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終於等到你!(1/2)
計程車在路上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一間百貨大樓的門口。
聶然下了車,也不多逛,徑直就走進了一家男士服裝,挑了一件外套和帽子,付了錢,又買了些化妝品,找了個偏僻的公共廁所,換了裝扮和妝容。
這才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那慘白的皮膚和硬朗的濃眉在一襲黑長風衣下,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陰沉。
聶然戴上帽子,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這才重新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司機子在她的指示下,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一條老舊的街口。
在下午時分,那條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影。
聶然付了錢,熟門熟路的朝著小巷子裡的一家破舊鞋店走去。
那個店面還是和當初一樣,陰仄狹小,在這種陰沉的天氣下,更是顯得環境昏暗。
聶然推開了那扇門,老舊變形的木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那鞋鋪裡面還是那一如既往的發霉氣味,就連那些鞋子也是原先的陳設,沒有任何的改變。
坐在櫃檯後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正坐在那裡看著電視,手裡還攥了一把花生米,津津有味的很。
「歡迎光臨,自己隨便看啊。」他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連個眼皮都不掀一下就這麼散漫地道。
「一年沒見,日子過得挺愜意啊。」
聶然那悠然的聲音響起,頓時坐在櫃面後的男人臉驟然一變。
這個聲音……是……是……
他霍地轉過頭,就看到那個人一身黑的長風衣站在屋子的正中央,天窗上那灰濛濛的光線打下來。
慘白的面容,帽檐下那抹勾著森冷危險的笑意,如同一個魔鬼,讓他忍不住背脊骨一冷,打了個寒顫。
手上的花生米就此散落一地。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老三子顫顫巍巍地指著她,面上滿是驚慌的神情。
「當然是你服務周到,所以我就又來光顧了。」
聶然走了過去,抬頭,眼底是不懷好意地算計。
至少,老三子覺得那是算計的目光。
他驚恐地吞著口水,站在櫃面後,整個人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又……又要幹什麼?」
「替我去打聽個人。」聶然也不和他兜圈子,說完之後停頓了幾秒,又說:「那個名叫坤哥的人。」
之所以不說清楚,就是生怕老三子會半路又給她使絆子說謊。
當初那個夜視鏡的事情,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坤哥?」老三子被她這麼很是模糊的提示了一句,站在那裡想了好久,久到聶然幾乎就要耐心都被磨滅了。
「你到底想出來了沒!」她兩道濃眉擰起,冷眸朝老三子一掃而去。
老三子被那眼神一瞪,嚇得心頭一顫,終於在最後關頭遲疑地問:「你是說那個在t國專門販那個的坤哥?」
在說「那個」的時候,他特意做了一個行內人才看得懂的手勢。
但其實,他在心裡基本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了。
因為那名坤哥屬t國三角地區的老大,他勢力大的嚇人,從來沒有來過國內。
就是他也只是聽自己的一兄弟聽過,說是最近要來國內找合作,想把範圍擴展到這裡,僅此而已。
而眼前這位,除了偷點東西之外,想來也不會做出什麼其他大動作了。
倒不是看不起她,而是一個連對方行蹤還要來找他問的人,實在時不太可能和那種大佬級別的有什麼接觸。
所以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要被打了。
但讓他意外的是,聶然居然點頭了。
「對,就是他。你知道他行蹤嗎?」
正想著是先護腦袋還是護臉的老三子聽到她這句話,眼睛瞠大地道:「你確定是這個人?」
不會?
老三子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著。
這人怎麼看都不太符合自己心裡那種能和各種大佬沾上邊的人啊。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聶然瞧見他那驚訝地掃視,不悅地眯眼威脅了一句。
結果,沒出息的老三子立刻馬上閉上了眼睛,嘴裡不停地念叨,「我沒看,我沒看。」
聶然懶得和他繼續扯閒篇下去,不耐地敲了敲櫃面,「那個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老三子立即搖了搖頭,「不知道。」他的神情很是堅決。
聶然半眯著眼眸,帶著陰鷙的神掃了過去,老三子當下就軟了腳,一臉委屈加哭喪地道:「我就是個改改槍在黑市里置換點小錢的人,怎麼可能認識那麼厲害的大佬啊。」
他說的很是真摯,乍聽之下好像的確沒有什麼問題。
一個守著鞋店賣鞋的,一個是t國黑暗勢力的大佬,怎麼看兩者都不會有什麼交集之處。
不過……
既然一點都不知道,又怎麼會在她的威脅逼迫下,能夠說出來呢。
而且她分明沒說過是t國。
他又怎麼能如此清楚的直接就問出來呢?
