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非要見血才肯走嗎?(2/2)
「叩叩叩——」恭敬而又帶著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裡面立刻傳來了聶然的聲音,「什麼事?」
沒有聽到二少聲音,卻聽到了聶然聲音的阿駱心裡稍稍帶著疑問,「我們聽到有響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門內聶然的聲音淡淡地傳了出來,「沒有,我不小心打碎了茶杯而已。」
大晚上打碎茶杯?
這個理由顯然不能讓阿駱信服,他再次出聲道:「那能讓二少說句話嗎?」
聶然的聲音停頓了幾秒,然後匆促地說了一句,「二少睡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就再也沒有理過門外的阿駱。
就好像真的是去睡了一般。
阿駱對這個女孩子向來沒有好感,特別是在她打暈自己,還把自己剝光了丟在地下車庫內。
讓他更是對這個女孩子充滿著不信任。
現在看她連讓自己和二少的對話都阻攔,於是沉默了幾秒之後對著身後的一個保鏢吩咐道:「馬上去叫陳叔。」
身後那名保鏢立刻點頭,然後朝著一樓走去。
「呼叫宅子外面的人,時刻提高警惕。」阿駱對著右手邊的一名保鏢命令道。
他可沒有忘記當初聶然是怎麼把二少給直接帶走的。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小心為上!
一樓已經歇下的陳叔在聽到了那名保鏢的話之後,急忙穿了衣服下床,匆促地上了二樓。
「發生什麼事情了?」一到樓上,陳叔就對著阿駱問道。
「葉苒不肯開門,說自己只是摔碎了茶杯,也不讓我們和二少說話。」阿駱幾句話就將事情全部解釋了一遍。
陳叔一聽也立即想到了那天聶然裝扮司機將二少帶走的畫面。
隨後他急促敲門喊道:「開門,葉苒!你再不開門,我就要命人撞門了!」
他的拍門聲很急,說話也很是焦躁不安。
「快點開門!」
他在門口不斷的命令著。
無奈裡面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被逼之下,他只能對著身後那幾個人說道:「給我把門撞開!」
「是!」
阿駱為首的那截保鏢聽到陳叔的話之後,當即就要踹門了。
然而就在他們抬腳往門上踹的時候,門「喀」的一聲就被拉開了一條縫。
聶然皺著眉頭,不耐煩地低聲怒斥著,「你們在門外吵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陳叔對此並不多說明,只是冷聲地道:「你讓開,我要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聶然像是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能發生什麼,不過就是我不小心摔碎了茶杯而已,趕緊走。」
說完她就要作勢關上房門。
可就在她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一隻腳死死地卡主了房門口,讓聶然一時間無法關上。
她眉眼微冷了下來,看著門口的陳叔,問道:「怎麼,不相信我的話嗎?」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話,你又以什麼身份來讓我相信。」陳叔說完之後,面色冷然地一字一句地提醒,「葉小姐,請讓開。」
說著就要來推開房門。
但偏偏聶然在裡面頂著,作為在部隊裡瘋狂訓練了那麼多月的她,力氣可一點也不比一個男人小,她卡著門,硬是不讓半分。
「陳叔,你應該知道這裡是二少的房間,沒有經過允許是不可以擅自進入的。」
「你現在還不是二少的手下,不過是暫時住在這裡,沒有資格擋我的路,請你讓開。」陳叔推不開門,只能疾顏令色地呵斥著。
見聶然依舊不為所動,他連勸說也不再繼續,反而對著身後的那幾名保鏢命令道:「直接撞開!」
身後那幾個保鏢看到陳叔這樣大的動作都愣住了。
才說了兩三句就要撞開了嗎?
