又急忙跑了過來。

安遠道看他這麼匆忙不已得連外套都沒穿就跑了過來,這下氣就不打一處來了,「你小子別給我感情用事,在新兵連她是你的兵,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可是這次的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怎麼能關她禁閉呢!這可是很嚴重的違紀懲罰。」方亮神色焦急,因為跑了太長時間,呼吸間還喘息個不停。

這時候一起跟隨而來的汪司銘也同樣說道:「安教官,聶然不會打人的。」

安遠道看著自己兩個士兵這麼替一個六班的丫頭片子說話,怒聲地道:「你怎麼知道她不會打人,你有證據嗎?」

汪司銘沉默了半響,才說道:「……她不會打人。」

她只會坑人。汪司銘在心裡默默地補了一句。

自從見識過她是如何陷害自己的弟弟後,有如何的火車上袖手旁觀,汪司銘就知道她不是個衝動的人。

她腹黑,冷漠,惡毒,偽善,看上去平靜的很,可一旦有什麼反擊,絕對不會只是毆打那麼簡單。

安遠道聽他如此篤定地回答後,冷哼了一聲,「你相信?你和她什麼關係啊,你就這麼相信她?!」

話音才落,只聽到訓練場上正跑得氣喘吁吁的嚴懷宇在看到了汪司銘後,突然靈機一動,覺得要是一班這個優秀班的人也反對的話,那豈不是在啪啪啪打這群教官和指導員的臉嗎?!

於是立刻吼了一聲道:「嘿!汪司銘你小子還不趕緊一起來跑,別忘了當初小然子可是在火車上救過你的,快快快,快來一起跑!」

這下安遠道驚地下巴都差點掉地上了,「火車上是聶然救你的?」

他一直以為,是這小子把六班的人給救了,合著……合著是聶然那丫頭片子救了他?!

與此同時,霍珩也將視線放在了汪司銘的身上,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打量和冷厲。

聶然救他?

為什麼?!

那妮子從來都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她為什麼要救這個臭小子?

要知道那妮子從來都沒主動救過他啊,憑什麼這臭小子占了這第一次!

當下幽深的眼眸里浸滿了寒氣。

對面的汪司銘在感覺到霍珩那冰冷的視線里夾雜著一絲……敵意?

指導員為什麼要對自己充滿敵意呢?

對此表示不明白的汪司銘按捺下了心頭的莫名,對著按遠道點頭,「嗯,她救我。」

按遠道這下氣得肺都要炸了,指著他鼻子就怒罵道:「我的兵還要一六班的菜鳥救?丟人,丟人啊!你,你,你給我下去跑,滾去跑!」

汪司銘看到自己的教官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後,最終還是挺直了胸膛喊了一聲:「是!」

隨後就跑進了訓練室。

方亮見他被罰,打算自己單槍匹馬地勸安遠道三思,結果……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安遠道對著他也是一陣怒斥,「你還站這裡幹什麼,你也給我滾去一起跑!」

被無辜拖下水的方亮,只能也喊了一聲「是!」後,跟著一起跑進了訓練場裡。

在那裡一直小跑等著汪司銘的嚴懷宇看到他真的進訓練場罰跑後,眼底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咧嘴一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小子不錯不錯,也不枉費小然子救你。就這件事,我對你改觀了。」

話說完後,他就哥兩好的想要去勾汪司銘的脖子,結果手還沒來得及搭上去,汪司銘就面無表情地加快了速度往前跑。

嚴懷宇的手臂半舉在空中尷尬不已。

他立即衝著汪司銘的背影大聲喊道:「喂,你幹嘛跑那麼快,是不是看不起我啊……喂!」

然後也加快速度跑了過去。

站在訓練場外的安遠道到自己最得意的兩個優秀士兵在訓練場裡一圈圈地跑著,氣呼呼地道:「這兩個臭小子真是氣死我了!個沒出息的,居然被個丫頭片子給救了!簡直丟一班的臉!」

「被她救很正常。」這時候,霍珩突然開口淡淡地說了一句。

安遠道神色一怔,被她救很正常?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說,聶然的能力遠遠超過一班?

安遠道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眼角的餘光就瞥到一個黑影從訓練場的另外一個出口走了進來。

「那是誰?」他定睛一看,失聲地喊了一句:「李驍?!這姑娘跑來幹什麼?她不會也想跟著罰跑吧?

