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用美人計?!被人小看了(2/2)
這就是她所謂的點到為止?
聶然偏過頭堪堪擦過了那一拳,拳風揚起了她額前的碎發。
此時的芊夜見她躲了過去,瞬間五指成爪直接抓向了她的臉。
靠,居然想讓她破相!
這女兵要不要玩兒這麼大,她們兩個又沒仇,有必要毀人臉嗎?
聶然腳尖一點,想要往後退去。
卻不想芊夜卻依舊緊咬著她不放。
聶然見甩不開只能不停地向後躲去,想著浪費點時間打個平手應付了事好了。
可惜,她所想的,並不是別人所想的。
就在她新的一輪躲閃避及時,對方的芊夜似乎是提前發現了,趁著她想要借勢一滾之際,一腳直接狠狠地踹向了聶然的左手。
幸虧聶然前段時間訓練了自己這具身體的各個部位的靈活度,在她腳風襲來時,刻意在半空中滯留了一秒,卸掉了最猛的力道後,她這才接下了這一腳。
雖已經避開了最猛的力道,但那一腳還是將她踹翻在了地上,連滾了兩圈才停下,整條手臂也頓時動彈不了。
「然姐!」
何佳玉看得心頭一緊,忍不住驚呼地想要衝過去,卻被聶然及時地阻止,「我沒事。」
該死的!
比試而已,竟然力道這麼猛。
聶然單手捂著自己的肩膀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細碎的劉海下一雙眼眸漸漸開始陰鷙了起來。
「安教官的一班可真是藏龍臥虎啊。」她揉著肩膀,嘴角噙著一抹笑。
站在遠處的安遠道看不清聶然的神情,以為她真是在夸自己,好不得意地道:「那當然了,她可是我最後的殺手鐧!」
聶然上下打量著她,問道:「不知道她是從哪兒被你招過來的?應該不是普通的新兵連吧。」
「你這丫頭還挺聰明,芊夜是我在一次黑市拳賽上帶回來的。」安遠道很是大方地說明了芊夜的來歷。
黑市拳賽?
呵,有意思。
聶然揉了一會兒肩膀,覺得緩過來之後,開口對著芊夜說道:「不用點到為止,這樣你打不爽,我也同樣不爽。」
芊夜神色冰冷,語氣里沒有一絲波動,「你會被我打死的。」
聶然嘴角的笑意越發的冷酷了起來。
她會被打死?
哈,前世在那麼多槍林彈雨里她都沒死成,這輩子居然要死在一個打拳的人手裡?
這人該不會是覺得自己一味的躲她,是在怕她吧?
她可不太喜歡這種被人小瞧的感覺,特別是在被人踹了一腳之後。
「是嗎?要不然我們簽個生死狀?」聶然玩味兒地笑著,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一邊的安遠道越聽越不對勁,連忙出聲阻止道:「喂喂喂,我讓你們訓練,簽了什麼生死狀!」
芊夜一聽到安遠道的話,頓時鬆開了拳頭站在了一邊。
聶然看到她那架勢,淺笑著問道:「你不會真的聽他的吧。」
「他是教官,而且你已經輸了。」芊夜站立在她的面前,毫無感情地陳述著事實。
「輸了?希望下一秒你還能這麼自信的拒絕我。」聶然邪肆一笑地挽起了袖子。
眾人看到她的動作,都不是特別的明白。
但直到她將袖子挽到手肘時,一塊被綁著的鉛塊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原來……原來這些天聶然都是帶著這些重量和他們一起訓練的?!
