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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口供出問題?生還是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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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聶然當然知道。

而且她還知道,這裡的保衛系統更加嚴密。

她才不會自找死路。

聶然笑著搖頭:「當然不是,我怎麼敢誆坤老大。」

「那我倒是要聽聽你不惜打傷我的手下也要跑出來,到底要對二少說什麼話。」達坤說著眼神就移向了那個自從看了攝像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霍珩身上。

「要知道,二少剛才可是拼命的保你,說你是他的人。」

達坤這一句無意識地調侃,卻被聶然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他的人?

聶然的視線也順著望了過去。

這傢伙不會又說什麼未婚妻?

不,不會。

有陳叔在旁,他不會這麼說。

於是打定主意的她嘴角的笑容依舊冰冷,慢慢朝著二少走了過去。

然而,她還沒張嘴說話,就聽到站在旁邊的陳叔語氣威嚴沉冷地提醒著。「在這種地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

聶然絲毫沒有懼意地笑了起來,「陳叔,你怕什麼,是有什麼偷摸做了,不敢說的嗎?」

「你!」

被反咬的陳叔氣結,還沒說什麼,就聽到聶然繼續地道:「放心,你做的遠沒有咱們二少做的更狠更絕。」

更狠更絕?

陳叔眉頭擰緊,這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一點都沒聽懂呢?

已經將注意力轉移的聶然當視線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霍珩身上時,她的眼底染了一層淡淡冰霜,「二少還是不打算解釋解釋嗎?依舊想用在車裡一樣的沉默來對付我,然後拖延時間等救援嗎?」

霍珩抬頭,金絲框下的那雙蘊藏著銳利的黑眸,「你還是離開比較好。」

兩個人聽上去是在對話。

但實質上兩個人不過是各自的試探,以免露出馬腳。

聶然見霍珩沒有提前要預示自己的話,知道這場主導在自己手中,於是嘴角冰冷的唇揚了揚,「離開?我現在身無分文,還被人追殺的東躲**,你覺得我能離開去哪兒?我反而覺得這裡更安全一點,至少坤老大的人可以讓對方不敢明著殺我。」

霍珩面發沉,早已沒有了剛才步步退讓,只為救聶然出來的樣子。

就好像是換了一張臉似得。

「坤老大不會是你的保護傘。」

似是暗示她儘快離開,又似是在好心告知。

聶然也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我不管他是不是我的保護傘,我只想知道錢呢?說好的葛義一死,那批軍火分帳是五五,可為什麼到現在我都沒有拿到錢!」

霍珩抬眸,唇抿緊成了一條線。

原來這妮子是想借著當初臥底的身份繼續延伸下去,以沒有拿到錢作為藉口來解釋這一次的出現和動機。

倒的確是個好藉口。

「二少,大家都在這條道上混,講的就是一個信用。我給你賣命,你卻拿我當傻瓜!不僅說好的五五分帳沒有,還把電話關機,讓各路人馬來追殺我,甚至驚動了警察。」

說到這裡,聶眼底迸發出了一抹蝕骨的恨意,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道:「我葉苒何德何能,居然被黑白兩道的人一起追殺,此生也算是英雄了一把。」

霍珩面對她滔天的怒火,溫文爾雅的面具也就此龜裂,他沉著臉,語氣冷凝地道:「我說了那只是個誤會。」

聶然怒極反笑地哼了一聲,「誤會?所以我這幾個月被逼的不能現身,都只是警察閒得無聊,和我玩兒捉迷藏嗎?!」

她因憤怒而提高聲音質問在空曠的大廳內迴蕩著。

一旁看戲許久的達坤這時候也不由得說起了風涼話,「二少,你這樣做就不好了,人家女孩子為你拿命拼,你現在卻賴帳,有違道義啊。」

「我不和你廢話,給我那五成,立刻馬上!」聶然怒聲地命令著。

霍珩就此下了台階,打發著道:「錢我會打給你,你可以走了。」

「走?你覺得我還相信你的話嗎?沒有錢,我是絕對不會走的。」聶然斬釘截鐵地站在那裡,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霍珩的眉間微不可見的抽動了一下。

顯然對於她這樣賴在這裡的做法感到不贊同。

她是想藉機留在這裡,還是只是為了將這齣戲完美落幕?

