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計劃出偏差,水下一吻(2/2)
聶然看他一直盯著自己,於是握了握他的手。
她不是害怕,尋求安慰,而是在詢問該何時離開這裡。
並且她在心裡默默的慶幸,還好前段時間部隊訓練里經常有高台跳水,加上聶然自己本身也經常訓練肺活量,所以這點時間她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霍珩被她的力道給驚得回過神,用手勢示意了一番。
於是在等了將近十多分鐘,聶然和霍珩兩個人都覺得沒有問題之後,在車燈內互相打了個手勢從車內逃離出去的時候,卻就此發生了意外!
霍珩的安全帶居然卡住了!
原來剛才霍珩太過擔心聶然的安全,在綁著安全帶的時候硬要去護人,以至於安全帶被繃到了極限。
一時間無法打開。
當聶然從車窗內鑽出來時,發現霍珩依舊被扣在其中,並且在不斷地扯著安全帶,就知道他出問題了。
於是她繞到了霍珩的駕駛座外,將車門打開,然後摸向腰間,想要用匕首將安全帶給割斷。
熟料,當她在腰間一摸,卻發現匕首竟然不見了!
她不由得想起剛才在上車之前為了躲避射子彈的射擊曾經撲倒了草叢內,應該是在那個時候掉的。
沒有了匕首的她只能上前一起和霍珩一起用力道企圖將安全帶給扯開。
然而水下的阻力使得就算兩個人是在合力的情況下,依舊無法將安全帶扯開。
在這樣折騰了將近五六分鐘之後,霍珩便阻止了她的動作,用手勢示意她自己先走。
將近零度的水中,每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的危險。
而且他們在水中已經停留太久,已經瀕臨極限了。
他很擔心聶然在水下時間過長會無法及時出水面呼吸而就此出現問題。
為此他將她一把推開。
在水中沒有依靠的聶然就此被推出了一段距離。
見他對自己揮手要求離開,聶然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抬頭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河水,又看了看霍珩的手勢,最終咬牙地腳下奮力一蹬朝著水面游去。
就此丟下了霍珩一人在車內。
霍珩在看到她的舉動手,心底這才一松。
這個任務本來就是他一個人的任務,聶然是莫名被捲入其中的,他絕對不可以拖累她!
沒有失落感,有的只是慶幸和安慰。
總算有一次這妮子聽自己一句了。
沒有了聶然在身邊,他重新開始和安全帶做鬥爭。
可這時間河水冷得恨不得將整個人凍成冰塊,體內溫度在迅速失去的同時,水下閉氣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讓他的胸腔隱隱像是有石頭壓制的沉悶。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
霍珩越來越感覺到胸口的沉重感,就好像胸口要炸裂一般,他抿緊了唇,咬緊牙關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但人總有極限,他剛才一心都在聶然身上,防止她受傷,並沒有好好的閉氣,在加上體溫的急速流逝。
現在已到了他的極限。
他的頭眼前開始變得混沌了起來,寒冷也開始侵蝕他神智。
還好……她安全了……
這是他在神智即將湮沒之前最後的一個念想。
等他緩緩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河流的遠處有什麼在向著自己靠近。
車子的大燈所照亮的距離並沒有很遠,他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團黑色的影子。
那團黑影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逐漸他似乎看到是一個人影。
人影?
是他出現了幻覺了吧……
正當他嗤笑自己有這種可笑想法時,遠處的黑影越來越明顯,直到車燈將那個人影的輪廓給照出。
他自嘲微勾起的笑瞬間僵在了嘴角。
聶然!
居然是聶然!
她回來!這個不要命的瘋丫頭居然回來了!
在那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該氣惱還是該驚喜!
事實上,剛才聶然之所以離開是覺得兩個人在水中的時間停留太長,那個安全帶一時間又無法馬上解開。
霍珩有很大可能會溺斃,這才決定上去換氣。
這樣霍珩如果發生問題,她也有空氣可以給他。
結果沒想到,她的假設真的成真了。
被扣在車椅上的霍珩眼睜睜的就這麼看著她從遠處遊了過來。
在朦朧的燈光下,她迎著光亮而來,已是披肩的中長發隨著水四如同海藻一般散開,雙腿在水中快速的擺動著。
在一片黑暗的河水中,只有那一丁點的光線,讓她如同童話中的美人魚一般美麗的讓人驚心動魄。
霍珩只覺得心頭狠狠地被撞擊了一下。
當他回過神時,聶然已經從遠處快速地遊了過來,捧著他的臉,低頭堵上了他那雙薄唇。
空氣慢慢地渡了過去,很快霍珩的神智多少恢復了一些。
他單手一口扣住了聶然的頭。
聶然以為他還不夠,正準備繼續渡氣的時候,霍珩卻阻止了她的動作,並且輕輕的帶著懲罰性的咬了一口她的紅唇。
這妮子,這個惱人的妮子怎麼總是不聽自己的話呢!
理智上雖然對於她的行為惱得不行,可情感上因為她對自己的不離棄,而欣喜不已。
心頭無處發泄出來的激動和喜悅這才使得他咬了這麼一口。
可這冷不丁的疼痛讓聶然眉頭輕蹙,她輕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覺得這傢伙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一把推開他之後,便往外退去。
霍珩以為她是真氣了,伸手就想要抓她回來解釋。
那焦急的小模樣聶然看在眼裡,以及那隻抓著自己緊緊的手,心頭不禁感覺好笑。
她只是想去後車廂內去找找工具而已,他怕什麼。
兩個人此時都又在水中無法說話,無奈之下她只能回身再次捧起他的臉,輕啄了一口。
接著才退了出去,朝著後車廂游去。
在換氣的時候聶然想,那些男人都是專業暗殺的人,車子裡說不定會放些什麼東西。
果然,在打開之後看到車廂內找到了找到了幾把槍枝和一把匕首。
當下她拿著匕首迅速地遊了回去,割開了那根安全帶。
這才將霍珩從椅子上解救了下來。
「我會變成那樣,是為了誰啊,你個小沒良心的。」一回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霍珩看她那副笑語晏晏的調侃,沒好氣地恨恨地道。
要不是為了護住她,他能這麼狼狽嘛!
聶然笑著道:「是是是,是為我了。」
她說完看了眼外面的街景,看已進入了市中心地帶,於是對他說道:「行了,在那邊停車,然後讓我來開吧。」
但霍珩卻搖了搖頭,「不用,我直接開去霍宅。」
「可這樣,你的腿……」聶然皺眉地看了一眼他的雙腿。
霍珩坐在車內,目視著前方,嘴角勾著一縷薄冷地笑,「演了那麼就,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他不想在繼續和霍啟朗纏鬥下去了。
太累了,這種鬥爭就像是永無止境一樣。
今天,就在今天,他要把這一切全部終止!
坐在身側聶然瞬間在感受到他驟然低壓的氣息後,不由地轉頭看了他一眼,神情頓時一凜。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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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晚了,不好意思啊~現在奉上,晚上八點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