著罰跑吧?」

安遠道的話才剛說完,就看到李驍跑進了訓練場內,然後跟著隊伍一起跑了起來。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因為太過驚慌,嘴裡開始喃喃自語了起來。

而在訓練場上正努力往前跑的何佳玉在看到自己身邊的人要超過自己時,她忍不住扭頭去看是誰都已經跑了那麼多圈了,還有精力反超自己。

結果這一看,徹底插了眼。

「驍姐?你怎麼來了?」何佳玉一度還以為是自己跑出了幻覺,這回也不讓施倩幫忙了,自己狠掐了自己一把,結果手用勁太猛了,疼得差點讓她爆粗。

是真的,竟然真的是李驍!只不過驍姐怎麼不睡覺,跑這兒來了呢?

自從進預備部隊,她就沒見過李驍除了訓練之外,有把其他的放在心上的。

她永遠都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把一切都拒之於外。

可隨後一想,她就明白過來了,「哦對,驍姐和聶然是一個新兵連的,這情分不一樣!」

李驍聽到這話,偏了偏頭,冷靜異常的對何佳玉說道:「我和她沒情分。」

沒情分?沒情分那驍姐跑這兒來幹什麼?

何佳玉有些弄不明白地問道:「那驍姐你為什麼要來?」

「為了六班的聲譽,六班不能再被聶然毀了。」李驍冷冰冰地回答道。

第一次聶然罰站,其他班的人明里暗裡都在說六班是一盤散沙,完全不知道集體榮譽感,不僅如此還頂撞教官,簡直沒有當兵的樣子。

如果這次聶然毆打事件又被定罪的話,那六班的聲譽就徹底被毀了!

越想,她的神情就越冰冷,腳下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起來。

「……」身邊的何佳玉在聽完了李驍的話後,腦袋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次聶然明明是無辜的,為什麼驍姐說聶然也毀六班呢?

這期間的而邏輯關係在哪裡啊?

一時間有些莫名的何佳玉邊跑邊深深思考著這其中的聯繫。

原本的六個人現在又增加了三個,一下子隊伍壯大到了九個人。

訓練場上只聽到他們一步步的腳步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以後,霍珩忽然轉身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安遠道看他要離開,連忙問道:「你去哪兒?」

「我的值班時間結束了,回去休息。」

安遠道這下急了,指著訓練場上那幾個人就問:「那你就把他們丟在這裡,不管不顧了?」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和我無關。」霍珩淡淡地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就繼續往外走去。

「可是……」安遠道看了眼訓練場裡那些罰跑的人,又看了看已經走出訓練場外的霍珩,這下心裡兩難了。

鑑於上次事件後嚴重後果後,安遠道還是走到了訓練場內,看著那群人問道:「你們要打算跑到什麼時候!」

「跑到指導員肯把聶然放出來為止!」嚴懷宇大聲地回答,隨即激起了眾人一陣的附和。

安遠道聽到後,恨鐵不成鋼地低咒了一句,

瞧一個個都倔驢樣兒,全被聶然那丫頭片子給帶壞了!

行吧,反正他已經仁至義盡了,接下來該怎麼樣,隨便他們去吧!

反正即使都倒下了,也都是六班的事,他一個一班的教官瞎操什麼心啊。

安遠道最後看了眼訓練場上的九個人,接著轉身也走了出去。

一直時刻關注著訓練場門口動靜的何佳玉看到安遠道也離開後,氣喘吁吁地拍了拍身邊的施倩,「施倩,你快幫忙看看,指導員和安教官是不是都走了。」

「嗯,好像是走了。」施倩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後,點了點頭道。

已經跑得沒力氣的何佳玉一聽到盯著他們的人都走了,這下心裡頭一松,連忙說道:「要不然我們休息休息再跑?」

施倩想了想,勸了一句,「為了保險起見,你再撐一會兒吧,萬一他們貓在哪個角落裡呢。」

何佳玉聽到後,剛想要停下來的腳又再次邁了起來,她有氣無力地爆了個粗口,「靠,我為了打個架我容易嘛我!」

「不容易不容易,等聶然出來讓她陪你打一個星期,如何?」施倩看她那一臉要昏厥的樣子,連忙攙著她一步步繼續往前跑去。

「什麼一個星期,必須陪練一個月!」

開什麼玩笑,她為了聶然跑了不下四十公里,怎麼這麼也應該陪練一個月,給她打爽了才行!

不然她多虧的慌啊!

