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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倒打一耙進警局,部隊來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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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汪司銘拉著聶然的手,下意識地就往火車站門口跑去。

聶然被他強有力的拽拉,不得已地跟了上去,但眉頭卻不禁打起了結,「你幹什麼?」

「他現在倒打一耙,你進了警局事情就鬧大了!」汪司銘飛快的分析著線路,將她往人多的地方拖去。

身後那個安保人員在聽到光頭男的呼叫後,扭頭朝著人群看去,見那兩個人忽然加快速度往前跑,以為是做賊心虛,立刻朝著人群里的聶然他們喊道:「站住!」

他連忙用無線電話叫人來幫忙。

瞬間,火車站內的警察和安保人員全部出動。

聶然看到已經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制服人員後,用力的把汪司銘給拽了回來,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不是因為剛才我不救你,所以故意整我?」

汪司銘怔了怔,他明明是替聶然著想,怎麼就變成故意整她了?

要知道進了警察局事情就徹底鬧大了,那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預備部隊如果得知這個消息,對於聶然這種才剛進去的新兵,肯定影響特別的不好。

「我沒那麼無聊,我只是替你著想而已。」對於她這種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做法,汪司銘心裡有些氣憤。

「為我著想?帶著我逃跑就是為我著想?」聶然無語極了,這人的腦袋到底怎麼長的,智商被剛才那一拳給打沒了吧!

也不說這種逃跑方法落人口實,就他這種拉著自己逃跑的方式,目標這麼大,怎麼可能避得開那群警察!

「現在他被綁著,脖子上還有刀傷,擺明是要反咬你。難道我讓你走,有錯?」汪司銘停下腳步,皺著眉,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聶然氣不打一處地道:「可我這樣跑了不就說明我做賊心虛,證明了他的話是真的了嗎!而且咱兩這麼跑,目標那麼大,你當那群警察是瞎啊?!」

「……」汪司銘像是被一棍子打醒了一樣。

剛才他光顧著想到如何不把事情擴大化,所以下意識地就拉著聶然跑,卻忘記這樣做只會證實了光頭男的誣陷。

聶然將他拽著自己的手給一把甩開,立刻停在了原地,恨恨地道:「拜託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在做事!」

她發覺,好像那群當兵的腦迴路都多少有些問題。

李驍是這樣,汪司銘也這樣,總是對自己的想法異常執著,好像自己所做的永遠是對的。

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哪來的自信和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部隊應該不會教他們這種吧!

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停下,周圍追逐他們的警察很快就趕到了他們周圍,其中那個安保人員帶著剛剛解了繩子的光頭男,問道:「是不是她?」

「是,就是他們幾個人抓了我,那個女的還用刀劃傷了我的脖子。」光頭男一臉受害者的模樣指證了他們。

為首的警察手一揮,呵道:「全部帶走!」

「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惡人先告狀,你給我等著!」

「居然不怕死的反咬,到警局和你好好算帳。」

「你會遭報應的!」

一早就被指認的嚴懷宇和喬維馬翔三個人被警察帶走時對著光頭男不停地咒罵著。

「汪司銘,這一路上拜你所賜,真是精彩萬分,謝謝你。」聶然雖然嘴上道謝,但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

汪司銘這回被她明里暗裡挖苦著,也不吭聲。

要不是自己逞強,也不至於害得這幾個人都被自己拖下水。

幾個人被警察浩浩蕩蕩的帶走,火車站裡圍觀的群眾們見幾個年輕人被抓走,又聽到那個光頭男人在喊綁架勒索之類的,只感嘆現在的小年輕人各個不學無術,小小年紀走歪門邪道,於是都打算回家好好告誡自己的兒女千萬不要做這種事。

於是向來被人誇獎羨慕的汪司銘這輩子第一次被警察抓著塞進了警察內。

警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幾個人再次被押了下來,集體送進警察局做筆錄。

「說,這是怎麼一回事!」為首抓他們的那名警察坐在辦公桌前,呼喝了一聲。

「警察同志,這幾個人綁架我,你看,這是他們用刀刺我的時候劃傷的。」

光頭男惡人先告狀的將自己脖子上的一道極細的傷口露給警察看。

他就不相信警察會不相信自己的話!

