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這人到底什麼來路!(2/2)
坐在后座的那女的時刻盯著後面的車輛,等確定已經把他們徹底甩掉之後,她才鬆懈了一口氣,半癱在了座位上,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為什麼那群人要追你!」聶然目視著前方,徑直地問道。
那女的停頓了幾秒,才說道:「我弄丟了他們的東西。」
聶然能感覺到她那幾秒的遲疑,很是篤定,「東西?是貨吧。」
后座的那女的瞬間機警了起來,用一種戒備的眼神看著她。
此時聶然都不用轉過頭去,都能想像得出那女孩兒現在看自己時那冰冷的眼神。
「哐——」
突然之間,一輛車從拐角處沖了出來,直接就朝著他們的車就撞了上來。
幸好聶然及時反應過來,油門一腳踩到底,讓那車子只是撞在了車尾處,而不是車身上。
要真撞在車身上,估計現在車子已經被撞翻了。
被撞到車尾的車子在原地小小地打了個轉兒後,聶然又踩了一腳油門,車子瞬間提速朝著前方快速行駛而去。
身後的車輛也立刻緊跟了上來,
聶然看了一眼後視鏡里那緊追不捨的人,原本輕鬆下來的神情立刻凝重了起來,「這車裡應該有定位儀,趕緊找出來!」
她專門挑選了一條小路走,沒有監控器,並且甩掉他們也已經有五分鐘之久了,她拐了那麼彎道,不可能那些人還能追的上來。
除非他們有定位儀可以隨時跟蹤監測。
車后座那女孩兒經過聶然一提醒,眼底一片冷光,「不是車上,是我身上,皮下定位。」
聶然倏地抬頭看向了後視鏡里的人,怒罵道:「靠!你他媽不早說!」
皮下定位?
這女孩兒到底什麼來路,竟然還有皮下定位?!
副駕駛座上的霍珩在聽到皮下定位四個字後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有什麼辦法可以蔽屏掉。」
那女孩兒搖頭,「沒有辦法,我只要一出現在G市,他們那邊就會有提示,任何角落他們都能查得到我。」
聶然這下明白了,為什麼剛才她一聽到自己在G市的小旅館內就像是戳到了神經線一樣地從床上跳起來。
也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在那麼快的時間就能找上門來。
原來她是被監控著的
「砰——」一聲槍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聶然驟然回過神,發現車外的後視鏡已經被打碎了。
該死!
她和霍珩都是剛從海盜窩裡出來的,準備隨時上飛機的,哪裡會帶槍。
現在被槍這樣掃射,除了躲被無他法。
立刻,她腳下的油門一腳踩到底,為了能夠逃離他們槍枝的掃射,聶然立刻調轉了方向,開始朝著大路行駛而去。
在人多的地方,那群人應該不敢這麼囂張地開槍。
「方向盤打左!」身邊的霍珩緊盯著身後的車輛,在看到那右側一隻黑洞洞的槍枝從窗口露出時,他連忙對身邊的人下令道。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聶然的方向盤才剛往左打時,那顆子彈正巧飛射了出來,打在了右側的地面上。
「右!」
又是一聲令下,聶然馬上轉了方向,再次成功避開了一顆子彈。
在聶然和霍珩兩個人之間緊密的配合下,他們的車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前面是一座大橋,你往大橋方向行駛。」車后座的那女孩兒在辨認出了周圍的環境和地址之後,對聶然說道。
聶然本來就在找人多的地方,聽到她這樣說之後,腳下的油門一腳踩到了底,車子便開始往大橋的方向而去。
離大橋越近,車流就開始多了起來。
黑色下,整個大橋被螢光燈給包裹了起來,煞是漂亮。
在進入了大橋後,後面的人果真收斂了起來,不再對他們開槍,但車速卻提高了不少。
只要他們不開槍,她就有辦法甩開他們。
但是就在這時,車后座的那女孩兒用力推開了車門。
聶然沒料到這一變故,還沒有開口制止,就聽到那女孩兒在風中說了一句,「多謝。」
隨後整個人朝著車外撲了出去。
「喂!」
聶然心頭一緊,轉頭就朝車外看去。
她的車速可不低,萬一後面的追上來把她給直接碾死了怎麼辦!
這丫頭是瘋了嗎?!
