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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這個代價你確定要付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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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驍知道她這樣和自己胡扯,是為了能夠繞開這個話題,她也不傻,再次追問道:「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

「聶然!」突然間,一道聲音從不遠處沉冷的響起。

聶然和李驍兩個人同時轉過頭望去。

就看到季正虎正不遠處,他面罩著寒氣,神很不尋常。

他冷聲地道:「跟我走一趟。」

聶然嘴角的弧度輕翹。

總算來了!

她剛要跟著季正虎走去,還沒走兩步,身後的李驍身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聶然被迫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了她,似笑非笑地望著道:「怎麼,這可是教官叫我走的,你也要攔?」

李驍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望著她們兩個人的季正虎,最終還是說了一句,「自己小心。」

就放開了手。

聶然一愣,隨後笑了笑,「知道了。」她轉身朝著季正虎的方向走了幾步,突然間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對李驍道:「哦對,還有那天當我的肉盾這件事,謝了!我欠你一次。」

說完,就真的跟著季正虎離開了。

李驍看著她跟著季正虎走進了那頂最大的帳篷內,只覺得心裡莫名的發緊。

好像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李驍面沉沉地往自己的帳篷里走去,結果還未走進去就聽到裡面何佳玉傳來了一聲,「你們幹什麼?!」

那急促警惕的聲調讓李驍頓時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

才撩開帳幕,就看到一班的幾個老兵站在那裡,神情嚴肅地道:「例行檢查。」

何佳玉還是不依不饒地道:「什麼例行檢查?有你們這麼闖進來檢查的嗎?我們可都是女兵!」

「抱歉,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其中一名男兵說完就一把將她輕輕撥到了一旁,另外四個就這樣大步走了進去。

施倩腳上有傷無法行動,可看何佳玉一個人人單事薄的,強撐著站了起來,神情不安地站在床邊看他們這樣走了進來。

被撥開的何佳玉看到站在門口的李驍,連忙走了上去,「驍姐!他們闖進來說是要檢查。」

李驍比起何佳玉自然是強硬了很多,眉眼中帶著冷峻之,「你們要檢查什麼!」

「都要檢查。」一班的老兵說完就讓另外幾個人行動了起來。

他們的速度很快,四個人又都比李驍的資歷深,李驍根本擋不住。

幾個人在帳篷內檢查著。

但那樣子在李驍的眼裡,更像是在搜索著什麼。

特別是關於聶然的東西,他們每一個都沒有放過。

甚至被子都全部抖開,角角落落的都沒放過。

大概是看在聶然還是戰友的份上,在檢查完畢確定沒有問題後,他們會摺疊好,重新歸置回去。

李驍握緊了拳頭,心頭的思緒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聶然到底做了什麼,會讓部隊要對她這樣搜查?

周圍的幾個帳篷的人在聽到何佳玉這樣嚷嚷後,都跑出來看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連一班的人兵都驚動了?」

「不知道啊,就突然間說什麼例行檢查。」

門外的人低聲的討論著。

後來的張一艾鑽進人群看到她們的話,帶著些許幸災樂禍,說:「好好的怎麼會例行檢查,不會是聶然前兩天把研夕氣暈過去,先出處分下來,讓她收拾包袱走人?」

「說不定啊,我看研夕倒下的時候情況挺危急的。」

「是不是研夕出了什麼事情了,這才讓給聶然處分。」

「處分也是該,誰讓她狗眼看人低的。」

一群人眾說紛紜,各種竊竊私語聲不斷。

「你們說什麼呢,是不是欠揍啊!」何佳玉聽到她們的話,氣就不打一出來。

而聽聞到消息的嚴懷宇和喬維也第一時間跑了過來,嚴懷宇看到何佳玉挽袖子氣沖沖的樣子,幹嘛將她拽了回來。

喬維則看到施倩站在那裡,眉頭擰起,走了過去,「你是不是不要你的腳了!醫生說過讓你好好休息,不要走動!」

「喬維,你看!」施倩指著那幾個人,對著喬維說道。

喬維將她安置好,寬慰道:「沒事的,估計是你們女兵內務太差,所以他們來檢查而已。」

這謊話扯的……真是連鬼都不信!