他不知道。

聶然的謀算能力並不比他差,他只是能順著這話,對身邊的陳叔說道:「陳叔,立刻把錢匯過去。」

陳叔一愣,「現在?」

「對。」

陳叔見霍珩徑直點頭,猶豫了幾分之下,只能走了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坐在那邊的達坤卻在這時候開了口,「等一下!」

原本以為就此可以順利結束的霍珩和聶然在聽到這一句,兩個人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

可臉上不敢有絲毫的表露。

達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思考一邊地走到了聶然的身邊。

「有一點我想不通,既然二少一直在暗暗追殺你,那為什麼會在我這裡千方百計的要護著你呢?」

聶然面不改地冷笑了一聲,那聲音里透著濃濃地譏諷,「當然是不希望我說出來了,一旦讓坤老大你知道了他的真實面目和這種卸磨殺驢的為人,接下來還有誰敢和他合作?」

達坤像是被她點醒了一般,又湊到她面前,問了一句,「那你現在都這樣說了,二少還會讓你走出去嗎?」

聶然側頭看了身邊的達坤一眼,笑了笑,「這裡是坤老大說了算,他就是想殺我,也要離開w市才行。」

她不敢說一出門就有霍珩的殺她,聽那兩個叔父輩的人說霍珩是秘密來洽談,連人都不敢多帶,就怕被霍褚發現。

但她覺得,霍珩除了想要表示的是迫不及待想要促成合作的誠心,還有就是做這一行的都比較謹慎。

她曾經接觸過這一類的販子,他們只要稍有風吹草動立刻就會撤退。

警覺性非常的高,也非常的小心。

所以她不能這樣說,如果說了,可能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把霍珩給拖累了進來。

站在身邊的達坤一聽,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大笑地道:「你這是典型的要錢不要命啊。」

「我就是不要錢,也要丟命,那還不如就此一搏。」聶然說到最後又冷冷地瞟了霍珩一眼。

「那你現在搏贏了嗎?」霍珩神情沉冷地反問。

聶然望著霍珩,嘲諷地扯了個笑,「如果沒有坤老大的介入,你覺得憑陳叔一個人,救得了你嗎?」

達坤摩挲著下巴,自顧自地道:「所以這其中還有我的不是?」

「不敢,我在坤老大的公館外潛伏多日,已然是不對,要是現在還要說是坤老大的不是,那就是我葉苒不識抬舉了。」

聶然說的進退得當,對霍珩和達坤兩個人之間的周旋也是遊刃有餘。

「你倒是小詞兒一套一套的,是想討好我,讓我放你走。」達坤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

聶然對此也不避諱,坦然地一笑,「如果我說是,坤老大會放嗎?」

達坤一副果然我就知道是這樣,你瞞不過我的的神情,繼而轉過頭對著霍珩問道:「那二少呢,希望放她走嗎?特別是在說了這些話之後,你還想放嗎?」

霍珩微微仰著頭,屋內的燈光從他的鏡片上流轉,「第一,如果不是我自願跟著你走,就憑當時的情況,我只需要隨時一聲呼救,坤老大的保鏢就可以隨時把你帶走。第二,你說你被人追殺,但事實上,我真的沒有派過任何人去追殺過你。」

他的一番說辭十分的誠懇。

聶然眯了眯眼,很不客氣地質問:「那為什麼我一出z市就會被人盯上?」

「那應該是有人背著我做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霍珩淡定的回答讓聶然實在無法信服,「你說不知情就不知情了?我憑什麼相信你。」

「這些年你替我在暗處做了不少事情,合作的也算是愉快,我有必要為了區區一筆辛苦費就去讓警察去抓你嗎?更何況當時我人也z市,我的貨還沒來得及出,你若是被抓,對我有什麼好處。」

霍珩的話分析的句句在理,聶然的神看上去有些猶豫。

停頓了片刻,她像是無法理清思緒一般的煩躁不安,「那你告訴我,誰會這麼做?那時候只有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離開,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霍珩坐在輪椅上,帶著承諾的口吻道:「這件事我一定會去查,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滿意的答覆。」

兩個人一齣戲演得堪稱完美,沒有一絲漏洞。

以至於劇情在結尾處突然得到了反轉,從敵人再次變成了一致對外的同伴。

而且看上去,好像還挺有理有據的很。

達坤看著他們這一齣戲,雖然他的談判沒有霍珩的有本事,可不代表聽不懂這段對話。

「聽二少這意思是,要放過她了?」

霍珩很是冷靜地說道:「事情要真是如她說的那樣,說明我身邊有內鬼,我必須要抓出來,對質一番,以辯真假才可以。」

「對質?那豈不是又要查又要抓人的,多浪費時間啊。」達坤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雙手搭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靠在那裡,可隨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提議道:「我有一招,能夠馬上知道真假。」

馬上?

不會那麼快的速度,就算他達坤手上人馬很多,也不至於這麼快的速度查出來。

更何況這件事還是她和霍珩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瞎編的,除了警察的確有抓過「葉苒」這個事實之外,黑道上好像沒有人追殺過「她」?

