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他曾被下過藥?情況危急(2/2)
達坤神也在那一把刀的出現下,臉徹底沉了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他在屏幕里看到她搶自己手下的槍,就錯覺的以為她身上什麼武器都沒有。
結果讓人意外的是,原來她一直藏著一把刀在身上。
好謀算!
就連他都被騙過了。
聶然冷冷一笑,「多謝誇獎。」
隨後讓開了幾步,讓身後那些手下都看個清楚。
那些手下在看到自己的老大脖子上那把刀後,頓時驚駭了。
怎麼會……這個女孩子哪來的刀?
那群人頓時不敢隨便動彈了起來。
聶然趁著那些人分神之際,一把扣住達坤的肩膀,把達坤推到了自己的面前,「所有人放下槍,否則我一刀割斷他的喉嚨。」
那群人站在那裡,面面相覷了一番,卻並沒有馬上放下了槍枝。
聶然看那群人沒有動,那把貼著他喉間皮膚的軍刀在稍稍的用力之下,就是一道細微的血痕。
在場的人一看,為首的那名手下立即道:「所有人,放下槍。」
那些人在這一聲命令下,才不得已地放下了槍枝。
「噗——」
突然,輪椅上已經暈過去的霍珩這時候又再一次的吐了血,血量遠比第一次更為巨大。
白襯衫的領口已被全部浸染濕透了。
整個人也開始輕微的抽搐了起來。
嘴裡的血隨著他的抖動斷斷續續的順著嘴角淌下。
情況看上去格外的危機。
陳叔一看到,連忙就跑了過去,「二少!二少你醒醒!」
「快拿東西塞住他的嘴,免得誤傷了自己!」聶然不能放開達坤,只能對著陳叔命令地說道。
但這大廳里哪有什麼可以東西可以塞。
無奈之下陳叔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把袖子揉成一團塞進了霍珩的嘴裡。
「快點放行!」聶然低聲冷呵地對著身前的達坤說道。
卻再一次遭到他的拒絕。
「不行,絕對不能去醫院。」
「那就是沒的談了?」聶然這下真的沒了耐性,她的手上又加重了幾分,脖子上那一條原本只是細微的血痕,在她的用力之下,一滴血慢慢的從傷口中蜿蜒而下。
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冷的刀刃逐漸侵入自己的皮膚,一點點割破自己的肉,達坤忍不住「嘶」了一聲,知道她這是動了殺意了。
他隨後補了一句,「但是我可以讓樓婭過來,這個結晶物是她提純出來的,只有她知道怎麼解決。」
聶然思索了片刻,也知道這種藥物讓研發者更好一些,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這樣東西。
最終冷冷地說了一句,「別耍花招。」
手上的力道也鬆了幾分。
達坤知道她這是默認了,然後他對著那群手下說道:「讓樓婭過來。」
其中一名手下聽到了達坤的命令,轉身離開。
聶然為了以防萬一,對著剩下的那群人冷聲驅逐,「所有人都退出去!除非你們想給坤老大上墳。」
那群人沉默地站在那裡,一個個都瞪視著聶然。
聶然挑釁地又將軍刀用了用力,挑眉地望著他們。
那群人這才壓制著巨大的憤怒,很是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大廳的門被關上後,聶然親自動手將達坤身上搜查了一遍,發現腰間有兩把槍枝。
隨後,她就將那兩把槍枝占為己有。
在確定他渾身上下沒有危險用品之後,才讓陳叔將窗簾上的繩子扯下來,把達坤捆了起來。
陳叔這時候滿心都是二少的生死,又看聶然的確一心顧著霍珩。
即使她目的不純,可至少人是站在二少身邊的。
為此,他暫時將她劃入自己人的行列中。
很快的將達坤綁在了那裡。
聶然看達坤五花大綁地坐在那裡,無法動彈之後,這才收起了那把刀。
聶然走到霍珩的身邊,手搭著他的腕處,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那脈搏劇烈的跳動讓聶然面越發的難看。
再這樣下去,霍珩肯定撐不了多久。
聶然站直了身體,對著達坤斥道:「你的人到底什麼時候……」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坤哥?」
聶然轉過頭看去,那女孩子穿著一身白大褂,脖子上還掛著一個沒來得及摘下的防護透明眼罩,手裡提著一個藥箱。
看上去像是從實驗室被拉拽過來的樣子。
應該就是達坤口中說的樓婭。
「你怎麼……」樓婭在看到達坤被五花大綁地丟在沙發上時,她睜大了眼睛愣在那裡。
達坤揚了揚下巴,示意道:「去看看他。」
樓婭環顧了一圈之後,看到聶然手握著軍刀,臉上陣陣煞氣,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她也不多說什麼,走到了霍珩的身邊,在做了簡單的瞳孔查看和脈搏測試後,皺著眉問道:「他怎麼會這樣?」
被捆在那裡的達坤解釋了一句,「你提純出來的三號結晶體和你哥哥樓迦當初研製出來的n6都在他的體能,兩者的藥性太猛,他的身體壓制不住。」
「兩種都在他體內嗎?」樓婭錯愕地再次問道、
「對。」達坤點了點頭。
樓婭看了看躺在輪椅里已經人事不知的霍珩,半響過後才說道:「這……我也沒有辦法……」
聶然把玩著手裡的軍刀,似做無聲地威脅,「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在說話。」
「不是我不肯救,而是我不知道怎麼救,三號結晶體我還有辦法,可樓迦研製的n6,當年我沒有參與,根本無法下手。」樓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上去的確是為此而感到束手無策。
聶然擰眉,不經意地打量了樓婭一眼,接著便眸沉沉地看著靠在輪椅內抽搐地越發厲害的霍珩。
在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了。
「先治你的。」聶然突然發聲道。
樓婭像是沒聽懂,又問了一遍,「什麼?」
「我說先治第三號結晶。」聶然望著霍珩,冷冷地重複。
樓婭以站在研發人員的角度考慮,「可是這三號和n6兩種現在混在一起,只是單純的治療三號,可能……」
