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就要黏著你,打一架吧(1/2)
但事實上霍珩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知道的不過是聶然的全部,殊不知那個隱藏在這具身體下的靈魂早已換了。
那具充斥著悲慘的靈魂。
他的童年再可憐,至少曾經有那麼一時半刻不需要面對死亡。而她,沒有,從踏入那個地獄開始她就沒有一刻不是在地獄中煎熬的。
如果說霍珩的童年是一片孤獨和灰暗,那麼她的童年則是沉甸甸的黑伴隨著噴薄而出的鮮紅血液。
讓人窒息。
「明天有什麼想吃的嗎?」坐在對面的霍珩笑著想要努力的調解氣氛。
聶然吃著碗裡皮肉分離的餃子,隨意地道:「來碗蛋炒飯就好。」
霍珩故作沉思了一番,說道:「蛋炒飯冷了也會坨的。」
聶然的筷子一頓,抬頭,眸子虛眯了起來,「聽你話里的意思是,我只要不在廚房裡待著,你就打算給我做這種食物了,是不是?」
皮肉分離的餃子,坨了的蛋炒飯?
哼,這傢伙根本就是皮癢!
霍珩促狹一笑,眨了眨眼,「不,確切的說是我想讓你在廚房裡陪我待著。」
「咱兩除了睡覺不在一張床上,幾乎天天都在一起,有必要這麼粘嗎?」聶然對於他真是徹底算是服了。
這傢伙哪裡是男人,根本就是個女人!
半個月前他們剛來,霍珩就要求要和在霍宅一樣,兩個人同睡一個屋。
同睡一個屋?
在這種沒有監控,沒有人看管的地方?
她又不傻!
在霍宅的時候疑似有監控和監聽的時候,他都每天找機會的偷摸進浴室和自己摟抱一番。
現在這些顧忌都沒了,他還能簡單放過自己?
呵呵!
她當下就拎著自己的行李找了間距離霍珩臥室最遠的房間住下。
然而,厚顏無恥的男人居然堂而皇之地帶著行李進了她的房間,打算住下。
兩個人折騰了一番之後,霍珩總算是願意退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但是前提條件是,以後不許在他摟抱的時間由他說了算。
聶然對於摟摟抱抱這種東西基本上都是蜻蜓點水的很,不到動情處,每次都很敷衍,抱一下就鬆開。
對於霍珩這種暫時吃不到肉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把吃豆腐的基本標配也給取消了。
其實,他就等著這個機會和聶然談判。
在這種無人看管的地方,他的克制力再好也不一定會百分百不擦槍走火。
所以借著這個機會想要為自己多多爭取點權利。
而,聶然為了自己的領地問題當然毫不退讓了,而霍珩為了自己接下來的美好幸福生活也絕不讓步。
兩個人本就是能說會道的人,一頓談判談得狼煙四起,硝煙瀰漫。
眼看著進入了死局,最終兩個人不得不各退了一步。
霍珩給予聶然基本的生活空間,而同樣聶然也要讓霍珩感覺到安全感。
當然,這份安全感就是不抗拒霍珩的摟摟抱抱,時間長度可以不定,但必須要要懷著一顆真心,絕對不能敷衍。
這才好不容易把這條「尾巴」成功趕出去了自己的領地。
「嗯,差的就是那一張床的時間,所以我要在白天補回來。」霍珩義正言辭地說。
那模樣讓聶然越發覺得他厚顏無恥。
無恥得恨不得一巴掌糊上去。
聶然無語地神色不過三秒之後,她慢慢揚起了一縷笑,不懷好意地道:「那要不然今晚我陪你睡一夜?」
霍珩還沒吞咽下去的餃子在她的這句話中「咕咚」一下吞了下去,因為吞的太猛,還嗆了幾聲。
他知道這妮子又要開始了。
到現在還不敢狼變,只敢小偷小摸地霍二少在聽到她的話,又想起那一晚她柔軟的小身體故意貼近自己磨蹭的樣子,他連忙大口喝了兩口餃子湯壓了壓心裡的燥熱。
這妮子瘋起來,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算了算了,他還是忍了吧。
只剩下一個多月而已,他忍得住!