那個臭丫頭把自己害成這幅鬼樣子,絕對不能放過她!

反正火車上的人現在早就離開火車站了,更何況當時他去找茬的時候早就把旅客趕去別的車廂了,根本沒有人可以為他們作證!

還不是全憑他一張嘴想說黑就說黑,想說白就說白!

「放屁,明明是你要打我們!」嚴懷宇是這幾個人裡面最沉不住氣的,一聽到他這樣說,當下就憤怒地站了起來。

那名警察看他這麼囂張,立刻怒斥道:「閉嘴!我沒有讓你說話!」

身後那兩名警察將他重新按壓回了椅子上,嚴懷宇受制於人,只能將一肚子的氣憋在心裡,咬著牙死死地瞪著那個光頭男。

「好了,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一遍。」警察見嚴懷宇不再吭聲後,這才繼續對光頭男說道。

「好!」光頭男連忙點了點頭,一副後怕的樣子,「我記得當時坐在車廂裡面正在休息

坐在車廂裡面正在休息,突然之間這幾個人就坐在我身邊來,拿著刀就威脅我,說要我給錢。我說我沒有,他們就恐嚇我,說要殺掉我!」

嚴懷宇聽完他的說辭後真是一點都忍不了了,猛地拍了下桌子重新站了起來,激動地咒罵道:「臥槽,死光頭你他媽也太下賤,說謊都不打草稿!」

那光頭男像是害怕極了的樣子,顫巍巍地道:「警察同志你看,他們就是這樣恐嚇我的!」

那名警察看他小小年紀嘴裡罵罵咧咧的,呵斥道:「你是不是想進去拘一晚上?」

嚴懷宇聽到被拘留,雖然他混慣了,但是拘留……他那市委老爹要是得到這個消息,應該會跑過來打死他的吧?!

他在部隊裡混吃混喝的挺開心,自家老爹也是睜一眼閉一眼的,何必找不痛快自己的。

權衡利弊下,他硬生生的又一次把火氣給忍了。

光頭男看他們幾個臭小子被警察給訓的連話都不能說,心裡自然是得意的很,他繼續道:「然後我為了活命就騙他們等會下下火車後會有人來接我,到時候讓那個人帶錢過來贖我,但等下車了後,我就趁機撞開他們,找了個警員呼救。」

警察將他的話一句句的記錄了下來,等記錄完之後他就轉頭問聶然和汪司銘他們幾個人。

「你們呢,有什麼想說的。」

終於有話語權了的嚴懷宇立刻開口,憤怒地反駁道:「放他一百二十個大悶屁,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我們才是受害者!」

光頭男為了防止他們會說些對自己不利的,連忙指著自己的脖子說道:「警察同志,我脖子上的刀傷就是那個小姑娘割的,她腰間有刀!你們不相信可以去搜!雖然血被她擦了,但是刀口的痕跡和我的傷口肯定是百分百吻合的,你們可以去檢測的!」

那名警察一聽,嫌疑人居然還有兇器在身,他對著身旁的女警吩咐道:「去搜一下。」

女警察點了點頭,走到了聶然的身邊,準備讓她雙手舉起開始搜身。

「不用搜了,刀在這裡。」聶然非常不喜歡別人碰她,而且在警察局她也逃不掉,所以乾脆自己直接將腰間的匕首拿了出來,丟在了桌子上。

「哐當」匕首砸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帶著刀幹什麼?」警察看她態度那麼不合作,心裡怒氣更重了幾分。

一個女孩子不學好,跟著一群男生做這種搶劫的事情,真不知道家長是怎麼教育的!

聶然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比起嚴懷宇的激動,她看上去十分的淡然,「防身啊,我一個小女孩孤身一人的來到陌生的地方,當然身上要帶點東西防身,不然遇到危險怎麼辦?」

「孤身一人?你一個小女孩兒不在爸爸媽媽身邊,一個人來這裡幹什麼?」

那名警察越發的肯定這是個四處流動的作案團伙,不然這小姑娘要帶著刀跑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裡。

於是,他在心裡開始暗暗打算等會兒去翻翻看最近有沒有團伙作案的綁架案可以破。

「我來部隊報導。」

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警察聽到部隊兩個字,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不由得愣了幾秒。

「部隊?」

嚴懷宇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軍人啊,有誰見過軍人會搶劫的?!

