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小然子翻身虐二少(1/2)
然而就在這時候,訓練室外的門「咔嗒」一聲響了起來。
他猶如兜頭被澆了一盆涼水,整個人都僵住了。
聶然媚惑地勾住了他的頭,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息,咯咯地笑了起來,「糟糕,有人來了,怎麼辦?」
「你早就知道了。」霍珩濃重的喘息聲裡帶著絲絲的暗啞,那緊繃的身體無一不顯示著他此時此刻的艱難忍耐。
「怎麼辦呢,指導員和菜鳥新兵廝混被撞破,嘖嘖嘖,我是無所謂啊,反正都要離開了,可指導員你就慘了。」聶然說著,纏著他腰間的雙腿要夾緊了幾分。
聽著霍珩又是一聲輕微的悶哼,和連動都不敢動的僵硬身體,聶然嘴角綻放出一抹森寒地笑。
敢占她便宜,那可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
如果真的那扇門一開,被那幾個男兵看到,指導員在部隊和女兵廝混,那可就不是記過關禁閉這麼簡單了,他接下來的平坦軍途可就說徹底斷了。
霍珩深幽的眼眸在她的主動中,又洶湧了幾分,就好像要將聶然吸進去一般。
突然間,他嘴角揚起了一抹邪氣的笑,那眉宇之間竟有種動人心魄的野氣,「沒關係,我剛順便反鎖了,他們進不來。」
「什麼?」聶然徒然一驚。
不可能,她怎麼不知道門被他反鎖了?!
聶然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在騙人!
可她仔細聽著門外的聲音,果然那扇門在擰動了幾下後,並沒有如願的被打開,反而是幾個男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怎麼開不了門啊。」
「好像被反鎖了。」
「難道有人在裡面?」
「不可能啊,誰沒事吃飽了不午休,跑訓練房加餐啊,估計是鎖壞了吧。」
聶然聽到外頭幾個男兵的話,連忙想要開口呼喊起來。
「有……唔……」
只是卻在開口之際,唇就被再次堵住了。
那熾烈的吻將她所有的呼喊聲全部吞咽了回去。
門外的其中一個菜鳥士兵似乎是聽到了裡面細微的聲音,不由地問了一句,「什麼聲音?」
立刻,門內的霍珩微微停頓了一下,只是唇卻依然死死地堵著,不讓聶然發聲分毫。
聶然冷眸半眯,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他,像是在和他說,你死定了!
她帶著期冀的眼神盯著那扇門,想著等著他們將門撞開,然後這一切就可以全部結束了!
但很可惜,她並沒有聽到什麼撞門聲,而是「啪」地一記被打腦袋地聲音響起。
「哪裡有聲音!你是不是被教官訓傻了。」
「你打我幹什麼!我明明聽到的……」那人是被打疼了,嚷嚷了一句,又不知為何的頗為委屈地說道。
「算了算了,這鎖都壞了,那我們就回去休吧。」另外第三個人充當和事老的角色勸說了起來。
門外的霍珩聽到後,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炙熱再次慢慢騰升了起來,壞笑地有吮吸了幾下她的小舌,言語不清地道:「好了,他們結束了,我們繼續吧。」
該死的!聶然的舌根被霍珩緊緊地糾纏著而無法開口,只能憤恨地瞪著門口方向。
別走啊,別走!開撞門,撞門啊!
她用力地掙扎,喉嚨口嗚嗚咽咽的聲音在偌大的訓練場裡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聶然覺得完了,這下死定的就是自己了!
