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耍個流氓還這麼冠冕堂皇(1/2)
陳叔離開了霍啟朗的臥室後,再次往霍珩的房間內走去。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著自家大哥的那一番話。
誰是勝利者,誰就是霍氏的繼承者。
那也就是說,二少和三少兩個人中,必須有一個要倒下,才算結束。
可問題是,現在三少雖然逐漸把霍氏和地下軍火這一塊的交易逐漸拿捏在手中,但是二少也不甘示弱的將達坤爭取到了手中,並且要全面打開A市和W市兩個市場。
這樣一來,兩個人根本就是勢均力敵,誰都無法奈何的了誰。
陳叔心裡哀嘆。
看來,這場鬥爭註定是要不死不休了。
正想著,他又加快了步子朝著霍珩的房門口走去。
然而,他才剛走進門口,就聽到躺在床上二少說道:「扶我去洗手間。」
他腳下一頓,這屋子除了葉苒在,可就沒別人了。
二少不會是讓葉苒扶他去洗手間吧?
果然,很快他就聽到了葉苒硬邦邦地丟下了一句,「這種事情還是讓阿駱或者陳叔來給你做比較好,我可沒什麼興趣。」
床上的二少當下就沉冷下了臉色,虛弱的神色中那雙眼眸卻還帶著清明和冷意,「既然已經答應做我的手下,難道不應該聽我的嗎?」
「那也不代表我就要扶你去廁所,為你脫褲子吧?我的存在可是替你解決敵人,不是替你脫褲子。」
陳叔看到葉苒如此傲然不羈的態度,越發的不贊同大哥所想的那樣。
利器?
尖刀?
大哥一心只想著讓這個女孩當做自己可以拿捏二少的利器,卻沒想過,一把就算再怎麼鋒利的尖刀,如果無法好好使喚,最終被刺傷的也只是自己。
「二少,我來吧。」陳叔從門外走了進來,作勢想要將他攙扶起來。
只是手還沒有伸出,就被霍珩擺了擺手,示意他站在一邊。
陳叔見他如此的神情,知道他這是要好好徹底收服住葉苒,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
「既然決定成為我的手下,那麼我的話你就必須要遵守。」霍珩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床邊的人,「這是作為手下最基本的準則。」
他的話里聽上去還有些虛弱,可那神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決絕。
床邊的人在聽到他這句話時,眼眸輕眯了起來,帶著些許的危險之音,「你的意思是,這準則還包括給你脫褲子?看來二少不太明白,男女有別這四個字怎麼寫。」
「那以後如果發生了意外導致我身上任何一處受了傷,身邊除了你,沒有其他人,你就因為男女有別,打算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嗎?」霍珩一字一句地問,眼中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但帶著別樣的深意,「你就是這麼忠於我的嗎?」
陳叔看著葉苒眯著眼沉默,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心中微微訝異。
這還是他第一回看到她吃癟的樣子。
聽說連三少都被敗在她那張伶牙俐齒之下,沒想到二少居然輕鬆幾句話就能壓制住她。
「行行行,你非要把耍流氓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那我也無話可說。不就是扶你去廁所,給你脫褲子麼,我就當是孝敬我從來沒見過面,大概已經死掉的爸好了。」吃了癟的聶然一把很是粗魯的將被子全部掀開,作勢就要把人拉起來。
那手下的力道完全不像是對待一個病人。
身邊的陳叔看她的動作如此這般的隨意,又聽到她恨恨的詛咒,當下就怒斥道:「你胡說什麼!」
帶著火氣的聶然冷冷地看了一眼陳叔,說道:「既然連把屎把尿都要我來,這兒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
「你!」只不過說了一句話就要淪落到被掃地出門的陳叔憤怒不已。
被硬生生拉拽起來的霍珩這時候也開口,淡淡說了一句,「你出去吧。」
「二少?」陳叔不解地喊了一聲。
這葉苒一看就是不心甘情願為二少做事的,如果這一晚上都讓葉苒在旁邊照看,他怎麼放心。
陳叔還想要繼續再說什麼,可還未開口就聽到霍珩說了一句,「去吧。」
陳叔無奈之下,只能將話咽了回去,看著二少被她攙扶著進了洗手間內,然後才退了出去。
在洗手間內兩個人聽著那一聲「咔噠」的關門聲響之後,又停頓了大約半分鐘後,確定外面已經沒有任何聲響之後,霍珩這才站立了起來,走到浴缸邊將水龍頭給打開。
聶然看到他上一秒還虛弱無力要倒下的樣子,下一秒就已經疾步如風,沉穩如山的模樣,不禁靠在洗手台邊,問道:「我說你什麼時候打算不再裝殘疾了,這樣真的很麻煩。」
霍珩擰開了水龍頭,順便洗了個手,剛才被這妮子給嚇得,替她捏出了一手的冷汗。