哈,這個聶然還真是聰明啊,一陣見血的就替他們洗清了冤屈!

他急忙挺直了腰杆子,高傲地昂著頭說道:「沒錯,我們都是當兵的,當然要回部隊啦!」

嚴懷宇第一次覺得自己是軍人這個身份還不錯。

以前他總覺得部隊裡的生活太枯燥,原本是想避開自家老爹,這才不得已躲進了部隊裡,可後來進了部隊才發現這不對的生活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太乏味了。

沒想到今天卻沾了軍人的光了!

「你們幾個毛頭小子是軍人?這怎麼可能呢!」

光頭男先前在車廂里離他們太遠,根本聽不清他們說什麼,等到了他們面前後又只顧著想怎麼好好嘗嘗聶然的滋味,滿腦子都是各種姿勢和她被自己玩弄的神情,也沒注意,更別提後來被聶然折斷了手差點被刀給射到後嚇得連魂都沒有了,怎麼可能還會聽到他們的對話。

嚴懷宇冷笑了一聲,「部隊不要我們這種年輕的,難道要你這種大叔?」

那名警察覺得既然是部隊上的人,那這件事的情況就嚴重了!

如果光頭男人說的是真話,部隊裡的人搶劫綁架性質是極其嚴重的,屬於違紀行為,需要上軍事法庭。

但如果是光頭男人說的是假話,誣陷軍人或服役人員,那麼他的罪名可要比一般的人的性質還要重!

思索再三後,警察覺得還是謹慎些比較好!他嚴肅地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在你們這個地界上,除了預備部隊還能有什麼部隊啊!笨!」嚴懷宇有了當兵的做保護符,什麼都不怕,翹著二郎腿得得瑟瑟地說道。

鑑於嚴懷宇說的是預備部隊四個字,警察不得已按捺下了心中的火氣。

那部隊在他們地界上屬於重點基地,裡面的兵都是極其優秀的,能走進去的都是精英,和他們這種警察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只是,這麼優異的部隊裡,怎麼會出現這種滿嘴粗話的兵?

對此他表示深深的懷疑!

「我們需要打電話核實。」警察從電腦里開始查詢部隊電話。

他在這裡也做了有十年的警察了,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部隊裡的人綁架事件,也是第一次給預備部隊打電話。

心裡感覺有些緊張。

只不過他正打算要電腦警察局裡的內網查詢時,卻突然聽到汪司銘開口說了一句:「等等!」

那警察被打斷了手上的動作後,抬頭看向了他。

汪司銘坐在那裡,神色十分的平靜地問道:「我想請問一下警察先生,我們是不是部隊裡的人和這次所謂的綁架事件有關係嗎?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替我們幾個人做筆錄嗎?」

警察愣了愣,的確是不是部隊的的人在現在看來並不是特別重要,這個身份只是會在判刑的時候才會有關係。

但……預備部隊啊,其他的部隊也就算了,這個部隊的人要慎重再慎重才行!

坐在一旁的光頭男看到汪司銘轉移話題,以為他們是怕了,連忙說道:「警察同志,他們這是心虛了,他們不敢給部隊打電話說明他們是騙人的!」

就他們這群毛頭小子還說自己是當兵的,怎麼可能!

要真是當兵的話,現在應該早就叫囂著讓部隊裡的人來接自己了,又怎麼會在這裡做什麼見鬼的筆錄。

其實汪司銘不是怕打電話審核他們這幾個人的身份,而是一旦審核了畢竟有人會來接他們,到時候聶然這個新兵還沒進部隊報導,就先進了一趟警察局,這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可你當留下不好的印象。

預備部隊不和別的部隊,它這裡有等級劃分,再優秀的兵還是存在好壞的差異。

即使好不容易走進去了,但如果分到了差班,遲早會被優劣淘汰掉。

所以每次進新兵都是按照他們在新兵連里的成績和平日裡的表現來安排他們進入到哪個班級。

他不希望聶然因為這件事讓部隊裡的人造成不良印象,最後被安排到了不好的班內。

這樣他會良心不安的!

