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真的出現了問題!隱瞞自己?(1/2)
霍珩此時坐在輪椅內,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色很是難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為霍褚不請自來而生氣。
但霍褚很清楚,他這是在看到自己手上那份藥物,發作了。
正在用鎮定劑來強制戒除藥物作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更何況他現在還在戒除當中,看到這些日思念想,甚至為此抓狂不已的藥物時,自然就很容易發作。
只可惜,他的意志力驚人,這才使得他沒有馬上就醜態百出。
不過,越是這樣應該越是難受吧。
大腦內清醒的理智和身體上的渴望相矛盾,讓現在的他肯定生不如死。
霍褚站在他的旁邊,欣賞著他隱忍下的萬分痛苦。
可就在這時候,眼前突然一個人將他的視線給擋住了。
那嬌俏白嫩的小臉上掛著一抹淡然譏諷地笑,「不勞三少擔心,如果二少只是低燒來回反覆罷了,等會兒二少要是真的不舒服,我會讓阿駱帶他去。三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您日理萬機的,要是明天早上上班遲到就不好了。」
她一連串的話里無一不透著讓他趕緊離開的意思,順便還有心話裡帶刺地刺了他幾句。
霍褚略低頭地俯視著這個貼心而又忠於主人的屬下,心裡不禁感嘆,二哥還真是為自己找了一條好狗。
他微微地彎腰,湊到聶然的面前,高深地笑了起來,「你確定明天上班遲到的不是我二哥?」
聶然還算鎮定的神色頓時一僵。
霍褚在她的反應之後,很是滿意,「這低燒如此反覆還是送醫院看看吧。」
聶然虛眯了一下眼眸,臉色也不由得沉了下來。
霍褚越看這樣逗弄越是覺得有趣。
一時間,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電梯口陷入了莫名的僵持中。
誰料這時候,整頓酒宴上沒有出過一聲的樓婭在此時走到了聶然的身邊,很是嚴肅地問道:「二少是不是還沒好?」
聶然眉眼間帶著刻意疏遠的冷意,「你想太多了,二少只是這幾天太累了,身體虛弱,有些低燒而已。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坤老大。」
說完就徑直轉過頭對推著輪椅的阿駱吩咐道:「阿駱,你去酒店下面辦個入住登記,讓二少暫時在酒店房間裡歇一歇。」
阿駱是多少知道點霍珩情況的人,所以他很是擔憂地道:「不用去醫院嗎?」
老爺讓他留在二少身邊就是讓他好好看守著二少。
若是二少出了什麼事情,他是難逃罪責的。
「你在質疑我的話嗎?」聶然緩緩地掃了他一眼,眼中是帶著絕對的威懾力。
儘管他知道他是在為老爺做事,可是此時此刻在看到這個女孩子低氣壓下的一個眼刀,他頭皮就有些發麻。
或許那次她一招就直接把自己的手差點給削掉的事太過記憶深刻了吧。
阿駱看了一眼坐在輪椅內臉色蒼白的二少。
最終還是鬆了手,坐了另外一輛電梯下去了。
聶然轉身就要去接替阿駱空出的位置,但才走了兩步路,就被樓婭伸手給抓住了。
她語氣焦急,態度也很是強勢,一字一句地問:「到底是不是?」
然而樓婭再強勢,到底只是在實驗室里製造東西的人,她不會有聶然身上那股凌厲殺氣,更不會有她那種氣勢。
「放手。」
聶然冷眼淡瞥了一眼,只說了兩個字,樓婭便心頭一顫。
但她卻還是咬牙繼續道:「你應該知道如果到現在二少還沒有戒除,將來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聶然輕鬆一扯,就將她的手扯開,冷漠地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二少只是低燒所以人不舒服而已。」
低燒?
不舒服?
站在旁邊的霍褚在聽到聶然那番話自後,心裡頭忍不住就要大笑了起來。
這戲演的,可真是夠絕的!
