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元旦之夜,寒酸的驚喜(2/2)
霍珩看到她那笑意,就立刻投降,說道:「好吧,也去山下的村戶那裡拿了點小骨和羊排以及牛肉。」
聶然聽到之後,一下子沒忍住,「噗嗤」一聲地輕笑了出來,調侃地道:「堂堂二少居然淪落到去偷東西,這事兒要是傳回到A市,你這臉可就丟光了。」
霍珩看她嘲笑自己,帶著些許的氣惱,恨恨地颳了下她的鼻尖,「我這是為了誰啊,你個小沒良心的。」
他昨晚做完了蛋餃之後,看著那一盤蔬菜和蛋餃,怎麼看怎麼寒酸。
思考了良久,最後還是決定下山。
然而他沒有車子代步,也沒有自行車,就連滑板車之類的都沒有,完全只能靠他的那一雙腿前行。
莊園雖然建在半山腰上,可到達山下的路程還是很長。
一個下山上山就用掉了他幾個小時的時間,中間他還要偷偷摸摸的去人家家裡廚房裡偷摸拿點東西。
等到上山將近凌晨五六點了。
他連洗澡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就馬上將牛羊肉全部醃製好,把雞肉全部切成一塊塊的,接著又把排骨燉在鍋子裡。
又把魚肉全部一點點的刮下來,然後做成糜,捏成團,放在油里一炸。
那些小小的魚丸在熱鍋里慢慢的膨脹開來,等到一個個變成金黃色後,他再全部撈出鍋。
就這樣忙忙碌碌,馬不停蹄了整整一天,又累又辛苦的,結果還被她給嘲笑了。
真是太不知道感恩了,這妮子!
聶然摸了摸被颳了的鼻子,無奈搖頭。
明明是他要求過節,怎麼反而最後她成了那個沒良心的了。
「來!嘗嘗看我做的蛋餃,我先去吧羊排給烤了。」霍珩替她從鍋子裡面盛出了兩個小蛋餃,以及用撇乾淨油花的雞湯,暖暖的一碗遞到了她手中。
聶然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一個新的燒烤架放在那裡,炭火已經準備好了。
「你要烤羊排?」她問。
霍珩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你不吃羊肉嗎?」
羊肉畢竟膻味比較足,聶然如果不喜歡吃,也很正常。
只是可惜了他醃製了那麼久,那羊排肯定已經入味了。
聶然搖了搖頭,「不是,烤這種東西讓我來吧。」
她放下了那碗湯和蛋餃,作勢就要捲起袖子。
這傢伙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好好休息過,就為了準備這一頓豐盛的晚餐,如果她再不做點什麼,實在是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你會烤?」霍珩驚訝地問。
他覺得聶然這種連進廚房都像是在打仗的人,應該不太會烤東西。
因為燒烤的火候遠比起做飯的火候更難以掌握,稍不留神就會把東西烤糊。
聶然以為霍珩只是這麼單純地感嘆問一句而已,壓根沒想到他心裡那些想法,點了點頭,「嗯,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
霍珩看她難得興致那麼好,也不忍心拒絕她,只能應了下來,「嘗手藝當然是好的,但是……你最好留兩塊。」
聶然不解地輕皺了一下眉,「為什麼?你要留著明天吃嗎?」
霍珩搖頭,回答:「不是,我是怕你做壞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還可以又剩下的那兩塊可以品嘗。
只可惜這最後半句話在聶然那輕勾起的唇畔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我覺得你是不可能做壞的,還是全做了吧。」
這種毫無堅定立場的話他說的格外義正言辭。
聶然無聲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走到了燒烤爐前。
燒烤爐下的炭火已經燒得很旺了,她將已經處理好的小羊排用夾子夾住,一一全部放在了燒烤爐上。
已經帶著溫度的烤爐在遇到水時,發出了「刺啦——刺啦——」的一聲聲響動。
坐在那邊里的霍珩看著她熟練的在燒烤爐前翻弄著熱氣騰騰的食物,倒是產生了些許的興趣,「你這烤東西的手藝和誰學的?這麼純熟,為什麼沒讓她順便教教你廚藝。」
「我自己練出來的。」聶然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自己練出來的?
霍珩看著她手中的動作,這得吃多少燒烤才能練出這麼熟稔的動作?
「那你為什麼不多練練廚藝?」
多吃烤的東西對身體並不是特別好。
霍珩以為她是喜歡吃燒烤,所以才會姿勢那麼的熟悉。
殊不知聶然哪裡是喜歡吃,不過是前世在野外生存的時間太長了,逼得她不得不練出這一技能。
「如果我有個隨行廚房,我一定多練習。」聶然把羊排翻了個個,又在上面撒了點羅勒葉。
誘人的香氣頓時瀰漫了開來。
「已經熟了,嘗嘗看我的手藝吧。」她找了個餐盤,用夾子將羊排放在了上面。
那被烤的外酥里嫩的小羊排上泛著滋滋油光,讓人看上去都不禁胃口大開起來。
霍珩嘗了一口,鮮嫩勁道的很,被所住的水分隨著那一口咬下,汁水充沛。
可以看得出,烤的人手法老練,非常的有經驗。
「味道如何?」聶然看他咀嚼完了之後,很是自信地問道。
霍珩吞咽了下去,很是讚賞地點頭,「如果不是吃過你做的飯,我真會覺得我為自己找了一個小賢妻。」
聶然揚了揚眉,「那吃過我做的飯之後呢?」
「那當然是小嬌妻了。」
霍珩趁著聶然還沒緩過神來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替她重新盛了一碗湯,「來,先喝點湯,然後嘗嘗看我做的蛋餃還有糖醋排骨。」
說完之後,他就起身往花房外走去。
聶然見他吃了那麼點就往外走去,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以為他又要和昨晚一樣去打電話吩咐。
結果沒成想,才不過十幾秒時間他就回來了,手裡多了一樣東西——電吹風。
他拿那個東西幹什麼?
難道要給烤爐吹旺炭火嗎?
帶著這個疑問,她一邊喝著湯,一邊看著霍珩走了過來。
插上插頭之後,他繞到了聶然的身上。
聶然扭過頭望著他,就聽到他說道:「濕頭髮吹了風,容易頭疼。你吃你的,我給你吹乾。」
還沒等聶然說些什麼,電吹風的開關開啟,嗡嗡嗡的聲音伴隨著溫暖的風響起。
他的手指插入了她濕漉漉的頭髮中撥弄著。
霍珩的手法不錯,並沒有出現頭髮糾纏在一起的情況。
而且就連力道都很適中,感覺在頭皮按摩。
在這般舒服的情況下,她也就沒有再拒絕下去。
於是乎,她就坐在那裡乖乖地喝著湯,吹著頭髮,怎一個愜意了得。
花房內溫暖怡人,暖黃色的燈光傾灑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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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後面又要甜了,各位準備好,我要撒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