「滾蛋,小爺是去當兵又不是當賊,有什麼值得騙人的!」嚴懷宇早就已經被那死光頭給惹毛了,現在又說自己當兵是騙人,氣得更是直接隨手拿手邊的文件丟了過去。

「你們要是不相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啊!」就是向來不吭聲的馬翔也被那光頭男給激得有些生氣了起來。

但唯獨只有向來附和補刀的喬維卻一反常態說道:「你確定要打電話嗎?我們可是難得善心的不想用部隊來壓你而已,你要是自己找死,那我們也辦法。」

原本還還鬱悶那兩個豬隊友的幫倒忙的汪司銘這時候聽到喬維的話,不由得朝他看去。

喬維此時也看了他一眼。

喬維在體能上比起汪司銘來說弱了點,但是那顆腦袋的計算絕對不會比他差,所以汪司銘能想到的,喬維自然也能想到。

他本來就是差班裡的兵,進不進警局其實對他們妨礙不大,最多就是記個過而已。

但是如果是還沒有分班的聶然,那就是大事情了。

一個記過對於還未報導的新兵來說那是致命的,更何況這個光頭一口咬定的是聶然拿刀弄傷他,持刀傷人對於他們這種身份來說可是巨大的隱患。

喬維記著剛才在火車內聶然的出手幫忙,所以這次難得和汪司銘兩個人同仇敵愾了一把。

要知道優秀班和差班這兩個班向來是不和的。

這兩個聰明人一個對視,立即就瞭然了對方的做法。

而那個警察被光頭男被這麼一提醒,看汪司銘幾個人的眼神稍稍有了些許的變化。

是啊,真是當兵的為什麼不想自己打電話去核實呢?

他當下沉下了臉色,「你們幾個報一下姓名。」

汪司銘一聽,心也隨之沉了下去。

糟糕,聶然的分班問題真的要被毀了!

「快說啊!」警察見汪司銘不吭聲,以為是害怕了,心裡更加懷疑其這幾個人的身份了。

「吼什麼啊,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預備部隊六班嚴懷宇!」

「六班馬翔!」

那兩個豬隊友率先開了口,汪司銘和喬維兩個人剛要說的藉口就這樣被打亂了,無奈的皺了皺眉。

家門都報了,這下真的徹底完了。

喬維和汪司銘無力地看了對方一眼,暗自嘆氣扶額。

兩個豬隊友啊!

那名警察聽他們這麼說,立刻將剛抄下來的預備部隊電話交給了另外的女警去處理,然後繼續道:「現在輪到你們做筆錄。」

「早就應該輪到我們了!」嚴懷宇從椅子上霍地站了起來,憤恨不已地指著那個光頭說道:「這混蛋剛說的都是假的!他賊喊捉賊!」

警察聽他從頭到尾不是混蛋就是下賤這種粗俗的話,忍不住拍桌子大喝了一聲,「安靜點!這裡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場!」

汪司銘生怕這位豬隊友會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他連忙將話頭搶了過去,不疾不徐的將整個事件都完整清楚的敘述了一遍。

「警察先生,關於這次所謂的綁架,根本就是這個男人憑空捏造出來的。事情的本身是他的手下在火車上偷東西被我當場抓住,結果惹怒了他,我們出於自我保護這才不得已傷到了他。原本我們下火車後

們下火車後是要把他帶進警察局交由你們處理,沒想到這人卻事先反咬一口。」

現在已經驚動了部隊,只能希望能在部隊來人之前將事情快速的解決掉,這樣也好從輕發落。

「你們胡說八道,現在我受傷,你們平安無事,到底誰是受害者啊!」光頭男將自己垂下來的手腕舉到他們面前,怒聲道。

嚴懷宇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那是你技不如人,誰讓你光想著調戲姑娘的!活該!沒剁了你那隻豬蹄子就算客氣了!」

「沒錯,一個大流氓裝什麼無辜!」馬翔也氣惱地補充了一句。

光頭男氣得面色通紅,「你!警察同志你聽聽,他們到現在還恐嚇我!快把他們抓起來!」

「好了,吵夠了沒有!」那警察被他們幾個人你來我往的怒罵,吵得頭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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