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你是誰的人?等待(2/2)
聶然挑眉一笑,「那麼你看下來的結果是什麼呢?」
在黑夜中,她帶著笑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陰測,讓那人背脊骨發寒,「是真有,真的有!」
聶然看著他小雞啄米似地點頭,笑意更加擴大了幾分,「你這麼不忠於他,他知道嗎?」
那人心頭莫名地「咯噔」了一下,只覺得心裡發慌急了,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我……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不……」
「砰——」
那人的話還未說完,一聲槍響就此徹底終結了他生命。
只見他瞪大了眼睛,軟軟地就此倒在了地上。
被爆了頭的腦袋上一個血窟窿正潺潺的冒著血,很快整張臉上就被血液所覆蓋,看上去如同一個血人。
加上他無法閉合的驚恐眼神。
在漆黑的夜晚中,那人看上去格外的恐怖和陰森。
但看慣了死人的聶然得次卻不以為意。
這時候的她注意力都在那個人臨死前的那句話里。
來看看霍珩是真有毒癮,還是裝的?
這話里的意思是,霍珩這次裝病被發現了?
還是說達坤太過謹慎,所以特意來查看一番?
陷入沉思中的聶然站在風口,定定地看著地上已經體溫涼透、血液也凝結的死人。
整幅畫面看上去格外的滲人。
突然之間,一陣輕微的聲響從某個地方傳來。
在這個安靜的畫面中顯得格外的突兀。
聶然用腳踢了踢那具屍體,感覺到他的口袋裡的手機正在震動。
她彎腰將那人口袋裡的手機拿了出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只是一連串的數字,並沒有人名。
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划,電話那端的人的聲音頓時響起,「事情辦的如何了?」
聶然冷冷地勾起了唇角,平靜地回答:「他完成的很好。」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了一個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女人聲音,不禁愣住了。
聶然聽對話那端沒了聲音,於是自顧自的繼續道:「讓坤老大接電話,就和他說二少的手下葉小姐要和他親自聊聊。」
電話那頭依舊沒有聲音,似乎是在考慮的樣子。
顯然在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
「我勸你最好去試試,不然的話,相信我,你一定會後悔的。」聶然肯定的語氣讓對方變得更為猶豫了起來。
更加漫長的沉默之後,終於一個熟悉的張狂笑聲從電話那端響起,「葉小姐元旦快樂啊。」
「坤老大覺得在元旦的時候被人盯著吃飯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聶然不善而又諷刺的話語透過電話傳到了達坤的耳中,使得他大笑了起來,「哈哈,葉小姐這可不能怪我。我只是等了大半個月都沒有等到我的合作人,實在是等不及了。」
「合作人?坤老大現在的合作人不早就已經是三少了麼。別告訴我,坤老大還是個只認人不認錢的信譽商人。」聶然毫不猶豫地戳穿了他那薄薄的一層偽善。
電話那端的達坤也不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我就是喜歡葉小姐這般的直爽和聰明。」
「謝謝你的誇獎。」聶然的話語平靜的完全沒有誇獎的欣喜,有的只是平淡和冷靜,看上去格外的敷衍。
達坤笑著終於將話題繞回了霍珩的身上,像是在解釋,「我聽說二少在那A市郊區的那棟莊園內一個人過元旦,怕二少在那裡無法被人照顧周到,這才派人去看看有什麼我需要幫忙的。」
聶然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回答:「放心,二少好的很,就不勞煩坤老大惦記了。」
「那既然如此,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二少聊幾句,畢竟我最初的合作人是他,現在換了個人,我總要了解一下情況吧。」達坤等的就是她的那句很好,這樣才能順利地接下這句話。
此時,聶然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她轉過望去,看見霍珩走了過來,於是她徑直對著電話那端的達坤道:「真不巧,二少已經休息了,有事明天請早。」
說完,就「啪嗒」一聲掛斷了電話,也不管對面的達坤是否還要和她說些什麼。
霍珩看到她掛了電話之後,這才看著地上已經死透的屍體,然後皺了皺眉,「你一定要在這時候殺人嗎?今天是元旦。」
是新的一年的開始。
也是他們第一個紀念日。
應該是美好的才對。
這妮子一定要在這麼溫馨、並且值得紀念的日子裡沾上血腥的記憶嗎?
聶然對此卻不以為意,聳了聳肩道:「就是因為是元旦才方便殺,外面只會以為是炮竹聲。」
她也有想過把那個人留下來明天解決。
但是她後來一想又覺得,萬一被這傢伙跑了,就不太好了。
畢竟她實在無法確定那人有沒有看見霍珩的腿。
所以還是就地解決比較好,也比較安全,沒有後顧之憂。
「你總是有道理的!」霍珩對她真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恨恨地輕瞪了她一眼,接著道:「行了,這裡我來解決,你別管了,快回屋裡去吧,天太冷,你別感冒了。」
霍珩催促著她快點回去,結果聶然笑著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對他道:「別管的人是你,我等會兒找個黑色塑膠袋套起來就可以了。」
她的隨意讓霍珩感到訝異,「你確定要這樣做?屍體腐爛可是會發臭的,即使在冬天。」
聶然笑著道:「我當然知道,只是達坤到現在都不死心的找你,肯定是探探虛實,按照他的做事手法過不了幾天他一定會來這裡,到時候讓他把人一併帶走就好。」
她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個男人在沒有親眼看到霍珩的情況之下,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霍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以及屍體下那蜿蜒而下的血液,最終還是將她帶回了屋內,「就算是套屍體,也讓我來吧。你好好待在裡面,別感冒了。」
說完之後他就拿著拖把還有水桶,還有幾個黑色的塑膠袋朝著庭院外走去處理那一大灘的血跡。
而聶然則去餐廳拿了個蘋果,回到了庭院的門口,很是隨意地坐在的台階上,吃著蘋果看著霍珩處理那一具屍體。
霍珩用水沖刷著地上已經凝結的血液,抬頭見聶然坐在那裡大口地咬著蘋果,一副吃的很香甜的樣子,無奈地失笑,「哪有姑娘坐在旁邊吃著蘋果,這麼悠然自得地看著別人處理屍體的。」
他怎麼就喜歡上了一個這麼與眾不同的姑娘呢?
一般的女孩子看到屍體早就嚇到嚇死了,就算不嚇死,但至少應該不會坐在屍體的不遠處這麼悠閒地吃著蘋果。
聶然又咬了一口蘋果,「沒有的嗎?我只是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在無聊了,所以想陪陪你。」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破壞了某人精心策劃的一頓晚宴。
於是想藉此小小的彌補一下。
站在那裡正處理屍體的霍珩顯然非常的受用,干起活來頓時變得格外的麻溜了起來。
就連心情看上去都晴朗了不少。
沒一會兒他就已經將一切全部處理好了。
他走到聶然身邊,說道:「走吧,很晚了,洗個澡睡一覺吧。過兩天還有一齣戲要演呢。」
他伸手將她從階梯上拉了起來。
聶然將手裡的蘋果核准確無誤地丟進了垃圾桶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希望你能演出成功。」
「借你吉言。」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地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