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放棄他,這一腳我替你還(1/2)
一個受訓士兵而已,怎麼可能用得到左膀右臂這四個字。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難道是因為她為安遠道出去執行秘密任務,所以才會被認為是左膀右臂?
「因為她每次在安遠道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直接做代理教官來管理一班。」一旁的嚴懷宇看她一臉不解的樣子,向她詳細的解釋道。
代理教官?
聶然微微皺起眉頭,看向了已經跑了大半圈的芊夜。
管理一班……
先不說一班的整體水平有多高,就說安遠道對待這些一班的人那麼的寶貝,可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竟然敢這麼放心讓她做代理教官,也能看得出這個芊夜的確是有一套的。
「那她那麼厲害,為什麼不進特種?」她問道。
嚴懷宇順著她目光看過去,聳肩地道:「聽說是她不想進,說是想留在安遠道身邊替他做事。」
聶然輕扯出一個嘲弄地笑,「這麼忠心啊,那安遠道豈不是撿到寶了。」
「而且她很神秘,時不時的就請假玩兒消失,一個月在部隊也沒幾天,也不知道幹什麼去。」嚴懷宇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故意很小聲的湊到聶然身邊說道,像是生怕別人聽到一樣。
對此聶然唇角勾起,淡而輕地道:「當然是幹大事了。」
嚴懷宇愣了愣,疑惑地問:「幹大事?」
幹什麼大事啊?
就在嚴懷宇沉浸在這所謂的大事時,聶然已經跑遠了。
等他再抬頭,看見聶然和喬維兩個人已經和自己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只有馬翔還默默地陪在自己身邊。
於是他急忙拉著馬翔加快了速度,「喂!小然然你等等我。」
訓練場上就看到嚴懷宇他們跟在聶然身邊做勻速跑,而芊夜則遠遠的將他們丟在後面,一個人獨自的跑在最前面。
「小然然,我們超了她吧!」嚴懷宇盯著前面的芊夜,有些不爽地道:「又不是跑不過,幹嘛總跟在她屁股身後。」
「那你去啊,又沒人攔著你。」聶然淡淡地說道。
嚴懷宇側目看了她一眼,驚訝地問:「你不去?」
聶然搖了搖頭,「不去。」
「為什麼?她剛可是踹了你一腳的,你不打算給她點顏色瞧瞧嗎?」
嚴懷宇覺得以聶然的性格,在被人踹上那麼一腳後,肯定是要回報給對方一些什麼的。
更何況剛才她和芊夜火藥味那麼濃,不打起來都不科學啊。
「她踹我一腳,那我只需要到時候踹回去就可以,何必和她比跑步。再說了,跑得再快晚飯又不會多給塊肉,不值得為她消耗太多體力。」聶然神色平靜地回答。
嚴懷宇聽完後,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你……」
在這一秒,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去形容聶然。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還她這一腳?」身邊的喬維這時候好奇地問道。
「只能等李驍和她打完了。」聶然皺了皺鼻尖,顯然對於這個決定有些憋屈,「誰讓我欠李驍一次呢。」
說真的,李驍這口血吐的實在不算是好時間。
下個月的季度考核,李驍帶傷上陣萬一出了問題沒考進一班,她這人情可就欠大發了。
這個該死的芊夜,竟然對著無辜的人泄私憤,簡直沒品到了極點。
居然就這種品行還能得到安遠道的喜愛,也不知道安遠道是不是眼睛瞎了。
聶然沉著臉色,冷冷地眼眸望向了眼前的那個背影。
「李驍也算是優秀了,要真和芊夜槓上,這一場比試肯定比電影都好看。」嚴懷宇語氣里滿是期待的樣子。
「你還想看電影?我還以為你現在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聶然收回了目光後,睨看了他一眼,見嚴懷宇怔怔的樣子後,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馬翔暈槍這件事你以為你能替他遮掩多久。」
身旁的三個人聽到她的話後,皆一震,腳下的步子都亂了一拍。
「你果然知道了。」嚴懷宇皺著眉頭,嘆了一聲:「其實我也不知道能遮掩多久,但就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聶然看了看馬翔,冷笑著道:「拖?就算你能讓馬翔躲過所有的射擊訓練,但是等上了戰場怎麼辦,戰場上槍林彈雨的,你根本顧不了他,到時候他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你這是在害他,懂不懂?如果真的暈槍,他絕對留在部隊。」
「不,不是的……他不是一開始就暈槍的,他以前射擊成績很好的,他……」嚴懷宇很是糾結地解釋,卻又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讓他無法將話全部說完整。
「好,就算退一萬步,他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因為暈槍躲在了你的身後當你的累贅和包袱,那麼他在部隊裡所受的這些訓練和苦難又有什麼意義呢?」
聶然犀利而又尖銳的問題將嚴懷宇逼進了死角。
「我……」
「聶然說的沒錯,我真的不能一輩子當你的累贅。」這時候,一直沒有出過聲的馬翔開口了,「這樣太拖累你們了。」
「你才不是累贅!當年要不是……」嚴懷宇情緒很是激動,但說到一半卻猛地住了嘴,停頓了三秒後,咬著牙決絕道:「反正我不會放棄你的,絕不!」
當年?
聶然成功的捕捉到了這兩個關鍵字眼。
聽嚴懷宇剛才的話說,馬翔那時候射擊成績很好,並不是先天就有暈槍症狀,現在又牽扯出了一個當年。
看來這裡面也是有故事的樣子。
不過聶然從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能和他們說了那麼多已經是超過了自己所設定的範圍了,再問下去就真的太奇怪了。
而在嚴懷宇身邊的馬翔卻很執著地勸道:「可是你帶我看了那麼多的醫生都沒用,不是嗎?真的算了吧。」
但嚴懷宇卻怎麼也不肯算了,怒聲地道:「那些都是庸醫,騙人的,你怎麼可能看不好!你就是一個小小的暈槍而已,又不是絕症!」
病人都主動放棄治療了,反倒是病人的親友卻怎麼也不肯放棄。
這場景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喜感。
聶然原先一邊跑一邊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以此來打發著五公里的無聊時光,卻不想嚴懷宇病急亂投醫,竟然盯上了聶然。
「小然然你那麼厲害,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連庸醫都不如,能有什麼辦法。」聶然看著他那滿是期冀的眼神,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反正一共就兩個選擇,一是放棄他,二是治癒他。」
「我選二!」嚴懷宇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聶然涼涼地掃了他一眼,「可是第二個選項你不是早已選過了嗎?」
沒有了第二個選項,那豈不是就剩下……第一個……放棄他?
「不,不行,我不能放棄他。」一想到要放棄馬翔,嚴懷宇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
聶然見他的反應那麼大,也無奈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隨你,反正我已經言盡於此了。」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她也說了很多了,至於到底要怎麼做,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此時聶然看到芊夜已經將五公里全部完成,正打算要離開訓練場時,她倏地扭過頭,看了聶然一眼。
兩個人眼神一個交匯。
聶然隱約看到她寂靜如一攤死水的眼底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幽深而又可怖。
聶然輕眯下眼。
這算什麼,挑釁?下戰書?
當自己是她嗎?
這麼沉不住氣。
聶然一個轉彎直接無視了她的眼神,繼續沿著訓練場做勻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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