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被人盯上,做了替死鬼(2/2)
「還和上次的一模一樣?」服務生將菜單放在了她的面前,「還是打算換點口味?」
聶然裝模作樣地在菜單上翻翻找找,一臉苦惱的樣子想了半天,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的樣子問道:「那位先生最近點什麼好吃的了?我覺得他選的菜很符合我口味。」
「哦,他剛走不久,還好點菜單還在我身上,我照例給你上一份。」服務生立刻從懷裡拿出了剛才霍珩下的菜單說道。
聶然點了點頭,欣然同意,「行啊,多謝啦。」
看著桌子上的菜一個個上來,聶然不動聲色地按照這菜單上的數字在心裡打著腹稿。
等好不容易菜全部上齊全了,她也差不多已經把暗號給解的差不多了。
暗號語是:保護她,千萬不要被發現。
聶然看著這串數字真是腦袋也想不出來,這個她到底是誰?
「小姐,不如咱們一起並桌吃吧。」突然間,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聶然猛的扭頭看去,那神情並不像是來搭訕的。
她本能的感覺到這個人來者不善。
但她表面上卻故意裝作像是要被搭訕的樣子,笑著拒絕,「不了吧,這裡那麼多空桌子,何必非要擠在一起呢?而且,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可誰知那人卻就這樣坐了下來,「恐怕這回你男朋友來都沒用。」
還不等聶然來得及開口,突然感覺腰間有一個硬物頂著自己。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一把黑色短小的槍枝正頂在自己的腰間。
因為有桌子擋著,所以別桌的人根本看不見這裡的情況。
聶然故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小聲地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她現在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特別是還沒有搞清楚這個男人的目的之前,她不能動!
「不許叫!」那個男人用力的頂了頂他手裡的槍,示意聶然閉嘴。
聶然哭喪著臉,硬生生地嘴邊的呼喊聲逼了回去,害怕地顫著聲音道:「我沒錢……你……你……你要錢……我……我去銀行……給你提,你別殺我,別……」
「閉嘴!」又是一聲低低的呵斥。
「大哥我真……現在沒錢……」
那個男人看了看周圍的人,因為大清早餐館裡沒有幾個人在,然後低聲對著聶然說道:「跟我一起出去,快點華娛之愛上極品女神!敢耍花樣,老子一槍崩了你。」
聶然也順勢看了看大堂的人,這個人應該是不想驚動別人,所以才讓自己離開。
這樣也好,不會引起騷動。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剛從廚房出來的服務生一看聶然要走,桌上的菜又是一口沒吃,覺得實在是奇怪。
怎麼這姑娘和別的人就那麼的不一樣呢?
「姑娘你的菜還沒吃呢。」他不由得高聲提醒了一句。
這一聲驚得身後那個男人差點直接舉槍。
聶然一看,頓時覺得糟糕!
她眼明手快地將將身邊的一塊用來午餐時間拿來當做隔間的屏風擋住了自己那桌菜,也順勢擋住了那個男人的槍。
這木頭屏風就算開槍也好歹衝擊力會減小。
「我……我有事,出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吃,一會兒過來吃。」聶然勉強笑了笑。
那位服務生對自己剛才差點命懸一線的渾然不知,還笑呵呵地揮手道:「那行,那我幫你看著,你快點回來啊。」
「好,好的。」
聶然裝作害怕又不敢說,還要強笑著從裡面走了出來,但一出來以後她臉上的笑就崩塌了。
「大哥,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我可以給你錢……真的……」
「少他媽給老子裝傻!說,你坐在那裡幹什麼?」那個男人立刻把槍頂了上去,然後逼著她一路往沒人的小巷走去。
「吃飯。」聶然十分老實的邊走邊回答。
「放屁!老子觀察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每次都點和霍珩相同的菜!說!你是不是在和霍珩對什麼暗號!暗號內容是什麼!」
靠!原來她是被人誤會成霍珩的人了!
果然好奇害死貓。
自己想要偷窺霍珩的秘密,結果卻被霍珩的死敵抓住,這算不算無形之間又替霍珩擋了槍子兒了!
霍珩,你又欠我一次!
她心裡雖然後悔到死,但是臉上卻不敢泄露一絲一毫,「不,不是……什麼霍珩……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吧?要不然我讓你吃顆槍子醒醒腦?」那個男人將黑洞洞的槍口又用力地頂住聶然的腰間。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他點的菜還挺好次的,自己又有選擇恐懼症,所以才……」聶然苦著臉,完全一副無辜到不行的模樣。
可惜這招並沒有產生效果。
「你少給老子說那些廢話!」
「我是真不懂啊……」
那男人看聶然死咬著不鬆口,又看了看這是大街,雖然大清早沒多少人,可只要有人他就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敬酒不吃吃罰酒,行!看老子怎麼對付你這個死丫頭!」
那男人一把拉過她,將她往小巷子裡拽。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和霍珩之間到底在說什麼?嫡女側妃要翻牆!」
聶然眼看著小巷子就快要到了,半推半就就是不鬆口,「不,不知道啊……我……」
「你不說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那男人看她打死不說,怒急了一把將她推進了小巷的盡頭。
小巷的最深處有個破舊不堪的頂棚,一看就知道很多年都不用了,四處的樓層上玻璃早就經過長時間的風吹雨打都變得破碎了。
那一股沒有人煙的荒涼感撲面而來。
嗯,沒有人,挺好!