他喝了大半碗的餃子湯壓下了心底的躁動感,這才轉移了話題,問道:「馬上還有兩天就要元旦了,想怎麼過?」
「就這麼過啊。」聶然看他認輸了,也就停止了言語上的逗弄,順著他的話回答。
霍珩對於聶然的無所謂不由得輕皺了下眉,「這是我們第一個元旦。」
聶然喝了一口餃子湯,熱乎乎又好喝的餃子湯讓她忍不住愜意地眯了眯眼,隨後很不解地問:「那又如何?」
一個元旦而已,有什麼重要的。
春節她都不在乎,更別提元旦了。
再說了,他們現在這種狀況還過什麼節。
兩個被徹底流放的人,還過節?
這人的心也是大。
「所以要隆重一點。」顯然心已經超過一般大的霍珩對於這些節日很是躍躍欲試。
聶然很不放在心上,「我對這些東西向來無所謂,過不過,日子還不都這樣過。」
說著又將一個餃子塞進了嘴裡。
霍珩看著對面美滋滋地吃著餃子的人,她的頭髮已經有些長了,吃東西的時候一低頭,頭髮就很容易掉在湯里。
為此她似乎有些惱怒和無奈。
那微微皺起的小眉頭加上略帶惱意地眼神,在沉冷的冬夜裡,讓霍珩只覺得心頭一片安寧。
他伸手,替她將快要掉入碗裡的頭髮仔細地捋了捋,夾在了她的耳後,溫和地道:「說你好追吧?我幾乎豁出一條命去。說你難追吧,女孩子哪些東西你都不計較,也都無所謂。」
聶然看到他替自己整理著頭髮,緊皺著眉才稍稍平了些許,回答道:「我只計較一點。」她停頓了幾秒,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永遠、永遠都不要背叛我。」
我可以去改變,去試著接受你,習慣你站在我的身邊,甚至學會去相信你。
但是你不能背叛我,放棄我,拋下我。
因為一旦被你拋下,我就又要重新再適應沒有你的日子,而那段艱難的時光我可能無法撐下去。
所以,不要背叛我。
霍珩似乎是讀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嘴角的笑微微收斂了幾分,原本替她捋著頭髮的手轉而捧住了她半邊的臉,言語中帶著無比的堅定,「我發誓,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坐在他對面的聶然在聽到他的話後,立刻神色恢復如常,「元旦你隨意,你想這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沒意見。不過,我有個要求。」
「你說。」霍珩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以為她要說什麼很認真的話,神色很是認真。
「咱兩打一架吧。」聶然興致勃勃地說道。
霍珩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一愣,「什麼?」
他沒聽錯吧,這小妮子說要和自己打架?
聶然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我好像從來沒有和你打過架。」
霍珩這才瞭然,這妮子是想和自己比劃比劃,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誰說的,當時在訓練室你鐵頭功我可是領教過了。」
而且還記憶深刻的很。
聶然被他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了那時候她猛烈一記,不由得笑了起來,「喂,那明明是你自己活該!叫你手不規矩,我沒一手刀直接把你砍暈丟河裡,都是客氣的。」
霍珩若有所思地點頭,「嗯,原來你對我這麼手下留情啊。」
聶然聽出了他在損自己,其實她對霍珩真算不上留情了。
從認識起,他都在受傷。
甚至自己還對著他開了一槍。
那子彈是她改造過的,不致命,但是要拿出來肯定吃了不少苦。
就這樣的情況下,他還對自己不放手。
有時候聶然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到底有什麼魅力讓他這般為此深深著迷?
難不成這傢伙有受虐體質?
喜歡被人打?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對面的霍珩輕叩了下桌面提醒地問:「在想什麼,想什麼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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