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勾引,好戲開場(1/2)
235勾引,得不到的就毀掉
霍珩本來藉機就此糊弄過去的,但誰能想到沒糊弄過去不算,好像惹得她更加不高興了。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是不想你愧疚,所以才隱瞞下來的。」
因為知道她的性子,還有做事的方法,他怕自己的每一次的心悸發作都會讓她心存愧疚,所以他才說自己好了。
那時候古琳倒下的時候,她有多麼的難受,他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他不希望在看到她有第二次有那種受傷的眼神。
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
聶然聽到他誠懇地話,心尖微顫了一下,可嘴上還是不饒他,「那現在呢,還不是讓我發現了。這樣的隱瞞有意義嗎?這樣只會讓我更愧疚,更擔心而已!」
霍珩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可在聽到最後那五個字時,頭猛地抬了起來。
漆黑的眼眸裡帶著晶亮的光,就好像星芒一般耀眼。
她說什麼?
他沒聽錯吧?擔心?這妮子說擔心了?!
「你把剛說的話,再說一遍。」他半撐著身體,臉上一片期冀。
「想聽?」聶然問。
霍珩用力地一個勁兒點頭。
「那以後還隱瞞我、騙我嗎?」聶然坐在那裡,抱肩地問。
霍珩像小朋友似的,乖巧地搖了搖頭,「以後不敢了。」
聶然看著他故作孩子樣的傻氣,最終還是沒有再苛責他什麼。
其實,她還能苛責什麼?
這樣為她著想的男人,她已然無話可說。
輕捧著他的臉,在他的嘴角邊飛快地啄了一口,「我覺得做比說更有說服里。」
霍珩先是一愣,接著便被這一陣狂喜席捲而來,到最後他卻倒在了床上,看上去有些蔫蔫的。
「怎麼了,又心悸了?」聶然看他神情又不對勁了,不禁問了一句。
「不是。」霍珩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從枕頭內悶悶地傳了出來,「為什麼每次你都是在我身體虛弱的時候勾我。」
那聲音聽上去無比的委屈和可憐。
聶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什麼時候勾你了?」
這傢伙還這是會倒打一耙!
明明就是自己心術不正,還非說自己在勾他。
「每一次。」霍珩的聲音聽上去依舊委屈。
聶然簡直無語,使出了殺手鐧,「那下次不親了。」
果然埋在枕頭裡的霍珩在聽到這一句話後,馬上彈了起來,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
「那就給我好好休息,爭取早點康復。」聶然替他整了下了被子,說道。
霍珩卻翻開了一個角,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邀請地道:「一起吧。」
聶然搖了搖頭,將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又還給了他,「別,免得到時候又說我勾你,那你多委屈,多折磨啊。」
霍珩不以為意,伸手就要來拽她,「現在快十二月中旬了,我相信很快這場折磨就快結束了。」
「你居然掰著數日子?」聶然本想順勢躺下的,但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愣坐在了床邊。
霍珩點頭含笑地道:「當然了,我就是靠著這場倒計時才撐下去的。」
如果無法戒毒、無法熬下去,那麼和聶然的未來一切都是空想。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張入學資格,他不可能就這樣放棄,也絕對不可能放棄!
聶然坐在床沿邊,煞有其事地認真道:「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完全可以再往後挪一挪。」
「為什麼?」霍珩看她說得認真,也眉頭輕蹙了起來。
「因為這樣的話說不定你能一直撐下去,然後活成人瑞。」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一本正經,而霍珩聽完之後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於是磨牙霍霍地伸手攔腰將她直接壓倒在床上。
聶然低低輕笑了一句,帶著玩笑地道:「真的,不相信你可以試試,人的潛能可是無窮大的。」
「算了吧,一個人活多沒意思,得有你陪伴才有活下去的意義。」霍珩緊緊抱著她,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響起。
聶然聽著他的話,嘴角的笑輕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隨後便安靜地躺在了他的懷中,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腰間。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安靜摟著,過了許久,那隻搭在他腰間的手伸向了霍珩的胸口。
那帶著溫度的手隔著羊毛襯衫放在了心口處。
「心,真的沒問題?」昏暗的房間內,聶然的聲音輕輕小小的響起。
攬著聶然腰間的手不禁緊了幾分,霍珩低啞地聲音傳來,「你知不知道我對你,向來沒有什麼意志力。」
聶然撫摸著他胸口的手一頓,然後抬了抬頭,「你的意志力已經很強了。」
當時在那種情況下,他還能忍住。
這可是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其實,我別的方面也不弱。」霍珩突然意有所指地耍了個流氓。
聶然知道他這是皮又癢了,也不氣也不惱,更沒有像其他姑娘似的羞澀的對對方又掐又打的,她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在霍珩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仰著頭唇幾乎貼到了他的喉結處,「哦?是嗎?口說無憑,要不然試試?嗯?」
話音才落,她伸出小舌輕舔了一下他微微凸起的喉結。
瞬間那男人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嘶——」一口涼氣從喉間傳出。
聶然看著他的反應忍不住就呵呵的笑了起來。
那帶著嬌俏的笑聲響起,霍珩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他不禁哀嘆,自己怎麼找了個這麼個主。
人家女孩子聽到這話,不是嬌羞就是緊張,這姑娘倒好,仗著自己還未成年,就各種對自己亂來。
還要自己在部隊受過那麼多年的訓練,克制力還算比較好,不然非被逼瘋做錯事不可!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聶然被他摟在懷中,對於他此時的反應很是滿意。
該!