「我就不信你在子彈面前,還演得下演不下!」那男人拿著槍,指著被自己推倒在地上的聶然。
「在子彈面前我哪裡還敢裝啊。」被摔倒在地的聶然此時從地上爬起了起來,完全褪去了剛才驚慌失措的模樣,甚至毫不畏懼眼前那黑洞洞的槍枝,拍了拍褲子上被沾到的塵土。
看著她突如其來的變化,男人冷笑了一聲,「哈,果然你和霍珩是一夥兒的,這回把你抓回去,我算是立功了!」
聶然也回以一個傲然的冷笑給他,「抓我?試試吧。」
她連避都不避,身形極快的直接閃到了那男人面前,一手握住了槍枝,然後穿過扳機的空隙,絕了那男人可以扣動扳機的可能性。
另外一隻手隨即握拳直撲男人的門面。
那男人看夾雜著勁風而來的拳頭,立刻手腕一抖,想要拗斷聶然的手指,聶然眼神一凜,當下隨著他的扭動,踢了一腳身邊的牆面,利用相互作用力臨空旋轉一圈,斜身避開了那槍洞。
男人借著她剛落地還不穩的情況下,用盡全力步步逼近,使得聶然不得不迅速向後退去。
她銳利的眼眸緊盯著眼前的男人,耳邊風聲呼嘯而過。
男人將她一路直逼入了死路內,因為周圍三處全是牆面,根本無法施展,
看聶然被自己壓制的無法動彈,男人忍不住陰冷一笑。
可誰料,笑意還未收起,就看到聶然竟然利用了他的力量,將自己直接頂在了牆面上,隨即一個騰空利落的翻轉,硬生生的將男人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過肩摔。
將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男人原本滿是笑意的臉瞬間變成了驚恐和慌張。
但這一切早已來不及了。
剎那間,地面的灰都被震得四處飛揚而起。
聶然居高臨下的站在那男人的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地笑了笑。
跟她打,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就在她轉身想要離開之際,卻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原本在地上的男人一躍而起,他雙眼赤紅的握著拳頭,疾步而來。
「我要殺了你!」那男人顯然是被惹怒了。
拳拳帶著風聲,聶然敏捷往後倒去,這才堪堪避過了那一重拳。
黑髮在半空中飛揚而過。
因為這具身體的柔軟度超過她的想像,她借力打力一個後空旋轉,一腳踢中了他的下巴。
男人當場被打翻在了地上傾城殤,暴君的獨寵。
「喂,你欠打啊,知道打不過還來。」聶然撇了撇嘴,看到似乎已經昏迷過去後,這才轉身往小巷門口走去。
才剛到小巷門口,就看到厲川霖從對面的馬路上正走了過來。
咦?他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也是執行什麼任務?
「厲川霖!」她隔著馬路高喊了一聲。
她想起來剛才在電話里光顧著怒了,有一件事情忘記和他說了!
然而,還未等她抬腿往前走時,一聲極其細微的「咔擦」聲響起,聶然耳朵微動,當下立刻知道那聲音的來源。
而同一時刻,站在對面聽到那抹熟悉聲音後的厲川霖在朝著聲音順勢看去時,卻看到在聶然身後的男人正拉動了保險,舉起了槍枝。
他的瞳孔猛的縮緊,立刻狂跑而去,速度提升了好幾倍。
「砰——」
「小心!」
伴隨著厲川霖的一聲大吼,瀰漫著濃濃硝煙味的槍聲也隨之一併響起。
就在此時,聶然的身形猶如閃電般的速度,一個翻轉貼在牆面上。
「噌——」子彈的金屬聲和牆面的發出了的強烈的碰撞,擦出了火花。
很快,一個焦炭般的坑洞赫然出現在了牆面上。
厲川霖看她躲了過去,原本提著的那口氣這才稍稍鬆懈了下來,但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怎麼樣,你沒事吧?」厲川霖將她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眼神里的盛滿了緊張之色。
聶然冷冷地說道:「沒事。」
雙眸里卻閃過了極其濃重的殺氣。
居然敢開槍,呵,她有心饒他一條狗命,沒想到他自己非要找死!
