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除夕,生日(大甜!必戳!)(2/2)
不過還好,聶然對其他幾道菜並沒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的,她點頭道:「嗯,味道很好。」在吃完了最後一口龍蝦肉之後,她補了一句道:「你特意去學的吧。」
「你怎麼知道?」霍珩晃動酒杯的手一頓。
聶然笑著回答:「你剛做這幾道菜的時候手法雖然有條不紊,可是嘴裡有念每一個步驟,說明你並不經常做,而且還背了書。」
霍珩無奈低笑了一聲,「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聶然揚眉得意一笑,主動輕輕對他碰了碰杯。
接下去的晚餐吃得很是盡興。
難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有這麼一頓不受打擾,還能如此浪漫的燭光約會,霍珩心裡很是滿足。
他一口飲盡了酒杯的紅酒,然後起身走到了角落邊,拿出了一張黑膠唱片放在老式的唱片機上,悠揚的小提琴聲頓時從中流瀉出來。
那架老式的唱片機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這霍珩為了這頓晚餐連這個都不遠千里的把這玩意兒搬過來,足以可見他對待這頓晚餐有多麼的認真。
在優雅的小提琴聲中他走了過來,將手伸到了她的眼前,「mayi?」
那紳士十足的模樣讓聶然忍不住發笑,「你一定要把全套流程一絲不落的全部完成嗎?」
她早已過了那個年齡,至少心裡年齡早已過了。
所以在看到他這樣的情況下,並沒有那些女孩子們的嬌羞和滿滿的少女心,反而感覺有種滑稽的好笑。
可霍珩依舊堅持,對於他這樣的執著,聶然很是無奈,只能陪他去完成。
聶然會跳舞,這一點讓霍珩覺得小小的意外。
「你的舞誰教的,跳的真好,我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被你踩腳的準備了。」他的手穩穩扶著聶然的腰間,她那嬌小的身形幾乎被他完全摟在懷中。
聶然嘴角地笑閃過一抹僵,隨後神色如常地道:「小時候雖然不參加這種宴會,但看那麼久也就總該會點了。」
事實上在前世她除了學會如何殺人之外,基地還教會她很多很多,其中一門就是學會如何作為一名優秀的名媛。
舞蹈對於那些名媛淑女們是必備的課程,那是可以和各族少爺們交流和傾心的機會。
當然,也是她可以靠近目標的好機會。
聶然還在思緒未抽出的狀態下,突然額間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接著就聽到他耳邊輕輕道:「你真聰明。」
原來霍珩看她一時默然,以為是勾到她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藉此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聶然微微抬頭,夢幻的光使得她嘴角的笑如此的美,就在霍珩心頭一動想要俯身去捕捉那紅唇時,那笑瞬間變了,「不過你既然做好準備,我總不能讓你落空吧。」
霍珩還不等什麼落空就感覺腳下一疼,毫無裝備的他被她踩得立即倒抽了一口涼氣,「嘶——」
聶然看他吃疼的模樣,一臉無辜地道:「不是做好準備了嗎,怎麼還是這幅表情。」
還沒跳就已經做好踩腳準備,那就好好準備吧!
一曲舞曲聶然偶爾時不時地踩上他一腳,最終霍珩投降道:「我錯了。」
其實聶然踩的並不是特別疼,她還是腳下也是留情的,但在這種浪漫美好的時刻總是被踩上一腳,真的是太破壞氣氛。
燭光下他苦著一張臉求饒的樣子,讓聶然終究是沒有忍住埋在他懷中悶悶地笑了起來。
霍珩見過很多次她不懷好意地壞笑,也見過她生氣時的冷笑,更見過她對自己溫柔時的笑,但如此搗蛋俏皮的笑並不常見。
她整個人都埋在他懷裡,笑得肩膀微微顫抖。
看上去總算像是這個年齡應有的樣子了。
霍珩低頭望著懷裡的人,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笑。
若是能讓她天天這樣笑,他不介意經常被踩一腳,真的。
聶然笑了一會兒,發覺自己的耳邊有霍珩的呼吸聲,微微抬了抬頭,這才發現他擁著自己,姿勢很是親密。
「還有別的流程嗎?」聶然收了笑,輕推了下他的胸膛。
霍珩將她鬆開了一些,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剛笑過而帶著紅暈的容顏,輕聲地道:「有。」
話音剛落,外面瞬間「砰——」的一聲響起。
聶然轉頭朝著窗外看去,只見一朵巨大的帶著絢爛的金色煙花在夜色下炸開。
「我說過,等我有能給力了,就要給你放最大的煙花,那種照亮半邊天空的那種。」霍珩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砰——」
又是一朵煙花在夜空下燦麗地綻放。
一朵又一朵。
整個屋子都被那盛芒所包圍了。
屋內的老唱片機還在繼續,但聲音早已被煙花所遮蓋住了。
他們兩個人的姿勢還是剛才相擁著跳舞時的姿勢。
聶然看著窗外的煙花,從驚訝到嘴角旋起小小的弧度。
她收回了目光,將視線放在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四目相對,她伸手捧著他的臉,踮腳輕輕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謝謝,我很喜歡。」
浪漫的燭光晚餐、跳舞、煙花,多麼老套又沒新穎的事,但他卻每一件都做了下來。
聶然知道霍珩可以給她其他方式更加棒的約會,她相信他有那些想法。
但是卻因為想讓她感受每個普通女孩子都擁有過的約會,所以他一絲不苟的全都做下來了,猶如標準的教科書方式。
實際上這些東西她不在乎,即使真的在看到這些東西之後,她還是覺得好笑的成分大過於浪漫。
可……這些是他的心意。
她喜歡的是他那份心意。
霍珩看到她的主動以及那一句短短的喜歡之後,他覺得一切的辛苦都值了。
窗外的煙花繼續,一次又一次的熱烈的光亮幾乎真的照亮了半邊天,也照亮了小木屋。
在明明滅滅之中,氣氛是那麼的好,霍珩慢慢地俯身想要吻下去。
一切應該是那麼的自然而然,可偏偏他遇到的是不按牌理出牌的聶然。
在他即將要吻下去的時候,聶然卻忽的笑了起來。
霍珩的吻就此急剎車地停住了。
他感覺今晚的聶然特別愛笑,雖然他很喜歡看她笑,但在這麼重要的時刻……會不會有點不太恰當!