留在門口的嚴懷宇看著那幾個一班的老兵,眉眼一沉。

他曾經在一班待過,知道這些老兵比汪司銘的資歷都長。

年一過,這些人都是各自分配離開的,包括汪司銘。

他們怎麼會親自出來做什麼見鬼的例行檢查。

嚴懷宇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就在這時候,門外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嚴懷宇一看,提步就問道:「汪司銘這是什麼情況?」

他和汪司銘在一班算不上熟稔,後來進了六班更是不可能和汪司銘搭話。

後來也是因為聶然才聊上幾句。

汪司銘看外頭那些看熱鬧的其他士兵,笑著回答道:「沒事,陳教官讓我們把每個帳篷裡面的東西都例行檢查一遍,好為離開做準備。」

「每個帳篷都要檢查?」何佳玉強調地又問了一遍。

汪司銘肯定地回答:「對,每個都要檢查的,只不過你們是第一個而已。」

門外的聽到原來是每個帳篷都要檢查,也就沒有了想看的念頭。

「真是的,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呢。」

「大驚小怪的,走了走了,趕緊也回去收拾收拾,說不定今晚又來個緊急集合。」

在場的人聽到人群中有人這樣說,也覺得不錯,一個個就都散了。

頃刻間,門外就清空了。

「你和孫皓和好了,他這樣幫忙?」喬維剛才分明看到人群里說話的人是孫皓。

嚴懷宇皺皺眉,搖頭,「沒有,我和他很久沒說過話了。」

「那真是奇怪了,他怎麼會幫我們?」

還沒等喬維想明白,那些搜查的人就一一報告道:「沒有問題。」

為首的點頭,「那就回去報告。」

幾個人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帳篷內。

他們在搜查的時候把每樣東西都檢查了一遍,同樣也把每樣東西全部歸置道了原處。

以至於來時和去時,帳內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

趁著那些人離開,嚴懷宇率先阻下了汪司銘,眼底冷峻地問:「汪司銘,聶然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汪司銘也知道自己剛才那話瞞不過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感覺好像挺嚴重的,聽說已經報告給營長了。」

「怎麼會這樣!」何佳玉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李驍急忙問:「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汪司銘搖了搖頭,「不知道,只知道你們六班的研夕也一併扣了下來。」

這時候,門外一班的那幾個士兵對著汪司銘喊了一聲,「汪司銘,該去給教官報告了。」

汪司銘在臨走前囑咐了一句,「你們也注意點。」

接著就趕緊跟了上去。

留下了一屋子已經懵然的人。

何佳玉遲遲沒有緩過來,語氣呢喃,「難不成教官真以為是聶然把研夕給氣暈的,所以現在被拎過去問話?」

施倩腦袋還算清楚,坐在床上分析著,「就只是小小的口角矛盾,教官應該不會這么小題大做。」

「那和研夕有關係的,除了那天晚上的吵架,還能有什麼!」何佳玉越想越不對,一拍大腿,恨恨地道:「這個該死的研夕,明明就是她自己主動跑過去的,現在莫名其妙的暈倒,擺明就是有預謀的想害然姐!等下次看到她,我非要把她拖到角落狠狠揍她一拳不可。」

李驍在聽到她的話,霍地抬頭,眼神犀利,「你剛說什麼!」

被李驍那冷銳的目光攝到的何佳玉往後退了退,「我……我就是嘴上這麼說,我沒想真的打,我知道在部隊私下毆打戰友是很嚴重的。」

隨後說完又很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雖然我一點都不想承認這種人是我的戰友。」

「不是,我是說你剛說打一拳之前是什麼?」李驍問。

何佳玉眼珠子轉了一圈,然後道:「她是主動跑過去的呀!」

李驍搖頭,「不對,後面一句!」

何佳玉擰著眉頭思考了幾秒,猶豫地道:「現在暈倒擺明就是有預謀想害然姐?」

預謀?

會是預謀的嗎?

她不禁腦海中回想起一幕當時聶然吃飯前盯著那個飯盒詭異冷然的一笑。

緊接著又想到了那天聶然被人群包圍時也曾這樣笑。

李驍越來越心驚。

可又覺得聶然不可能會做這種下藥的事情。

她和研夕之前沒有任何的矛盾,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對一個人下藥。

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李驍覺得聶然性格雖然乖戾,但是做事都是有原因的,而且也很會承擔。

這其中一定有她們不知道的問題。

「她真的想害然姐?」何佳玉看李驍沉默不語,有些急了,「這怎麼行啊,要去找季教官說說嗎?」

施倩看她像禿頭蒼蠅似的著急,勸了幾句,「你淡定點,聶然又不是你,她的能力是隨便哪個人能陷害的了的嗎?」

「可是……可是這也架不住人家謀劃好的陷害啊!她現在一定很無助。」何佳玉急得雙手絞著衣角,眼底滿是擔憂。

嚴懷宇更是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

李驍想了想,終究只是無奈搖頭,「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貿然去根本沒用,而且他們也說只是檢查,東西都留著,說明事情還沒有定論,去了也沒什麼可說的。」

「沒錯,現在事情還不明朗,到底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所以你們就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喬維也點頭應聲地道。