這個老三子,又和她玩兒花樣!
「你確定?你應該沒忘記騙我是什麼下場?」聶然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領,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嘴角是森森地冷笑。
老三子心頭「咯噔」了一下,卻依舊咬死了說:「我確定,我真的不知道。」
開玩笑,這種事就算知道他也說不知道啊。
這人不知道來路,以前到他這裡買點小東西也就算了,反正大不了就是偷點東西而已。
但坤哥……
那是隨便哪個人敢動的嗎?
萬一這傢伙是個不要命的,準備去對對方做點什麼,那怎麼辦?
雖然他知道就憑她一個人要對付人家嚴密的防護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如果最後落網被抓,然後把自己牽連出來,怎麼辦?
那他不就完了!
他這邊心裡打定主意打死都不說出來,那邊的聶然從腰間拔出了刀直接抵在了他的下顎處,「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好想清楚。」
那尖銳而又冰冷的刀鋒輕輕地戳著他的皮膚上,讓他寒毛再次逆豎了起來,腳下一陣陣的寒意往上竄。
老三子看聶然那冷酷無情笑容,他有種感覺自己只要膽敢再說一句不知道,她一定會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將刀直接從下顎刺穿,捅向他的大腦。
躊躇了幾秒,他最終還是在她滲人的笑意中敗下了陣來。
在被坤哥追殺之前她好歹還有半個月的逃命時間,而現在如果不說他可能立刻馬上就會死。
在這兩者的對比之下,到底怎麼做已經很明顯。
他暗嘆了一聲,認命似地說:「我不知道,但是一個兄弟知道。」
聶然聽聞之後嘴角輕扯,這才將刀挪開。
「早點這麼合作不就好了。」
老三子看見刀被挪開後,心裡頭的一塊石頭頓時放了下來。
他看到聶然唇畔那一縷譏諷的笑,瞬間像是一隻抖敗的公雞站在那裡。
「帶我去找他。」聶然將刀放回了腰間,然後對老三子命令道。
老三子低垂著腦袋將電視機給關了,又鎖好了鋪子的大門,帶領著聶然朝著一處熱鬧非凡的街走去。
那條街她也很熟悉,就是那一條有名的流氓窩——天頭街。
當初那兩個流氓痞子挑釁她,後來她追過去後,還和李驍在樓道里打了一架,結果那傢伙不幸被警察抓走的那個地方。
這條街向來沒人管轄。
髒亂差鬧四個字就足以形容這裡的一切。
當然,瘋狂、墮落等等危險的字眼也在這裡上演。
在街尾那裡開著十幾家的酒,是那些混混們歡樂的地方。
聶然跟著老三子徒步穿過了好幾條的街道,等到了那個地方,路燈已經全部亮了起來。
整片街道上喧鬧吵鬧不已。
靠近路邊的樓房每一扇窗都禁閉著。
聶然神平常的跟著老三子一路朝著街尾走去。
越走近酒里那嘈雜的聲音就越響,老三子熟門熟路地鑽入了其中一家。
門剛一推開,那重金屬的音樂就在耳邊轟隆隆的響起。
裡面的人很多,各種年輕的男男女女們在舞池裡隨著音樂盡情的跳躍著。
聶然對此並不在意,她一直緊跟著老三子,一步不落地朝著酒裡面走去。
在黑暗的光線中,老三子曾想藉此甩開聶然,但發現那人就像是牛皮糖似的,怎麼也甩不掉。
聶然看出他的意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肩頭。
她的手微微用上了幾分力當做暗示,老三子抬頭一看,在她似笑非笑帶著警告的笑容中,最終還是蔫了下去,老老實實地帶路。
兩個人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到了台邊,坐在那裡的一個正喝酒的男人看見老三子,就馬上抓住了他,笑著道:「老三子,你又來啦?前天沒被灌夠嗎?」
說著,周圍幾個認識老三子的人就哄的一聲都笑了起來。
老三子現在性命都難保,哪有心情和這群人說這些,不耐煩地揮手,「去去去,邊兒玩兒去。」