不過,好在那女孩兒應該是算好了車流量的,她撲下去的時候後面的車輛都距離很遠。
她有跳的那麼猛,骨碌碌了好幾下就撞在了大橋的鐵柱上。
隨後她也顧不得疼痛,爬上了欄杆,一躍就從大橋上跳了下去。
她這樣匆忙的跳江,嚇壞了路過的那些車主,那些看到的車主們連忙打電話報警。
「這女的跳完大海跳江河,也不知道這回誰能把她打撈上來。」沒有了定位儀聶然自然不需要那麼著急忙慌的逃跑了,她望著那一抹從大橋上跳下去的黑影,禁不住感嘆了一聲。
「反正不會是我們。」霍珩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接著便收回了目光,「行了,這回我們該去機場了,不然真趕不上飛機了」
聶然看了一眼時間,一腳油門飛馳而去。
等到了機場,廣播裡已經開始準備要旅客登機了。
聶然先去洗手間將面具換下,隨後和霍珩兩個人很快辦了了登機檢查,順利地登上了飛機。
一到了飛機上,聶然才有種終於結束了的感覺。
「累了就睡會兒,這兩天你在那裡都沒好好休息過。」霍珩替她拿了一條毛毯,想讓她好好休息。
解決了那個女孩的聶然心情總算輕鬆了下來,靠在了椅子內就閉目眼神的小憩了起來。
夜間的飛行,飛機上的旅客們多少都有些困意,整個機艙內很是安靜,有些甚至已經關了燈準備眯上一覺。
過了幾個小時之後,等到空姐甜美的嗓音從廣播響起時,頭等艙內的人這才紛紛醒了過來,等飛機徹底著陸之後,那些人才站起來依次下了飛機。
機場外,霍氏的司機早已帶人等候多時。
一看到霍珩出來,馬上迎了上去,替他開了車門。
「二少,老爺已經在家裡等您了。您看您是先回家還是有先有別的安排?」司機坐在駕駛座上,在啟動前問了他一句。
「回去吧。」
「是。」
等到了明確的答覆,司機連忙啟動了車子,朝著霍宅駛去。
等回到霍宅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一進家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霍啟朗就把霍珩召進了書房內。
聶然本想趁著霍珩在書房,自己就先回房間洗澡去了。
「葉小姐,請留步。」這時候,陳叔卻叫住了她。
被叫住的聶然很是不解地問:「有什麼事嗎?」
「老爺說了,等二少聊完,請葉小姐也進去一次。」陳叔面無表情地陳述了一番。
「我也進去?」
葉小姐指了指自己,又看了肯書房的大門。
對於霍啟朗這個舉動很是疑惑。
好端端的,霍啟朗叫自己幹什麼?
半個小時後,這個疑惑就解開了。
她才剛走進去,連話都還沒說,霍啟朗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從桌上遞了聶然。
「霍董事長這是什麼意思?」聶然一下子沒明白他這樣做的意義,皺眉問道。
霍啟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十指交叉地放在了桌面上,「這是多謝葉小姐在阿珩困難的時候還如此不離不棄,特意給你的。原本在過年那天就應該給你的,只可惜那天你和阿珩走的太過匆忙,我沒來得及給。」
聶然一聽到錢,眼神立即亮了起來,「多少錢?」
好像此時什麼都比不上錢來的重要。
一副財迷的模樣。
「三十萬」
聶然聽到那數字之後,剛還笑眯眯的眉眼立刻一沉,帶著嫌棄的口吻道:「太少了吧,都說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來的更為珍貴,才區區三十萬,霍董事長有點小氣啊。」
「那葉小姐想要多少呢?」
聶然獅子大開口地道:「好歹再翻兩番。」
再翻兩番?
那差不多就是一百萬!