而站在聶然對面的樓婭卻神色一片凝重,「我勸你還是別想敷衍了事,不戒除最後受傷的還是二少。」
這次她之所以選擇冒險一同前來,為的就是過來想要看看二少的情況如何了。
她當時所研製的是清除N6和第三號兩種猛烈藥性。
按理說,一開始對他有效的話,就應該一直有效才對。
可現在看二少的情況,藥物的作用是清除了,但毒癮好像並沒有完全戒除掉。
「等等!戒除?我怎麼聽不懂呢,不是發低燒嗎?怎麼變成戒除了,我二哥要戒除什麼東西?」霍褚似笑非笑地看著聶然,生怕錯過什麼絕妙的表情。
樓婭一聽,錯愕地道:「你不知道?二少……」
「樓婭!」
果然,不出霍褚所料的是,聶然霍地大喝了一聲,嚇得樓婭立刻停了下來。
只見聶然眼神冷厲,每個字都透著徹骨的寒,「我看在你是坤老大手下的份上,這才沒有對你做什麼,但是也請你謹言慎行一點,不然我同樣不會客氣的。」
她頓了頓,接著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陰鷙地笑意,「我想你應該看見過我的不客氣。」
樓婭被她這樣一經提醒,想起了當時她對自己開的那一槍,激得打了個寒顫。
就連腳下也莫名的腿軟,往後踉蹌了幾步,卻恰好被身後走來的達坤一把扣住。
他今天喝得興致很高,走路的時候有些搖晃。
「樓婭,這次我們是來談合作賣東西的,至於其他的事情不在我們的範圍內,所以……」他刻意停頓了下來,看了一眼霍珩和霍褚這兩個人,繼續道:「電梯到了,我們該上樓了。」
樓婭眉頭微皺,還未來得及開口,達坤就已經和霍氏兩兄弟說了幾句,然後將她拖進了電梯內。
整條走廊里,瞬間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沒想到葉小姐把我二哥保護的那麼好。」空曠的走廊上霍褚含笑的聲音響起。
聶然冷冷一笑,「還不是因為三少的那一句懷疑,這才逼得我不得不做好。」
霍褚一副原來如此的的樣子,但隨後又很是惡劣的笑了起來,言辭中帶著滿滿的懇切,「不過……我二哥到底怎麼了?我真的很擔心。」
那是明晃晃的挑釁。
聶然看在眼裡,卻又像是奈何不了的樣子,只是咬著牙繼續和他周旋著,「二少沒事,只是一點點小小的低燒,半夜如果他還不舒服,我會帶他去醫院的,這點請您完全放心。」
「這怎麼行呢,二哥的臉色實在是太差了,我作為弟弟的沒道理冷眼旁觀的安心回家啊。」霍褚說著就很是貼心的想要去抓輪椅的扶手。
然,還沒碰到,眼明手快的聶然一把抓住了霍褚的手腕。
她這具身體在部隊裡訓練的時間不長,但每次自我訓練的強度都比一般人大很多,所以扣住霍褚的手還是很輕鬆的。
「三少,這裡也沒有外人,這種戲碼就收起來吧,你演得歡,不代表別人看了不噁心。」
她冷笑著將霍褚的手直接甩開。
話里是完全不加以掩飾的厭惡。
如此這般的直白,這讓還想繼續惡劣逗弄的霍褚嘴角的笑頓收了起來。
他眼底浮現出了一抹冷意,「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聶然不禁嗤笑了一聲,話里滿是譏諷和不屑,「怎麼樣,要告訴霍董事長嗎?打小報告可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
霍褚抱著肩,像是在打量,忽地一下,笑容再次揚起,「葉小姐不會是怕我把今天晚上二哥的情況告訴給老爺子,所以這才故意激我,讓我不要說吧?」
聶然的表情像是被戳穿後的微滯,隨後便恢復如常,「我有什麼好怕的,二少不過是發點低燒罷了,人吃五穀雜糧的哪有不生病的,這很正常。」
「是嗎?要真是低燒那自然正常,就怕這低燒來的非比尋常,那就不好了。」霍褚笑得格外燦爛。
「三少想太多了吧,低燒就是低燒,哪來的非比尋常。」
聶然再一次的重複,可這並沒有贏得霍褚的相信,他帶著不懷好意地笑:「真的嗎?」
「叮——」另外一棟的電梯被打開了。
從裡面走出來的是已經登記入住好的阿駱。
「三少還有別的事情,沒有的話,我們就先上樓了,畢竟二少人不太舒服。」聶然像是懶得和他再繼續糾纏下去,冷著臉說完,就準備推著霍珩進了那間電梯內。
後面才來的阿駱並不清楚他們之間說了什麼,只是衝著霍褚點了下頭,也隨後也要跟了進去。
但還沒走進去就被聶然給阻了下來。
她將阿駱手裡的酒店房卡抽走,對著阿駱道:「三少今天喝了不少酒,又沒帶人在身邊,你送三少回去吧。」
「可是……」阿駱看了看霍珩,還想要說些什麼,但聶然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推著霍珩就進了電梯間,按下了樓層。
站在電梯外的霍褚笑著將雙手插入口袋中他趁著電梯即將關門之際,開口道:「如果你非要一再強調他只是不舒服的話,那我也無可話說。希望二哥明天早上還能準時到達公司吧。」
伴隨著他的話,電梯門緩緩被被關上。
電梯一路快速下滑到底,直至負十六層。
這座酒店的特色就是VIP的房間並非在頂樓,而是在最底層。
底下寂靜、神秘,又加上極佳的隔音效果,讓A市以及周邊的市區的有錢人都慕名而來。
使得這裡的房間千金難求。
電梯一路快速地朝著負層下降,聶然看輪椅內的霍珩依然保持著剛才的樣子,她不禁輕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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