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天助他也,霍珩的去留(2/2)
隨後立刻上前將那他手裡的藥給搶了下來,並且一把遠遠地丟開。
霍珩頓時整個人從桌上跌了下去,摔在了地上,那把輪椅就此也被他給推翻。
「二少!」陳叔看到他這樣狼狽的樣子,連忙想要去接他。
可霍珩卻在這個時候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所有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變得有些措手不及了。
劉醫生在看到後,急忙說道:「快按住,他毒癮發作了,弄不好會咬舌的!」
還真是毒癮?
眾人驚駭地看著正躺在地上的霍珩,正想著怎麼去幫忙。
而就在這時,已經走上前去的聶然當下一個手起刀落,速度十分迅猛的一手刀就砍了下去。
還在處於顫抖中的霍珩整個人頓時身體一震,緊接著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原本想要在慌亂中幫忙的人看到她這麼果決的一手刀,立即愣在了原地。
聶然冷著臉先是把輪椅擺正,接著將他整個人扶了起來,安置了回去。
霍褚在看到這番突如其來的事件後,嘴角又一次的緩緩地揚了起來,「我想現在應該不用證明了吧。」
他本來以為這次可能要泡湯時,沒成想霍珩居然會忍不住地撲了過去,鬧出了這番動靜。
這下可真是老天都在幫他了。
霍珩的行為就是最好的證據,根本不需要什麼血液報告人證物證等等一系列的東西。
聶然像是被打了臉,面色陰沉得恨不能滴出水來,冷冷地回答道:「二少需要休息,我先帶二少回房了。」
她低著頭,推著霍珩就要往二樓走去。
在出餐廳之際,坐在首位的霍啟朗的聲音沉沉響起,「等阿珩醒了,讓他來書房找我。」
聶然的步子微微一頓,沉默了幾秒,最後才像是妥協地點頭,「知道了。」
隨即推著霍珩快步上了樓。
和霍褚擦身而過之際,她冰冷而又寒鷙的眼眸掃了一眼。
霍褚對此只是淡淡一笑,表達著自己全盤的勝利。
在場的那群人在看到滿桌的狼藉之後,都站在那裡,臉色變得有些擔憂了起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阿珩怎麼就染上毒癮了?」
「是啊,怎麼會這樣?不是去談合作的嗎?怎麼自己卻染上了?」
其中一名叔父像是想到了什麼,很是焦慮不安地道:「難不成這是達坤故意的?是想讓阿珩染上毒癮之後,好借著阿珩的手,在A市地界上為所欲為?」
「這樣可不行!如果是這樣,這筆買賣絕對不能談!」楊大勇聽到了,連連拒絕。
這A市是他們的地盤,怎麼能落入達坤的手裡。
這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聽著眾說紛紜的話語,霍褚微笑著站了起來,拍了拍楊大勇的鍵盤似做安慰,「六叔,你想太多了。昨個兒我和坤老大聊,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啊,我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裡。」
他的話一出,稍稍安撫了一下在場人不安的心。
「我看啊,可能是二哥自己沒控制住,這才上了癮。」霍褚遙遙望著二樓的方向,不經意間露出了一個譏諷笑容。
「那怎麼辦,接下來這筆生意還怎麼談?要是繼續讓阿珩去,到時候達坤一發現,還不坐地起價,說不定就此要挾也說不準啊。」楊大勇眼看著到手的錢就此要打了水漂,很是不甘心地道。
對此,霍褚很是深意地笑了起來,「六叔,你是當我不存在嗎?我難道就不是霍家的人了?」
楊大勇一愣,訕訕地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是啊,我一著急怎麼把你給忘了!」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任是誰都已經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不管霍珩到底是不是有了毒癮,這件事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那些叔公們看到霍褚那意氣風發地站在那裡,都認為霍珩這是大勢已去了。
就如同當初的霍旻一樣,再也爬不起來了。
當下所有人都已站到了霍褚的這條戰線上,連連附和地說:「沒錯沒錯,還有阿褚在呢,昨個兒阿褚不是也和坤老大談的很」
「就是啊,阿褚的能力也是很不錯,我就很看好啊。」
一群人以長輩的姿態對著霍褚各種的誇讚。
坐在那裡的霍啟朗深深地看了霍褚一眼,眼底是難以辨明的神情。
從這一局的戰況來看,霍珩應該是輸了,而且輸了個徹底。
他沒想到霍褚居然會查出霍珩有毒癮這件事,藉此來扳倒他。
毒癮……
霍啟朗那雙歷經了歲月沉澱的鷹眼犀利地朝著陳叔看去。
陳叔忍不住就低下了頭。
只因為當時他告訴霍啟朗說霍珩的毒癮已經戒除了,醫生說他的身體裡只殘留的些許的藥物,用些藥就會很快恢復的。
卻不想,原來這些都是霍珩騙人的伎倆。
要不是霍褚再三的追查,他們就真的被騙過去了。
一場鴻門宴就此結束,霍褚從那一刻開始徹底上位。
而在所有人的眼裡,霍珩就要徹底退出霍氏集團了。
短暫而格外熱鬧的晚宴結束,陳叔跟著霍啟朗進了書房。
才關上門,陳叔就低頭躬身道:「大哥,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調查,差點就被二少給騙了。」
「阿珩在霍氏這麼多年,基礎打的都不錯,那群人為他做事,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霍啟朗站在書房的窗口,透過窗戶朝著早已漆黑一片的天空望去,聲音平穩地道。
「那二少……怎麼辦?」陳叔忍不住小聲地問。
霍珩現在沾染上了藥物,那就形同一個廢人。
大哥會養一個廢人在身邊嗎?
他很是擔憂地抬頭,朝著霍啟朗看了一眼。
而霍啟朗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神情冰冷地站在那裡。
霍珩從回霍宅到如今,穩如泰山的做了十年的二少。
在眾人非議、質疑聲中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也熬到了今天,結果卻敗在毒品上……
這樣的結果他很不願意去相信,卻又不得不去相信。
因為那是毒品啊……
那個萬惡到讓人無法自拔的東西。
那個被所有人都認為是「惡魔」的東西。
那個……讓人能夠喪失理智,哪怕是在堅毅如剛的男人也會變得猶如瘋子一般的東西。
霍啟朗的神色嚴峻,帶著些許的失望。
哪怕當初霍旻死去,他都沒有這樣的神情。
或許比起霍旻,他更看重霍珩。
他作為私生子走到今日,在加上他的缺陷,能走到今天,那番隱忍實屬可貴。
要是他能接手霍氏,他會放心很多。
只可惜……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書房內的壁燈散發著幽幽的昏暗光線,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
窗外的天色一寸寸的越發的黑了起來,就像是墨汁一般。
冬季的寒風凜冽的拍打著窗戶,寒得讓人心頭都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