跟著一起走進去的陳叔忍不住就訓斥了起來,「葉苒你別太過分了!按理說不作為保鏢,這些事情都是你理應做的,老爺是看在你一個女孩子的份上,這才給你特別的優待。」
聶然把玩著手裡那張銀行卡,譏笑了一聲,「霍董事長都沒說什麼,陳叔你急什麼呀?又不是花了你錢,瞧把你肉疼的!還是說你和霍董事長的情分已經好到,可以把霍氏共享的地步了?」
這話分明帶著不懷好意地挑撥。
陳叔怒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霍氏是屬於霍家的,怎麼可以共享!你不要亂說話!」
聶然聳了聳肩,並不和他爭辯。
「好了,葉小姐不過是年輕人的玩笑罷了,老陳你當什麼真。」相比較陳叔的激動,霍啟朗倒很是淡然。
他隨後又繼續對聶然說道:「這只是我作為父親給的,至於你的工資你可以親自霍氏名下的安保公司去報導,然後拿錢。」
「工資不是二少給嗎?」聶然一直以為她作為霍珩的貼身保鏢,理應由霍珩給自己。
沒想到霍氏名下竟然還有個安保公司。
「如果阿珩願意他可以另外再給你第三份,但你的個人工資由霍氏安保公司名下給你。」霍啟朗難得耐心地解釋了一番。
似乎的確對於這次聶然的忠心表現很是滿意。
「二少我這麼辛苦,你可得給我這第三份啊。」聶然低頭就看向了身邊的人。
霍珩微微一笑,「好,這次去海島你也功不可沒,我會另外再給你一份的。」
「哦對,你去報導了之後,就要開始受訓了。」霍啟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對她說道。
聶然怔愣了片刻,「受訓?」
站在旁邊的陳叔點頭替她解釋了一番,「是的,霍氏的保鏢每個星期都要換一批,沒有行動任務的保鏢們就要回到公司訓練,鑑於你是二少的貼身保鏢,所以允許你兩個星期去受訓一次。」
「那一般受訓幾天呢?」
陳叔道:「一個星期,和那些保鏢們一樣。」
他到時候一定要讓那些老師們好好地管管這個葉苒。
非要讓她在那一個星期里嘗夠苦頭才行!
陳叔心裡正暗暗打算著,卻聽到聶然說:「別啊,既然兩個星期去一次,當然要受訓兩個星期了。」
「兩個星期?」
「你要受訓兩個星期?」
這下不止陳叔,就連霍啟朗也微微帶著些許的詫異和錯愕。
「不可以嗎?」聶然看他們那麼吃驚的樣子,問道
霍啟朗回過神,扯了扯嘴角,「只要你想,這當然可以了。只是兩個星期的訓練會辛苦,你可以嗎?」
「沒問題。」
「那好,那過段時間你就去報導吧。」
和霍啟朗又交談了幾句之後,聶然就先離開了那裡。
等回到房間喝了杯水,坐在那裡閉目休息了十幾分鐘,霍珩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進來,他就走到聶然身邊,說道:「你如果想的話,我可以讓你走的。」
雖然不能太過順理成章,但是只要她想離開,他還是有辦法去解決的。
聶然睜開眼睛,疑惑地道:「我沒想走啊,為什麼要這麼問?」
「可你不是很想受訓嗎?」霍珩問道。
聶然這才知道他是誤會了。
「我不是想受訓,而是我實在閒的沒事幹,你現在剛剛接手公司,要想有什麼進展根本不可能,距離軍火庫也還有五六個月,一切都需要等待,留在你身邊也只是坐在辦公室里發呆,還不如抓緊時間去訓練。」
她說的一本正經,分析的也是有條有理的很。
可霍珩越聽眸子就越半眯了起來。
剛一開始他或許還有些相信,但現在聽完她的話之後,總覺得哪裡有些彆扭。
「那為什麼要選擇去兩個星期呢?」他問道。
聶然裝傻地問:「訓練久點不好嗎?你一直說我體能不夠,我要多訓練才行啊。」
霍珩俯身,雙手搭在了沙發的兩側,慢慢逼近她,「可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去訓練,更像是是在躲我呢?」
「我有嗎?沒有吧。」聶然眼底微微閃爍了一下,眼神也朝著別處看去。
這讓霍珩越發的肯定了起來,「有!」
「喂!」聶然一時間沒注意,被他撲在了沙發上,下意識地就要推他。
這傢伙腦袋轉得可真夠快的。
竟然一下子就發現了她那些小心思。
好吧,她承認她就選兩個星期的體能訓練,根本不是去訓練,而是去躲他的!
誰讓他不允許自己去別的地方睡,非要把自己安排在同一個屋子裡。
要知道霍珩現在已經是全面解鎖了。
她哪裡敢和他獨處。
那時候在海盜窩裡的時候,他因為怕不安全,所以才那麼安分。
現在在霍宅里,誰知道他會不會半夜偷溜進自己的房間。
「不行,你只能在那裡訓練一個星期,然後就給我乖乖回來。」沒有吃飽的二少低頭就要去咬她。
聶然忙不迭的躲閃了起來,「理由呢?」
「理由是,二少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