屋內所有人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和沉寂。

只是,這片沉默中涌動的更多的是不安。

……

而在另外一邊,聶然跟著季正虎一路走進了帳篷內,就看到所有的教官全部一一坐在了那裡,神情嚴肅冷凝。

研夕也坐在其中。

而整場的空位只有最為中央的那一個。

看上去像是要審訊自己。

聶然嘴角微翹,喊了一聲報告之後,一派泰然地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季正虎看她平靜的神情,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知道我們叫你來幹什麼嗎?」作為為首的陳軍,面冷然地問道。

「我想應該不是和我聊聊這次得了第一名的感想問題。」聶然坐在那裡,唇畔勾著笑意。

陳軍也不和她繼續兜圈子了,厲聲地說:「經過軍醫的仔細檢查,加上血液檢測,我們查出研夕同志的血液樣本里含有降血糖藥物,所以導致的暈厥。」

聶然像是恍然大悟般,「所以你們特意讓我來,是給我洗刷罪名的嗎?證明不是我把她氣暈的?」

陳軍不知道聶然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繼續道:「而在研夕同志吃過的東西中,我們也檢查出了同一種藥物。」

「哦,那就是說食堂里有人給研夕下藥了。」聶然似是了解了一樣點頭,隨後很是莫名地問:「那你們叫我來幹什麼,我又不是幫廚,也不是炊事班的。」

「可奇怪的是,食堂里所有的飯菜我們全都驗過,完全沒有問題,除了那一碗……你給她的蛋花湯!」最後一句,陳軍的話語裡夾雜著一抹凌厲的寒。

聶然眉頭緊鎖,視線轉移到了研夕的身上,「那碗蛋花湯是她自己的,不是我的。」

「可是經我們詢問,很多人都看到是你把湯推過去,甚至還燙傷了她的手。」

原來是因為所有人都前來證明過,所以才會有這樣一場審訊。

聶然這才明白了過來,當時她們坐的位置太過偏僻,加上研夕當時的動作很小幅度,只是用手指輕輕將碗頂過來,以至於別人發現不了。

倒是她自己,在推回去的時候動作太大,這才導致所有人的注意。

聶然瞭然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是在這裡等著我啊,不過你確定要這樣做嗎?這個代價,你很有可能會付不起。」

研夕像是被嚇到了,她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緊張,聲音都顫抖著,「聶然,我和你是同一班的,雖然是新兵,但也從來沒有對你做過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我。」

陳軍猛地一拍桌子,「聶然!」

他們這麼多教官在這裡,她還敢這樣說話,足以可見有多囂張。

想到這裡,就不由得多看了季正虎一眼。

這大半年的,他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好,你想清楚就好。」聶然得到了答案,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切入了正題,「既然覺得是我下藥,那麼現在應該有人去搜我的東西了?」

她的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一道男兵的聲音。

「報告!」

陳軍應了一聲,「進來。」

緊接著幾名男兵走了進來。

陳軍也不遮掩,問了一句,「檢查的如何了?」

那名男兵正地道:「聶然的隨行物品里沒有任何藥物。」

「沒有?」這讓陳軍微微錯愕的了一把。

聶然看他的反應,禁不住嗤笑了起來,「當然不會有了,我是出來考核,怎麼可能會帶那麼多藥在身上,而且那時候是緊急集合,我哪有時間帶藥。」

陳軍面沉沉,「這麼說你是承認這藥是你放的了?你知不知道下藥是什麼後果!」

聶然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扶手上,姿態怡然,「哦?那我就很好奇了,我下藥的話,會是什麼後果。」

陳軍冷冷地回答:「假如真是你,那麼你必須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並且交代出這樣做的原因。」

「哦,原來是這樣啊。」聶然像是了解地點頭。

「所以你是承認的意思嗎?」陳軍看她點頭,以為是她要承認下來。

聶然搖頭,「沒有啊,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

「可是現在很多人都承認親眼看到你親手把湯水給了研夕,這件事你要怎麼解釋。」

「這件事我沒辦法解釋,你們非要確定是我把湯給了她,那就算是我把湯給她的,那接下來呢?」聶然將視線再次移向了研夕,若有似無地笑道:「我都替你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追查藥物的來源了?」

研夕坐在那裡,定定地望著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聶然靠在椅背上,像是暗示地說了那麼一句話。

研夕的眼底閃過一絲憤然。

這個該死的賤丫頭,都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好啊,既然那麼想死,那她可要好好成全才行!

「教官,我要求搜查聶然在部隊的宿舍!」

部隊宿舍?

原本坐在那裡的聶然臉上的笑容一僵,眼底滿是不可思議地緩緩地望向了她。

那眼眸中的手足無措讓研夕心頭一陣暢快。

聶然,到最後被玩兒的還是只有你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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