「你笑什麼?」霍珩輕皺了皺眉,看著胸前那個抿唇悶笑的妮子。
良久,聶然才笑著道:「你今天把白馬王子該做的事情全都做齊全了。」
白馬王子?
霍珩一下子get到她的點,以為她是在感嘆什麼,笑著收緊了她腰間的手,「那我的公主,今天晚上你高興嗎?」
可誰料他的話說完,懷裡的人笑得更大了起來,雙手揪著他襯衫的領子,笑得不能自持。
這是霍珩從未見過的。
他不懂自己這句話哪裡好笑,竟引得她這麼大的反應。
「到底怎麼了?」
過了許久之後,聶然的情緒才緩了些許,將在宴會上那些名媛們的話轉述了一遍,從白馬王子到下半身後遺症,完全一字不漏地告訴他。
特別是那句:他是一個只能遠觀不可賞玩的白馬王子,也一併告訴了他。
於是眼前的霍珩在她的話中眼眸漸漸地眯了起來,最後咬牙切齒帶著莫名的危險語氣道:「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聶然看他的樣子,又忍不住地想要笑,死死抿著唇解釋:「那些話可不是我說的……」
「當——當——當——」
此時,屋內的鐘聲輕輕響起。
霍珩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後,突然露出了一抹笑,「你知道午夜鐘聲響起代表著什麼嗎?」
還沉浸那個白馬王子之中的聶然下意識地脫口道:「灰姑娘要被打回原形?」
霍珩嘴角的笑一僵,是笑也不是氣也不是,戳了戳她的腦袋,「什麼亂七八糟的!是生日!笨蛋,今天是你的生日!」
聶然像是醒悟了過來,「是嗎?好像吧。」
這具身體那麼多年沒有過過生日了,記憶中早已模糊了,她又怎麼會記得。
霍珩見她那麼漫不經心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道:「什麼好像,就是你的生日!」
聶然像是了解到了一般點了點頭。
「你十八歲了,聶然。」
霍珩沉沉的呢喃讓聶然沒轉過彎來,皺眉,「然後呢?」
「你剛不是還在懷疑我嗎?現在你可以親自試試了。」霍珩嘴角邪肆地一挑,接著就把她一把抱起。
霍珩到底是男人,加上這幾個月的撩撥早就忍得都快瘋了,現在終於可以了,自然不會客氣了。
他一腳就踹開了木屋的門,然後將她抱上了床。
聶然整個身體陷入了柔軟的床上,披肩的頭髮四散在白色的床上,仰頭看到他那深邃眼眸里那壓抑不住的侵略眼眸時,她嘴角輕勾。
「說實話,你準備了那麼久,是不是就等著十二點的鐘聲。嗯?」最後那一聲分明帶著警告的意味。
霍珩剛要覆下來的身體一頓,眼底那洶湧的情緒在她的那一聲尾音下瞬間褪了個一乾二淨。
完了,被發現!
他遲疑了片刻,唔了一聲,「我想除夕和你的生日一起過有錯嗎?」
聶然哪裡看不出他那些小心思,這下是真的笑了,她伸手捏了捏霍珩的鼻子,「下不為例。」
接著,她伸手攀附在了他的脖頸處。
對於她的主動,霍珩心頭一震,隨即一喜地順勢壓了下去。
燙人的呼吸,那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吻從額間慢慢往下,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挲的聲小小響起,屋內的氣氛越發的曖昧了起來。
聽著身下那輕喘嚶嚀聲,只讓霍珩感覺頭皮發麻,過電般的感覺一路直到尾椎骨。
「霍珩……」
他埋在她的脖頸處,輕咬著,模糊間說道:「叫我崇昭……我叫易崇昭……」
「崇昭……」
窗外,暗夜中煙花依舊,亮如白晝,明滅中不知此時身在何處,恍惚如夢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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