那男人喲了一聲,「咱們老三子一天不見脾氣見漲啊,是不是上次對喝沒被喝服氣啊。」說完他就把老三子拽了過來,對著調酒的酒保說:「來來來,來三瓶酒,今個兒我非要喝趴下他不可。」
「不行不行,我今個兒不行。」
老三子不停地掙脫著,無奈對方喝醉了勁道特別大,抓的他手就是不肯撒手,「什麼今個兒不行,又不是女人,還有特定的那幾天。」
話音才落,周圍的那群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真不行,我今個兒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找石仔的,他人呢?」他一邊說著眼神一邊不停地朝著身後聶然的方向不停望去。
就怕自己的耽擱讓她不高興,到時候對自己拔刀。
「估計在哪個廁所里正嗨著。」那男人回答完之後,順著老三子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了聶然的存在,「喲!這位又是誰啊,看上去是個生面孔啊,新來的,知不知道的這兒的規矩?要在這裡混,就得給哥兒幾個每個人敬一瓶酒,每個人一聲大哥才行。」
正打算跟著老三子往廁所走的聶然就此被阻了下來。
「哈、哈、哈!你喝醉了,這什麼時候有的的規矩,我怎麼不知道。」老三子尷尬地打著圓場。
「就現在啊,不行麼!」那男人噴著酒氣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跌跌撞撞地站在了聶然的面前,那神情是喝大了,他哥兩好的好拍著聶然的肩膀,「來,和我們一起喝!」
fun {
var s」」.t36.slce2;
dot.wrte;
.push{
d: 2801611,
taner: s,
sze: 20,5,
dsplay: nlayfx
};
};
聶然嘴角依舊保持著笑,及時制止了那隻手,「不好意思,我今天只是跟著老三子過來找人。至於喝酒,抱歉,我酒精過敏,恐怕無法和你們一起盡興了。」
她的一番說辭極為有禮。
可前提那是針對頭腦清醒的人,在面對這群醉鬼,她的話顯然並沒有什麼用。
那個男人死抓著她就是不放手,「什麼酒精過敏不過敏的,多喝喝就不過敏的,喝酒這種事情多練練,包治百病!是不是這個說法!」
最後那句分明是最坐在那裡的兄弟們說的。
「是!」
「沒錯!」
圍坐在台上的一群酒鬼們呵呵傻笑地附和著。
「來來來,快一起喝!」那個男人又再次推著聶然。
老三子看了一眼聶然嘴角越發擴大的笑,連忙拍掉了那男人的手,「我看你真是喝多了,酒精過敏能是喝酒就治得好麼!那是要死人的!」
「我說能治就只能治!」那男人像是被打疼了,開始發起了瘋,「你個老三子滾一邊去!」
接著手又要去抓聶然的肩膀。
全然失去耐心的聶然在那隻手還沒落在自己肩頭之間,她就已伸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隨即用力的一擰。
「啊!」那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擰,疼得剎那間就酒醒了個過來。
昏暗的光線下,已經略有些清醒的男人在看到聶然那張慘白無的臉時,嚇得一個激靈。
還以為自己是看到了鬼!
「酒精過敏真的不能治,還望這位大哥能放過我。」聶然聲音低低,卻一字一句都清楚的落在了那男人的耳朵里。
她毫無血的臉越發的靠近,配合著嘴角那一縷淺淺的笑,讓人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以致於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
身邊的老三子不忍看他這幅慘樣,閉著眼偏過頭去。
誰讓這白痴看不清狀況呢!
只能活該被虐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