那群人將陳叔今天的反常當做是對於二少的緊張,於是便三人一列地站在門口做出了要撞開的姿勢。
門內的聶然看到陳叔如此的強勢,不禁眼底浮現出了一抹寒冷之色,厲聲道:「你們敢!」
她的能力眾人不知,但是他們知道霍珩對於這位姑娘很是不同。
以至於看到她這樣板著臉,如此威然的樣子,讓那三個保鏢有些遲疑了幾分。
畢竟這位可是一直跟在二少身邊的人。
說實話,應該不會太可能會出現什麼問題才對。
要是有問題,老爺也不會同意讓這位姑娘留下來。
那群不明真相的保鏢們天真的想著,越發覺得陳叔今天的反應是在太過強烈了。
陳叔看到那幾個人被聶然那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住,只能再次強硬著態度說道:「葉小姐,請你最好明白,這裡不是你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盤,請你安分守己一些。」
隨即便又是一聲令下,「撞!」
阿駱看他們還不動手,也立刻訓斥道:「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給我撞開!」
他們這幾個保鏢不知道事情真相,他作為受害者可是非常清楚聶然的本事。
那群人在聽到阿駱的命令後,最終只能抬腳對著那扇半開的門狠狠的踹了過去。
「砰——」
門被三個人巨大的力道給撞開了。
聶然在看到他們提腳要踹的那一瞬間,急忙往後退去,這才堪堪避開了那一擊。
陳叔見到門終於成功踹開,連忙走進去,但才不過兩三步的路,就再次被聶然給攔了下來。
陳叔看到眼前聶然已經沉下來的臉色,腳下滯了滯,偏過頭看向了正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的霍珩,「二少,你還好嗎?」
躺在床上的霍珩沒有翻身,依舊背對著他們,說了一句,「我沒事,出去。」
陳叔沒有看到霍珩的面容,不過聽那聲音的確是二少的聲音無疑,揣測之下他又重複地問了一句,「真的沒事嗎?」
他怎麼聽二少的聲音里有那麼點虛弱和顫抖呢?
正當他思索打量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一聲霍褚的聲音,「這是怎麼了,大門敞開的,還鬧出那麼大動靜?」
他穿著一聲居家服,顯然是要睡了,但被這聲音給吵到了,這才跑出來看看。
陳叔對著霍褚點了點頭,喊了一聲三少之後,就又一次地對著床上背對著自己的霍珩問道:「二少,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我想睡覺,出去!」最後兩個字很明顯是帶著一定的不耐情緒在其中。
而一聽到霍珩不舒服的霍褚就像是貓聞著腥味似得,不由得揚聲問了一句,「不舒服?我二哥怎麼不舒服了?」
他一邊問一邊就要作勢上前去查看。
「三少,二少說了要睡覺。」但還沒走出一步,聶然就伸手將霍褚阻攔了下來。
霍褚被半路攔下,眉宇間有些沉沉。
還不等他發話,陳叔直接一步跨到了聶然的面前,說道:「葉小姐,我們在和二少說話,你作為外人,請讓開。」
「陳叔,我敬你是長輩才對於你的無禮沒有計較,但你最好知道我葉苒做事過一過二不過三。」
聶然對於他的強勢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
也是,一個敢勢單力薄的直接拿刀威脅坤老大的,在面對區區陳叔那麼幾句訓斥,哪裡會那麼容易就有害怕的神情。
「別再挑戰我的耐心。」她低低的提醒已經十分的明顯。
只是陳叔卻絲毫沒有退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自己的地盤上,所以他很是強硬,「那麼也請葉小姐明白,這是霍家的事,你沒有權利在這裡阻攔。」
接著,他就伸手輕輕一揮,示意身後的那群保鏢們一起上,將聶然帶出去。
阿駱首當其中的第一個就作勢要衝上去。
而一次又一次的被挑釁的聶然這下徹底被惹惱了。
她面色慢慢地陰沉了起來,嘴角又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外人,沒有身份、資格?呵,如果是因為這些東西而讓陳叔可以覺得一次次的挑戰我的底線。那麼現在,我決定加入!這樣,我有資格了嗎?」
她的一句加入讓陳叔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極快的情緒。
隨後他又很是冷靜地道:「就算是加入,那也只是一個手下,讓開!」
「是啊,但為了保護主子的手下,這個名義足夠了嗎?」聶然眼底一片森冷的氣息,就連嘴角綻開的笑都帶著絲絲的寒氣,「陳叔,你應該明白,我讓你們進來不是怕你們,而是沒有名義,現在我有了名義,可不會就這麼簡單的讓你再上前一步了。」
霍褚還是頭一回看到聶然這樣的神情,她的氣息讓自己感覺到很是壓抑。
這讓他很是不舒服。
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女孩除了能牙尖嘴利一些之外,怎麼還能產生這種壓迫感。
「連我都不行?我可是霍家的主子。」他皺眉問道。
聶然譏冷地掃了他一眼,「等什麼時候你成了我的主子,你再來說話。」
這話無疑是激起在場那幾個人的憤怒。
陳叔跨步想要上前,卻看到聶然把手摸向後腰處,一抹鋒利的冷光從她腰間一點點的拔出,「真的是非要見血了才肯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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