聶然霍地抬頭,眼底的冷銳之「唰」的一下看了過去,「我說讓你治你的就治你的!哪兒那麼多廢話!」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兩種混在一起沒辦法用一種注射劑就能治癒。
可現在出不去,除了死馬當活馬醫之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於其這樣等著他死,還不如試一次,說不定可能會暫時清除掉一部分。
被訓斥的樓婭面露難,似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
沙發上坐著的達坤此時開了口,「聽她的,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是。」樓婭想了想,打開了剛一路提過來的藥箱,那裡面放著一支支藥水的試管,以及各種大小不一的針頭和針管。
她拿出了其中的一直,熟練快速的將藥物抽入了針筒內,接著推出空氣,最後直接靜脈注**了霍珩的身體內。
聶然仔細地盯著樓婭的動作,每一步都沒有落下。
坐在沙發上的達坤見她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手上也小幅度的開始掙脫了起來。
大廳內正安靜,就聽到聶然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別想在我面前做小動作,再輕舉妄動一次,這把刀我會直接插進你的眼睛裡,貫穿整個腦袋。」
達坤的手一頓,沒有再敢繼續動作下去。
「你可真血腥暴力。」他懶散地重新靠在了沙發里,像是放棄了掙扎。
可心裡卻很好奇,自己都做的那么小心謹慎了,而且她的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到他的面前,就連眼角餘光都沒有掃到,為什麼還是可以看出他背後的小動作?
在確定樓婭的最後一步動作結束,聶然這才緩緩轉過頭來,對著他綻開了一個陰森的笑容,「是嗎?可我怎麼覺得還是不夠呢?」
已經處理完畢,等待霍珩清醒的樓婭也插嘴說了一句,「你這樣做,就算他醒過來,到最後你也走不出這道門。」
坤老大的為人她太清楚不過了。
要麼殺了他,但凡沒殺死他卻被他抓住了,沒有一個好下場。
而且死狀都極其的慘烈。
聶然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中那把泛著幽幽冷光的軍刀在她指尖隨意把玩著,「那我們要不然試試如何?」
她當然知道把達坤捆了意味著什麼。
就是達坤想放過自己,自己都不會放過他。
本來她從踏進這個大廳大門開始,就是抱著讓霍珩和達坤合作中斷的想法,才各種抹黑霍珩。
沒有了合作,還怕他什麼。
更何況,這傢伙還敢對霍珩下藥,還長達半個月,可以肯定,霍珩現在一定對這個有癮。
不管他是否有克制,在精神上有所抗拒和拒絕,但身體肯定是有藥物的依賴性了。
等出了這扇門,她絕對把這傢伙給宰了,丟出去餵狗不可。
正當她暗暗打量著第一刀宰哪裡時,坐在輪椅里的霍珩悠悠轉醒了過來。
一直時刻關注著他的樓婭當下就說道:「醒了,他醒了。」
聶然猛地轉過頭,確定霍珩的雙眼已經睜開,她才心頭一松,卻並不說話。
霍珩靠在輪椅上,嘴角輕扯了一下,「沒事。」
「心率已經恢復了。」樓婭在給他做了基本的檢測之後說道。
陳叔緊繃的臉這才緩和了些許,「二少,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我沒事。」聽上去霍珩是在回答陳叔的話,可實際上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聶然。
「心率雖然已經恢復了,但是……」
樓婭的一句但是讓聶然的心重新提了起來,她眉頭蹙起,問:「但是什麼?」
「但是並沒有完全清除,三號的藥效迅猛霸道,就算及時注射了,可還是會有殘留,而且現在還有n6在體內,兩種同時在他身體裡相衝相融合,接下來他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樓婭的神情凝重,語氣也極其的嚴肅。
聶然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你快治療」「你必須把他馬上治好」這種廢話了,站起身,對著陳叔說道:「陳叔,讓阿駱開車,馬上送醫院。」
陳叔也覺得是這個理,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但隨著來的卻是三道異口同聲的一句。
「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
三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讓聶然和陳叔手裡的動作一停。
霍珩一邊虛弱地**,一邊對聶然說道:「這個合作我要繼續下去。」
聶然臉冰冷,帶著危險的氣息,「你瘋了?你都成這樣了,還談什麼合作?」
可霍珩卻拒絕的非常堅定,「不行,這是我父親交給我的,我務必要完成。」隨後又說道:「還有,把坤老大放了。」
「他可是對你偷偷下了藥的,這種人你還敢和他合作?」聶然半眯著眼,似乎很是不敢相信。
「既然想要合作,總要有個人要拿出點誠意。你說對麼,坤老大?」霍珩想趁著現在神清醒,想要藉機把這筆合作給敲定下來。
那神里是沒有絲毫的憤恨。
坤老大一聽,頓覺有趣不已,哈哈大笑地道:「二少果然夠氣魄!就憑這點,我達坤交你這個朋友!如果你這次撐下來,我們就立刻合作。」
「那是我霍某的榮幸。」
「不不不,是我的榮幸。」
兩個人一個被捆綁,一個被藥折磨地很是狼狽,卻都坐在那裡談笑風生,完全沒有任何芥蒂的樣子。
聶然皺著眉,沒有再繼續強制地說些什麼。
她知道,霍珩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好,二少說放,那就放好了。不過有個人,不能放!」聶然說完,視線就筆直的朝著一個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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