她推開了厲川霖的手,轉身往巷子裡走去。
「你幹什麼?」厲川霖看她氣息有些變化,急忙拉住了她的手。
聶然倏地甩開了他的手,眼睛甚至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徑直說道:「你站在這裡等著,我進去解決掉他就出來。」
說著,就想要往裡面沖。
結果再次遭到了厲川霖的阻止,他低喝道:「你瘋了!他有槍!」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聶然眼底的暴怒氣息急劇騰升而已,這樣的聶然厲川霖從未見過,哪怕當初在要求她停止任務時也不曾見過如此明顯的怒。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就算聶然的奔跑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槍,這樣讓她赤手空拳的去,擺明是去送死!
更何況她現在正在盛怒之中,腦袋不清楚,無法做出精準的判斷和分析。
被抓著手而無法離開的聶然沒有和厲川霖幹上,反而將視線定格在了他的身上聽說男神愛我。
厲川霖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但不曾想到卻聽到聶然對他說了一句,「把你的槍給我。」
「你在大街上開槍,你還要不要在回部隊了!」厲川霖對於這時候被怒火沖昏頭腦的聶然簡直不知如何是好。
生怕她怒起來的時候直接在大街上和自己打起來。
「放手。」
「不行!」
一個神情冰冷淡漠,一個冷酷決絕。
「我讓你放手!」聶然眼眸終於半眯了起來。
雖然這裡是死胡同,人不會跑,但如果再這麼拖延下去,難保那人不會翻牆逃了。
「聶然!」厲川霖簡直拿她沒有辦法,冰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要麼給槍,要麼放手。」
面對聶然的決絕,厲川霖想了想,最終將她推到了一旁,「我去!」
他轉身正要往裡面走,可聶然的身形卻比他更快,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經走了進去。
在和厲川霖擦肩而過之際,丟了一句帶著肅殺之氣的話,「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來解決,你別動!」
聶然迎著風快步走了進去,那沒有任何表情的容顏上帶著絲絲的殺氣。
那男人沒想到聶然居然還會回來,還是一個人!
當下呸了一口帶著血的吐沫,陰冷地笑了起來,「夠有種啊,敢單槍匹馬來擋子彈。」
「沒你有種,居然敢對我開槍。」聶然的嘴角劃出了一個怪異地笑容。
那男人在看到聶然的笑容後,不知為何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而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恍惚之中,原本還離自己有十幾米遠的聶然身形在連續閃動了幾次後,已經站定在他的面前。
聶然沒有第一時間搶他的槍枝,而是把手扣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用最快的速度用力的往下一拽。
「咔——」骨頭脫臼的聲音立即清脆的響起。
男人被這突然的劇痛給嚇蒙了,怔愣了三秒後,鑽心的疼痛讓他終於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啊——!」
「和你玩兒槍,我不屑。」聶然一腳就踢開了那把手槍,她半蹲在地上,那森冷地笑意綻放在嘴角,幾乎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黑色氣息,「不如玩兒點更刺激的?」
她從腰間將一把匕首拔了出來,帶著幽冷光芒的刀刃在男人的臉上遊走。
「你……你要干什……啊!」
男人恐懼的話還沒說完,只感覺到自己那隻被拽脫臼的手上被刀用力的貫穿了!
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在地上打滾,冷汗從額頭瞬間滑落。
「刺激嗎?嗯?」再一個用力的拔出,又是一聲慘叫。
小巷子口的厲川霖在聽到裡面傳來好幾聲的慘叫後,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當他剛走進去的時候,正巧看到聶然將插入手臂上的匕首拔了出來的場景,這讓他心頭駭然唯你至寶。
怎麼會這樣?
他的腦海中忍不住想起當初在車內聶然對自己說的話,她的真實面目……
難道這就是她的真實面目?
如此的殘忍,冷酷,和血腥。
聶然感覺到了厲川霖的到來,可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將帶著血液的匕首高高的舉起,然後隨著熾烈的殺意又一次的狠狠地扎了下去。
厲川霖徒然一驚,立刻走了過去想要制止,走近一看卻發現那匕首正扎在了五指縫隙之中。
「記住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拿槍,我就剁了你的手。」
那男人驚恐的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我肯定不拿槍,肯定!大姐,你別殺我,別殺我。」
「殺你?那多髒了我的手。」聶然冷笑著將匕首拔了出來,然後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擦,利落地合上刀鞘。
「是是是,我髒,您還是別動手了,別動手了。」
聶然冷然地勾起了唇角,擦乾淨了自己手上被噴濺到的血跡,然後扭頭就走了出去。
「你應該報警,而不是自己解決。」厲川霖對於她剛才的做法很不滿意。
「你怎麼會來這裡的?」聶然知道自己和他屬於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說再多也沒用。
她自己那一套有仇必報他不喜歡。
他那一套有事情找警察她不樂意。
那還不如別說,索性換個話題。
厲川霖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兒的原因,也顧不上那個男人了,沉聲說道:「我想告訴你,就在你掛電話後,文件剛剛破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