真當她是老虎不發威啊,每次一遇到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這傢伙就總是抓緊時間抱一會兒摟一會兒的。
一次兩次的,她也就忍了。
可次數多了就覺得煩了。
更何況她本身就是一個人不喜歡被人靠近的人。
能讓他靠近著摟抱,已經是退讓了。
可這傢伙偏偏還變本加厲。
誰能受得了明明一個大男人卻像一隻大狗似得趴在自己的肩頭,又聞又嗅的,蹭蹭那裡,摸摸這裡的。
沒剁了他的爪子,聶然都覺得自己心地都變好了。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咯。」聶然這次帶著還擊的心,那一隻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胸口緩緩地、慢慢地、一次又一次的畫著圈圈。
那極具暗示性地樣子讓霍珩氣結。
在繼續下去他非爆血管不可!
伸手將聶然的腦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胸口,他惡狠狠地咬牙說了兩個字:「睡覺!」
「呵呵……哈哈……哈哈哈……」聶然逐漸響起的悶悶笑聲從襯衫內響起,隨後就連身體都微微抖動了起來。
這傢伙每次都只敢在嘴上說說,要真是動真格了,他就嚇得身體緊繃一點都不敢動彈了。
原本氣得咬牙切齒,差點氣歪鼻子的霍珩聽著胸口傳來那一連串脆生生的笑,心裡的怨怒居然就這樣化淡了些許。
他手上的力道不禁鬆了松。
聶然在感覺到之後,再次微微抬起頭。
那還帶著笑意的眉眼彎彎,在昏暗而又迷離的光線下,她的眼眸是那麼的亮,看得他心頭一盪。
霍珩原本還帶著氣惱的眉頭漸漸鬆開,就好像是中了什麼蠱惑一般,緩緩地低下頭在她揚起的紅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不帶任何的想法,只是單純地輕啄了一下。
聶然笑容依舊地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
她才不信,他還有下一招。
「以後要是能天天看到你這樣笑就好了。」幽暗的環境裡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聶然嘴角的笑漸收了幾分,道:「我每天不都在笑嗎?」
霍珩搖了搖頭,將她摟緊了幾分,「我是說這樣暢快無憂地笑。」頓了頓之後,他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帶著許諾的意味,「以後這個笑容就有我來守護。」
聶然被他摟得緊緊地,鼻尖縈繞的都是他身上的男性氣息。
聽著他的承諾,說沒有感觸那是不可能的。
陌生的情緒讓她感覺到心裡發慌。
她下意識地又再一次的想要逃開,故意開玩笑地轉移了話題,「說真的,你不難受嗎?」
沒得到回應反而被像是要被調侃的霍珩有些氣呼呼地道:「嗯,不難受。」
手上的力道加緊了幾分,像是在懲罰她。
「可是我難受。」聶然被他抱得死緊,小聲的道。
「嗯。」
霍珩當然知道她難受,他手上的力道可不松。
誰讓她不回答,還逃避的。
這是懲罰!
聶然當然知道他的不高興,所以雙手攥緊了他的衣領,腦袋仰起,「我是說,你頂得我很難受。」
輕輕柔柔的話語說完之後她還很是故意地在湊過去,在他硬實的身下蹭了他一下。
早在剛才那一舔之後霍珩早就有了反應,只是一直強忍著,後來好不容易情緒緩和了下來,結果誰知道被她那麼一蹭,當場霍珩臉色就變了。
刀刻般俊朗的臉龐扭曲著,並且又一次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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