霍珩榮辱不驚地反問道:「坤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達坤坐在那裡,談及自己的主意,格外的興致勃勃,「我們t國人很相信神靈,所以呢遇到什麼難解的問題,就會讓神靈來替自己做決定。」

神靈?

霍珩臉不變,可心裡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他感覺達坤好像並沒有完全相信他和聶然之間的表演。

反而有種借力打力的架勢在逼迫他們。

很明顯,聶然也有一種達坤是在裝傻充愣的感覺。

兩個人都靜靜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想要看清楚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來來來,倒一杯酒過來。」達坤對著身後的那名手下吩咐,沒一會兒一小杯的威士忌就被端了過來。

喝酒和神靈又有什麼關係?

正當他們兩個人陷入了不解之中,就看到達坤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小包的東西。

那裡面放著的好像是某種結晶體。

他也不看,隨意的拿了一個,然後丟進了酒杯里。

那微小的結晶體遇到酒水很快就融化了。

達坤輕輕晃動了兩下,然後重新放回了茶几上,對聶然說道:「喝了它,我就放你走。」

聶然眉頭微蹙,臉上的神情冷淡下了幾分。

達坤看出了她的懷疑和警惕,揚眉笑了起來,「放心,這裡面放的不是什麼劇毒,那是我準備賣給二少的東西。但是呢,因為是提純過的結晶體,藥性比較猛。」

「只是比、較、猛嗎?」聶然嘴角緩緩地扯出了一抹薄冷地笑。

達坤也不遮掩,一口白牙露出,笑得格外燦爛,「按理來說提純物肯定會比一般藥性猛一些,不過到底猛多少我沒做過實驗,所以現在由你來親自實驗一遍。如果你撐過去了,那我相信這是神靈給我的指示,我絕不動你。」

他的保證很是認真。

一改剛才那模樣。

看來,t國人對於神靈的確是有著很重的敬畏心理。

聶然盯著茶几上的那杯酒,似笑非笑地道:「那要是我沒撐過去,也是神靈的指示。」

達坤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那意思很明顯。

聶然從霍珩的身邊繞過,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看那杯被下了藥的酒,又看了看滿屋子帶著槍的手下,「所以我現在只能在槍和酒之間做一個選擇了,是嗎?」

「我想,你好像的確沒有第三種選擇了。」達坤笑著回答。

聶然嘴角的笑容逐漸收斂了起來,這杯酒喝下去就真的要把命交給老天爺了。

可要是不喝,這條命就只能交給達坤。

一個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活,一個是百分之百的死。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搏一次也是搏,搏兩次也是搏,試試。

聶然慢慢伸手,很快的握住了那個小酒杯,在臨喝之前,她看了霍珩一眼,「如果我撐下去了,希望二少能遵守承諾把錢給我。」

說著,也不等霍珩再說什麼,就作勢往嘴裡倒。

酒杯在距離她嘴唇還有一公分時,一隻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的動作。

「用所謂的神靈來驗證,坤老大不覺得太荒唐了嗎?」霍珩雙眸一凜,周身的氣息起了微妙的變化。

達坤沒想到他會阻止之下還說出那番話,臉也沉了下來,「二少,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信仰,你現在是在質疑我們國家的信仰嗎?」

霍珩眸冷冷,「信仰和證據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現在你們一下子無法做出決定,而我讓神靈給你們做出決定,難道不好嗎?」達坤很是不理解地道。

「你不是讓神靈在替我們做決定,你是在用神靈的名義殺人。」

「二少,請你不要褻瀆神靈!神靈是帶著聖光保佑眾人的,絕對不會殺人。」

兩個人一來一回,互不相讓。

一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從他們身邊蔓延開來。

聶然看了看,最後掙了一下,從他手間掙脫了開來。

在這種形勢下,他們兩個人必須有一個是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否則兩個都會死在這裡。

於其兩個都死,不如死一個,將損失減到最低。

聶然手裡握著那杯酒,看著霍珩,「我向來要錢不要命,每天睜開眼都當最後一天活的,本來你這一單我是最後一次做了,結果老天爺好像不太樂意看到我金盆洗手。」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霍珩,恨不得將他看到心裡。

在這一秒,她好像才能確定,霍珩對於她來說,真的有些不太一樣。

可惜……有點晚了……

聶然清淺一笑,將那一杯酒毫不猶豫的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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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虐,嗯,因為真的不虐,如果覺得虐明天早點搬小板凳過來就醬,寶寶碎覺咯大家晚安,麼麼噠...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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