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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黃金單身漢,與真人不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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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夠掩人耳目霍珩選擇的是一條旅遊路線。

在大年初一這種日子裡,各家航空公司的機場冷清的幾乎沒有人,聶然和霍珩兩個人在VIP登機室內,手握著咖啡杯,一個坐在那裡看著雜誌,一個坐在那裡用手機處理著後續的工作。

聶然隨手翻了幾下報紙,就看到霍珩的側臉定格在娛樂報上的頭條上。

他的照片放在了娛樂報的首頁,占據了整整一個版面,上面寫著:

《霍家二少成功晉升霍氏總裁,持霍氏股份百分之二十五,成全市黃金單身漢TOP1!》

那用宋體一號加粗的字讓人一眼就能看個清楚。

昨天中午才出來的消息,今天早上機場的報紙架上就出現,足以可見A市的那群記者們速度有多麼的快了。

聶然津津有味地看著那些狗仔八卦記者們的胡亂添油加醋,把霍珩完美的塑造成了絕世好男人。

說什麼專一,顏好,又多金,總之就是各種完美。

專一聶然可以認證。

多金的話也勉強吧,至少現在是多金,等到任務完成說不定就成了窮光蛋了。

顏好……

聶然側過頭看了眼身邊正低頭用手機處理公事的男人。

現在看顏值的確不錯,但是那是假的。

真的臉她到現在都沒有看過。

萬一其丑無比怎麼辦?

她是不是虧了?

聶然腦袋裡胡思亂想著,眼神就那麼直愣愣地望著霍珩側臉。

「怎麼了?」霍珩在感覺到身邊的人一直凝視著自己時,不由得轉過頭問了一句。

他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上,以聶然的角度看去他整個人都被冬日溫暖的光線包裹著,逆光下只看到他黑色的剪影,她歪著頭吶吶地道:「我在想你到底長得有沒有比這張臉還要好看?」

「你是怕虧了嗎?」霍珩頓時失笑地問。

「嗯,有點。」

聶然那難得老實地萌蠢樣子讓霍珩嘴角地笑容又擴大了幾分,「下次給你看,我這張臉的處理方式比你要麻煩很多。」

「可是不會很悶嗎?」

自從做他的手下住在他的房間裡之後,她就沒見過他把面具脫下來過,這樣一直帶著,不會出現問題嗎?

聶然對此十分的疑惑和不解。

霍珩輕扯起一抹笑,「你等會兒戴了就知道了,它就像是你的皮膚一樣,其中細膩輕薄透氣的程度完全不會讓你的皮膚還有汗腺有負擔。」

聶然揚了揚眉,顯然對他口中那個猶如肌膚一般的面具很是好奇。

兩個人對那個面具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霍珩的手機在口袋裡輕震了起來。

他拿出電話按下通話鍵就開口問道:「怎麼樣?」

電話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霍珩嗯了一聲,「解決就好,找個合適機會把他處理乾淨點。」

說著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怎麼了?」坐在一旁的聶然隨口地問了一句。

霍珩將手機放回口袋中,坐在那裡,神色平淡地道:「沒什麼,坤老大死了,在A市邊緣地帶被警察一槍打死的。」

警察?聶然當然不會相信了。

達坤這種人牽連著那裡千絲萬縷的關係,活著肯定是比死強啊。

不然人一死,所有的可能性和資料就斷了

除非是某人想要讓達坤死。

「你可真夠速度的。」聶然似有深意地道。

「坤老大那邊的資料我已經全部都給了,所以死了也不會對那邊有什麼影響。」

聶然對此聳了聳肩。

霍珩的能力她是知道的,他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所有的一切肯定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空姐就來通知準備上飛機了。

聶然和霍珩兩個人從VIP通道上了飛機,一看,整架飛機內只有他們兩個人,猶如包機一般。

坐在頭等艙內,霍珩向空姐要了一條毛毯,然後就給聶然蓋上,「你先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聶然見他那麼細心替自己蓋好,也不好推開,只是說道:「我還好,不是特別困。」

但霍珩依舊堅持,「還是眯會兒吧,到那邊我們還要轉機,坐船,會很累。」

聶然此時此刻很想問,能有野外訓練累嗎?

那時候他做輔導員把他們丟進野外,他怎麼沒有這麼丁點的善心啊。

但她沒有說。

因為她很清楚,身份不同的時候,對待事物的方法和情感也不同。

就像當初在小木屋裡他對自己如此的訓練。

他當時是以一個教官的身份,所以即使知道她在訓練時候有多麼得累,但是他也只能冷著心腸去看著她完成,而不是一時的心疼就放縱她。

聶然被他安置時,她開口問道:「這次我們去那兒幹什麼?」

霍珩將毯子掖了掖,說道:「這次傅老大幫了我的忙,怎麼樣我也要去一趟,順便去看一下軍火庫的進程,裡面的一些東西我都要知道,以備將來之用。」

以備將來之用?

他的意思是說,準備將來任務完成會後,好把那個軍火庫給端的意思嗎?

聶然正想著呢,就聽到霍珩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你別想了,一切都讓我去煩惱,你就當是陪我去旅遊吧。」

聶然斜睨了身邊的人一眼,「那這個旅遊地方也太糟糕了。」

荒蕪的海島,還加一群窮凶極惡的海盜,一點都沒有旅遊的感覺好嗎!

霍珩聽出了話里的意思,竟突發奇想地想問:「那你喜歡什麼地方?喜歡高山綠水還是廣闊無垠的草原?」

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要帶著她去度蜜月了。

而聶然在聽到他問題的時候,神色滯了滯,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她每次受罰吊在高台上經受著烈日的暴曬和海風的吹襲時眺望著大海盡頭。

那時候她無法逃離基地,就只能這麼看,逃離的念頭一次比一次更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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