眾人瞠目地看著那四塊極具重量的鉛塊,再一次震驚了。
就連向來冷漠的季正虎眼眶也瞠了瞠。
本來他還覺得聶然的體能總是太尷尬,即使別的地方或許不錯,但是體能訓練每次成績都在班級的中上游,可現在一看,能抗著四塊鉛塊重量還能和嚴懷宇他們不分上下,一切都已經不言而喻了。
就連剛才和芊夜打鬥她還能避閃的那麼及時,如果真的卸下鉛塊去躲避還擊,或許現在的贏家應該要換人了。
聶然一邊看著她,一邊將自己手上和腳上的鉛塊都解了下來,並且一一地丟在了芊夜的面前。
那砸在地上的沉悶聲音一聲又一聲。
那姿態囂張而又藐視。
「還打嗎?」她揚著笑,一字一句地問。
芊夜的眼眸一黯,身形還沒來得及動,就聽到安遠道一聲呵斥,「芊夜!」
「她挑釁我。」芊夜頭也不回地冷聲道。
安遠道深深地看了一眼聶然,對著芊夜道:「回來!」
可這回一向聽話的芊夜卻站在原地,如深潭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聶然。
「我說了,回、來!聽不懂嗎?!」安遠道再一次加重了語氣說道。
芊夜身體一震,在看了一眼聶然後,很不甘願地退了回去。
只是那一眼凌厲的猶如刀子一般,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將她撕碎。
然而聶然並不在意,只是似笑非笑地站在那裡看著她,那嘴角的笑意充斥著一種玩味兒的譏諷。
看來還真是一位聽話的好孩子啊。
怪不得安遠道這麼喜歡。
「都傻站著幹什麼,繼續訓練!」安遠道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氛圍,連忙對著周圍停下訓練的人怒聲喊道。
一旁的汪司銘也走了過來,擋住了聶然的視線,說道:「你居然綁著鉛塊和我打,不行不行,這樣顯得我太弱了,我要重新和你比試一番。」
聶然將視線收了回來,抱肩調侃著道:「怎麼,還想讓我再跨坐一次?我怕你到時候臉紅到流鼻血就不太好了。」
果然汪司銘瞬間臉紅到脖子,過了許久才說道:「……你,你以後不能這樣做了。」
聶然哈哈一笑地道:「喂!汪司銘,你這樣可不行啊,以後萬一執行任務讓你去和女人接觸,你這樣不就穿幫了。」
汪司銘皺著眉,說道:「我們執行的任務里哪有需要去要和女人接觸,那是臥底才會做的事情。」
聶然的笑容微滯,接著輕笑了一聲,「是啊,只有臥底才會做這種事情。」
她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和霍珩那麼倒霉,需要去做臥底的。
不知道霍珩有沒有為了完成任務,得到霍啟朗的信任,就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呢?
應該會犧牲吧?
不然上次自己在那間房間裡脫衣服,他也不會看的那麼淡定。
不知道他第一次的時候會不會也和汪司銘一樣臉紅紅的呢?
「你在想什麼?」站在對面的汪司銘看她神色有些怔愣,不由得出聲問道。
「啊?哦,沒什麼。」聶然回過神後,搖了搖頭。
見她突然沉默了下去,汪司銘又再次找話地問道:「你父親現在還好嗎?」
「嗯,還好。」
汪司銘也對此鬆了口氣道:「那就好,那你應該也落下一樁心事了。」
落下一樁心事?
只要聶誠勝不倒,她這樁心事可永遠落不了。
「其實這件事和聶叔叔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不會對聶家有影響的,而已我爸爸也會幫聶叔叔說話的,你放心吧。」
汪司銘這一聲勸慰讓聶然不禁瞪大了眼睛,「你以前不是看我特別不順眼嗎?為什麼現在對我這麼好?你可別忘了,當初你還為聶熠打抱不平呢。」
汪司銘輕咳了一聲,「那個……以前和你不熟,所以覺得你那樣做太過分了。」
「現在就熟了嗎?」聶然歪著頭笑問道。
汪司銘臉色漸漸變得僵硬了起來。
可聶然卻恍若不知,繼續道:「汪司銘,其實所有人都可以和我相熟,但你不可以。」
「為什麼?」汪司銘不明白地問。
「因為有一天你會因為和我相熟,而左右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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