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氣死人不償命!(2/2)
「……」安遠道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垮了下來。
「所以還是讓她來氣我吧,我氣度大,沒事兒。」陳軍適時在後面補了一句,頓時讓安遠道氣得跳腳。
「你想得美!」
這邊的兩個教官為了聶然爭奪不休,那邊被季正虎訓斥完後的聶然站在了射擊台前,又重新將五發子彈一顆一顆地裝入了槍膛內。
「然姐,你好牛啊。」站在旁邊的何佳玉滿是崇拜地看著聶然。
聶然裝好了子彈,將彈夾重新放入了槍內後,才說道:「我這成績剛到及格線,牛什麼。」
「就是及格才氣人」李驍同樣裝好了子彈後,用眼神示意道:「你真應該現在看看芊夜那張臉。」
聶然挑了挑眉梢,咧嘴一笑,「算了吧,太可怕的話我晚上會做惡夢的。」
「噗嗤——」何佳玉當下就笑出了聲音來。
她就知道自家然姐不可能會被那個叫什麼芊夜的給比下去。
活該那個芊夜被氣著,最好直接給氣死!
何佳玉抱著這樣的心態高高興興地就跑去自己的射擊台前開始訓練了起來。
聶然和李驍兩個人正好是鄰桌,她趁著季正虎沒注意,壓低了聲音地對著李驍問道:「話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替我報仇啊?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身側的李驍一連五發子彈「砰砰砰」地全部發射完畢後,才淡淡地道:「你把人氣成這樣,我已經不敢給你報仇了。」
聶然原本還在看她的訓練成績,結果一聽到她的話後,頓時擰起了眉頭,不爽地道:「喂!李驍,你別告訴我你反悔了?!」
「上次你不過是小小的挑釁,我就被她踹吐血,現在你當眾打臉,我怕以後每年清明你在墓前看我。」
聽到李驍這番話,聶然輕笑了起來,「得了吧,這次你不把她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我跟你姓。」
「李然?真難聽。」
「喂!」
兩個人氣氛融洽地聊了幾句後,再次重新投入到了射擊訓練之中,完全將芊夜拋之於腦後。
三個小時的訓練徹底結束後,季正虎這才就地解散放他們去休息。
李驍和聶然兩個人正聊著射擊時關於臥姿、蹲姿、立姿時的那些射擊的技巧,以及在遇到固定靶和移動靶時的那些方式和方法。
就在此時,芊夜從一班的人群里徑直走到了她們兩個人的面前,神色沉冷地道:「比一場吧。」
「比一場?我一個六班的人哪有什麼資格和你比啊,不過是給你這種優秀生當襯托的而已。」聶然笑著指了指身邊的李驍,「喏,這位馬上要進一班了,又和你有點牽扯,不如你們來一場啊。」
可芊夜壓根沒有看李驍一眼,在她的認知里,李驍已經輸了,那就不需要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她眉頭緊鎖地盯著聶然道:「你別太自負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卻又不始終正面回應,這讓她很是不悅。
「是你別太囂張了才對。」身邊的李驍這時突然開了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厲之色。
芊夜將視線轉移到了她的身上,語氣冷而淡地道:「我說過,你隨時可以打回來,我絕不還手。」
驕傲如李驍這種人哪裡受過這樣施捨的語氣,她眼底驟然一片寒冷席捲而來,語氣直降到了零度一下。
「那樣我怕打死你。」
芊夜怔愣了一下,馬上恢復了原本的神情,「只要你有那個本事,我隨時奉陪。」說完後,她又看了一眼聶然,轉身離開了。
「我以前以為你已經是夠冷傲了,沒想到這位比你還傲氣。」聶然盯著芊夜的背影,嘴裡嘖嘖地道。
心情極度不爽的李驍眸色寒厲地道:「那有什麼,我以前以為你已經夠奇葩了,沒想到這位比你還奇葩。」
聶然乍一聽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歪著頭,問:「……你確定這是在誇我?」
「嗯。」李驍點頭。
「……」
當天晚上原本可以和李驍切磋一個小時的何佳玉在因為李驍的負能量之下被連續受到暴擊半個小時後就徹底無法爬起來了。
「然姐,快來救我!」趴在地上的何佳玉衝著訓練場上的聶然悽厲的求救。
聽到呼救的聶然正巧此時剛體能訓練結束,她慢慢地走過來,踢了踢腳邊快要基本斷氣的何佳玉,以旁觀者的口吻評價道:「不錯啊,還能抗半小時,有進步。」
「快要死了。」何佳玉躺在地上,不斷粗喘著氣息說道。
「行了,你們回去吧,接下來的我來好了。」聶然看她那身上髒兮兮的慘樣,最終還是替何佳玉解了圍。
「嗚嗚嗚……太好了,然姐,我愛你!」當下,何佳玉就感激涕零地被施倩古琳兩個人拖出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瞬間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我發現芊夜好像把你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調動起來了。」聶然走到了她的面前,看著她向來冷淡的氣息中帶著一絲陰沉。
李驍冷冷的一個眼神飛射而來,「被這樣無視,如果是你,你能忍得下去嗎?」
聶然聳了聳肩,並不回答。
當然能忍得下去。
一個人的情緒調動必須由自己掌握,收放自如才行。
否則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情緒的絲毫波動都會影響任務的執行。
這點她可是專門受過訓練的。
所以在被芊夜踹了一腳後,又被如此接二連三的挑釁下依舊能夠淡定從容。
那不是芊夜所謂的自負,也不是蔑視,而是對於自己情緒的把控。
當然,她也理解李驍的不爽。
畢竟當時格鬥訓練的時候,李驍是以戰友互相切磋而手下留情,但結果卻反而被人認為是無能、軟弱,甚至最後還用一種施捨的語氣和她說話。
向來傲氣的她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這簡直就是在對她的侮辱!
「你打算怎麼做,練了這麼久,也該是時候讓回報她一下了吧。」聶然靠在槓桿上,姿態懶散地問道。
「她不是隨時奉陪麼,這次考核我就讓她好好奉陪一次。」
聶然坐在一邊,笑著道:「好濃重的殺氣,看來這次我有好戲看咯。」
「你真的就甘心做一個旁觀者?」李驍側目看了眼身邊的人。
「這不是已經答應你了麼,既然承諾了,只能遵守啊。」
李驍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重諾這一點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你的性格絕對不會忍得下那一腳,你到底要做什麼?」
「這麼懂我?」聶笑笑嘻嘻地回看了她一眼,然後道:「什麼都不做就是我要做的。」
李驍先是一愣,望著她嘴角冷冷揚起的笑,便明白了她的意圖,「你在折磨她。」
聶然故作驚訝地笑了起來,「腦袋轉很快啊。」
沒錯,她就是要折磨芊夜!
芊夜想要和她比一場來藉此得到一個結果,但聶然偏偏不如她的意!
當初既然選擇聽安遠道的話,那麼就要有忍下這份挑釁。
「你真狠。」李驍清冷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無視她,讓她的情緒逐漸失控。
這比打敗她更狠。
這是無聲的壓制。
聶然笑著站立在了哪裡,狡黠地沖她眨了眨眼,「所以啊,現在是不是特別慶幸,沒有和我成為敵人?」
「好像是應該慶幸的。」李驍神情微松,「畢竟你的那些手段我真的不太會。」
她一想起當時在海島上聶然對於那些海盜做的那些逼供手段,真讓她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到底是出自什麼樣環境的人,才會想到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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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被裝修的吵到瘋,明天給大家再補一千字進去叭~最近補的次數好多,蠢夏自己都有些過意不去的趕腳,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