「如果我四肢健全,你以為我們兩個能有機會同住一屋檐,還能進出廁所不被懷疑嗎?」洗完手後的霍珩轉身走了回來,那神色看上去並不怎麼好看。
他一把抓住了聶然的手,神情很是嚴肅,「剛才那一棍為什麼不躲,還迎上去,不要命了?那電棍真打到你怎麼辦?」
聶然被他死死抓著手不放,一下子也無法掙脫,只能任他握著,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我會被打到麼?」
「萬一呢,萬一被打到怎麼辦!」霍珩的眼中滿是擔憂和隱隱的不安以及後怕。
剛才他躺在床上聽到那一聲匕首和電棍發出的那一聲清脆響聲,天知道當時他的心也隨之一跳。
恨不得立刻出聲阻止。
聶然的視線落在了那隻緊緊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歪著頭,似笑非笑地揚了揚唇,「萬一被打到你不應該高興麼,這樣就有名義把我送回去了。」
霍珩緊張不安的神情一滯。
「可以說我受傷需要休息,也可以說我連阿駱都打不過,這樣子的話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會妨礙你,拖你後腿,等等之類的話。我說的沒錯吧?」聶然挑了挑眉問道。
對此,原本還帶著微微怒意的霍珩一下子變了臉,輕笑著勾起了唇,抵著她的額頭,像是在討好地道:「你怎麼那麼懂我呢,就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改變方案了,否則最後肯定是他自己遭殃。
聶然看他一改剛才的態度,各種溫柔哄騙的樣子。
原本還帶著笑容的面色驟然就冷了下來,手也立刻想要甩開。
但卻被霍珩緊緊地扣住,一點都不肯放。
「放手!」聶然面無表情地用力推開他。
「不放。」霍珩連忙一把將她摟在了懷中,不停地安撫著胸前這隻炸了毛的小貓,「好了好了,不氣不氣,是我的錯,是我不對,彆氣了好不好。」
「你以為說兩句我就會放過你嗎?」聶然皺著眉就要再次掙脫開。
霍珩眼明手快地將她重新困在懷中,低著頭看著胸前的人兒,「我這不是捨不得你留在這裡嘛,再說了我這不是還沒做什麼,你就已經把我的計劃扼殺在了搖籃里了。」
「聽你的意思,還是我錯了咯?」聶然苦於被他死死壓制著,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道。
「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有那種想法,哪怕是一點點都不應該。」霍珩忙不迭的一個勁兒自己喊錯,「我不該背著你自己打小算盤,不應該想藉此機會把你送走,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是……但是能不能看在我很擔心你安危的份上,饒我一次。」
說到最後,他竟帶著一絲絲無辜和可憐的模樣豎起了一根手指,祈求地道:「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暖色調的燈光將他籠罩其中,儘管他嘴角彎彎,眼底帶著柔柔的笑意,可臉上依舊蒼白難看的很。
剛才他身體出現問題其實也不完全都是裝的,達坤的藥很猛,才這麼點時間過去,藥效還沒有完全褪去,剛才他心悸心慌格外厲害,要不是自己即使發現,這傢伙是真打算把自己埋在被窩裡強撐過去了。
聶然看著他那副扮無辜裝可憐的模樣,氣得磨牙霍霍。
這傢伙居然給她來這一招!
偏偏她還就真拿他這招一點辦法都沒有,特別是看過了他剛才心悸時咬著牙關冷汗直冒,還一聲不吭的樣子。
這個罪,原本是應該自己受的。
可他卻自己扛了下來。
就憑這一點,她也沒辦法去繼續計較什麼。
「下、不、為、例!」聶然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霍珩看懷中的小妮子那副氣鼓鼓的樣子,知道她是心軟了。
她竟然對自己心軟了?!
一想到這裡,他眼底的笑就更濃了。
緊緊抱著她的手越發的收緊了起來,「嗯,沒下次,絕對沒有。」
聶然看他嘴角裂開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便宜了這傢伙。
忍無可忍之下,搭著他腰間的那隻手猛地一掐,只感覺抱著自己的身體一僵,一道悶哼聲響起。
聶然這才微微心裡頭爽快了一些,然後順勢將他推開。
「別以為我只知道你的小算盤,我還知道陳叔剛才故意激我,想就此逼我就此加入。」聶然半靠在水洗台前,雙手環胸,一副早已看穿的得意笑容,「看吧,我就說,他的邀請會很特別,就是到底誰算計誰,就不好說了。」
她望著正揉著自己腰間的霍珩,意味深長地勾唇一笑。
「是啊是啊,你真聰明,把一切都看透了。」霍珩看她消了氣的樣子,無奈寵溺地瞪了她一眼。
害得自己在床上嚇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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