就憑著霍珩現在眼底那狂熱的眼神,不把自己拆骨入腹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正想著用什麼辦法可以脫身時,卻聽忽然又聽到門外有聲音響起。
「走什麼走,下午訓練考核要是沒及格,肯定被罰慘了!」那人的暴躁聲再次響起,聽上去像是個老兵的額樣子,
「那怎麼辦?」另外個菜鳥士兵很是苦惱地問。
「還能怎麼辦,找工具來修鎖啊!」老兵很不耐煩地說道,大概是沒見過這麼蠢的士兵吧。
那菜鳥士兵顯然是不願意了,聲音提得八丈高,「為什麼我們要我們來修啊。」
結果又招來了老兵的一記暴栗,「廢話,中午時間段就我們來過,不修好到時候教官還以為是我們弄壞的呢。」
「大中午的想給自己加餐訓練一下,到頭來怎麼變成修理工了,真是的。」那個菜鳥士兵嘟嘟囔囔地很不情願地跟在老兵後面。
「趕緊的,磨磨蹭蹭個屁啊,像個小姑娘似的!」
三個人的腳步聲這下終于越走越遠了。
聶然趁著霍珩怔愣的時間,她一偏頭,兩雙唇就此分開,只是那絲絲縷縷的銀線卻還黏連在一起,曖昧的氣氛頓時加重了幾分。
「他們等會兒還要再回來呢。」聶然如同看好戲似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只見霍珩沉默了半響,手中的禁錮又一次的加深了幾分,雖然眼底的狂熱氣息已漸漸淡去,換上了幾分往日的溫潤之感,但那嘴角的壞笑卻不減絲毫。
只見他一把扣住了聶然腰,低低地道:「那我們加快速度好了。」
聶然見他俯身湊過來,真要就地解決了自己,她想要努力掙脫,可無奈禁錮的四肢不得動彈,於是她索性以一種破釜沉舟的姿態用頭狠狠地撞上了他的下顎。
「唔!」那一聲骨頭與骨頭之間的劇烈碰撞後,霍珩這回招架不住了,手上的鉗制頓時松
了,手上的鉗制頓時鬆了幾分,可就是那麼幾分,聶然一把推開了他,顧不得頭上那一記重撞後,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就往門口跑去。
既然打不過這無恥的混蛋,那還是早點跑吧,再站在這裡肯定要被吃干抹淨了。
她捂著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一溜煙兒的就往訓練室的門口跑去。
而另一邊的霍珩被她這一撞撞得差點下顎脫臼,正捂著自己下巴時,眼角的餘光卻瞟見她要離開的身影,當下也顧不得下顎的疼痛了,大步追了上去。
一把將她重新又給拖了回來!
這小妮子真是夠狠的,每次都對自己極其下得去手,不過轉而想想也對。
這妮子連命都敢一次次的拿來博,更何況只是讓她用頭撞下顎,估計哪怕是鐵板,她都會試試吧。
看著懷裡那個用一種戒備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聶然。
霍珩真是又愛又恨不已,「你這磨人的小妮子,早晚我要吃了你!」
鑑於這幾次三番外面的打擾,又加上這下顎的猛烈撞擊,他現在除了疼就是疼,僅有的那點想法也徹底被疼痛給代替了。
「沒可能了,季教官已經收了我的申請了。」聶然將自己整個身體都緊繃著,一隻腳蓄滿了力道,微微屈起,就等著他的靠近後,來上那致命的一擊。
「那我就讓他在還給你好了。」霍珩揉了揉自己被撞慘的下顎,嘴裡口齒不清地說道。
還給她?那怎麼可以!
她費心費力好不容易苦熬了九天才有了這麼成功的一石二鳥之計,現在卻說還給她?!
那她豈不是白熬了!
「霍珩,你別欺人太甚!」聶然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摸也摸了,啃也啃了,這人竟然還不剛過自己,是不是真當自己是好拿捏的!
霍珩微微一笑,沒有了眼鏡來遮擋,他那雙眼眸里少了一份溫潤如玉的氣質,多了一抹凌厲的霸道,「聶然,你逃不掉的。」
「你別逼我。」
聶然該死的想念當初掛在自己腰間的那把軍刀,如果此時她現在腰裡有那把軍刀,局面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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