見她頓時來了精神後,施倩這才鬆開手,一邊哄一邊跑地道:「好好好,為了這一個月你抓緊跑吧。」

整整一個晚上,他們幾個人就這樣跑跑歇歇,然後繼續跑跑歇歇,如此反覆了N次,直到天色逐漸變亮了起來。

「我真他媽佩服聶然了!這種睜著眼睛等天亮的感覺就一晚上我都要瘋,這八個晚上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在訓練場上小跑著的何佳玉看著頭頂已經蒙蒙亮的天空,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喬維搖頭道:「何止啊,我們還有一群人陪著,她可是孤孤單單一個人,那種感覺應該更深。」

「她總是讓人匪夷所思。」汪司銘也望著天空的天際線,輕輕地說道。

「那丫頭就是個瘋丫頭。」

瘋丫頭。」在場的幾個人里,方亮和聶然之間認識和相處之間的時間最長,所以他的感觸最深。

「嗶——」六點準時起床號響起。

因為沒有緊急集合,所以寢室里的人都按部就班的刷牙洗臉整理內務,然後進入食堂吃完了早餐後,休息了半個小時後,各自進入訓練場,開始準備新一輪的訓練。

當陳悅她們幾個進入訓練場時,看到昨晚上和指導員頂撞的那群人還在訓練場上跑步,很顯然是被罰了一晚上。

其中一個女兵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們道:「嘖嘖,竟然還在跑啊,為了個聶然夠拼的啊他們,真不知道聶然給他們灌什麼**湯了。」

張一艾看著那幾個人,得意地道:「再拼指導員不鬆口有什麼用。」

提起指導員,陳悅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光彩,聶然和六班的人之所以會遭受這麼大的罪,還不是因為指導員心疼她,才會變成這樣。

她抿著淡淡地笑意,扯了扯張一艾,輕聲地道:「走吧。」

昨晚她和張一艾兩個人偷摸地商討了很久,最終都覺得指導員是故意偏幫她們,所以現在看到陳悅那種表情後,張一艾忍不住調侃地道:「瞧把你給美的。」

「哪有。」陳悅害羞地嗔笑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樣繼續往前走著,卻不料身旁的人一聲驚呼,「等等,那不是咱們一班的方亮和汪司銘嗎?」

張一艾一聽到汪司銘三個字後,馬上就轉過頭去,「哪裡,哪裡?汪司銘在哪裡?」

她從新兵連就開始暗戀汪司銘了,後來也是因為汪司銘她才會努力考進預備部隊,好不容易拼了命的訓練才和汪司銘進了同一個班,可是他總是對自己冷冷淡淡的。

但也並不妨礙她喜歡汪司銘,總覺得早晚有一天他會看見自己的好。

「他們兩個是陪著六班的人一起罰跑嗎?」其中的一個姑娘疑惑不解地道。

張一艾在那群人之間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頭驚訝不已。

他怎麼會和六班的人混在一起?

眼看著他們一點點的向她們這邊靠近,她連忙跑上前去問道:「汪司銘,你怎麼跟著他們一起跑?」

「誣陷別人,不要臉!」嚴懷宇看到張一艾後,冷冷地鄙夷道。

一大早句被人罵不要臉的張一艾先是一愣,隨即就怒了。

只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身邊的何佳玉的罵罵咧咧,「和她費什麼話,她就是個賤人!」

何佳玉將一夜未睡的怒氣全部撒在了張一艾的身上。

「沒錯!聖女婊一個。」施倩也同樣附和。

古琳跑了一夜,小臉蒼白極了,無比懇切地道:「聶然不會這種事情的,拜託你們把真相說出來吧。」

「陳悅,這其中真的沒有誤會嗎?」方亮也跟了上來問道。

「她不會說的,走吧。」汪司銘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張一艾,催促著他們幾個就往前跑去。

幾個人在與她們幾個人擦身而過之際,紛紛露出一種鄙視的眼神對著張一艾和陳悅,其中何佳玉的怒火最盛,一邊往前跑一邊還對她們兩個比了個中指,對此來無聲的抗議。

隨後跟來的馬翔也在路過她們時,搖頭道:「你這樣做,不好。」

「一班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傳說中的老鼠屎呢!安教官也真是看走眼了。」喬維丟下了一句話後,飛快地往前面跑去。

被這九個人一人一句怒罵後,陳悅和張一艾幾個人氣得人都哆嗦了起來。

張一艾看著還在對她們遙遙比著中指的何佳玉,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地朝著他們怒罵道:「你們……你們六班才是一群敗類!是整個預備隊的恥辱!你們才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極大的憤怒讓她的吼聲異常的響亮,瞬間整個訓練場上一陣陣迴蕩著張一艾的聲音。

原本正在做預熱的六班們聽到了她的話後,剎那間眼神齊刷刷地射向了張一艾。

------題外話------

今天的一萬奉上哈,麼麼噠!~夏夏累慘,睡覺去了,晚安昂~各位妹子也要注意休息哦!

過兩天再想個小活動之類一起玩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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