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打海盜,我用命來保證(2/2)
這群人到底有沒有腦子!
聶然深吸了口氣,繼續道:「我沒有騙人,我真的會替你們打海盜,不是藉口。」
她語氣里的肯定讓身後那群人心頭閃過一絲不妙。
喬維皺了皺眉,難道是他想錯了?
聶然是真的要打海盜?
「你確定?我們的人不一定……」他走上前去,在聶然的背後輕聲地問,話語間帶著些許的不贊同。
然而,話還沒說完整,就被聶然篤定而冷靜的一口給打斷了,「我確定。」
身後的人包括李驍也對於她肯定的回答而沉了沉眼色。
把打海盜當成拖延的藉口,和真的要去打海盜這完全是兩碼事。
聶然,這到底是自信,還是自負?
「哼!你們自己剛才也說人太少,沒辦法打!現在又說可以打,你拿我們當小孩兒耍呢!」那男人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族長,不要和她廢話了,還是放箭殺……」
死字還沒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眼角的餘光只覺得什麼東西一晃而過,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喉嚨已經被一隻手死死的掐住了。
「你說,到底是我殺你比較快,還是你殺我比較快?嗯?」那陰冷沉鬱的語氣森冷的讓人背脊骨竄起寒意。
「你!」
那個人,包括在場所有人的在看到聶然如此果決而又快速的出手時,都驚駭住了
都驚駭住了。
特別是那群戰友。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快的速度,明明早上才醒,身上的傷也沒有痊癒,甚至她的腳還有些扭傷,如果是普通女孩子,早就嬌氣的連路都不肯走了。
可她,竟然敢用這麼快的速度衝到了對方面前,那速度和力道足以疼得讓人額頭冒汗。
更重要的是,她周身散發的氣勢,和狠辣的手段,讓人心驚。
「我既然敢說幫你們解決這群海盜,就絕不會反悔。」聶然鎖著他的喉嚨不放,眉宇間一片冷涼之氣,「但如果你們非要一意孤行,我就只能殺光你們。」
說完,她的手微微收了收力道,那人的臉立刻漲得通紅,雙手想要去扯聶然的手,可惜根本沒用。
不過短短几秒,那人的眼睛就開始往上翻了起來。
「別殺他!」依安德看到後,急急地說道。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同意第一個選項了?」聶然的手稍稍地鬆開了些許,但並沒有完全放下。
依安德吞咽了幾口口水,其實他也不想殺他們,軍人這個身份不同於別的普通人,一旦射殺了,他們就會和弗雷歸為一類。
他們不想!
他們只想簡簡單單的,平平安安的做個普通人而已。
「你……你真的願意幫我們?」依安德的話語中充滿著不確定。
聶然見他猶豫的樣子,知道他這是選第一項了,鬆開了手,退了一步,淡淡地「嗯。」了一聲。
「不騙我們?」
「不騙。」
「不是拖延?」
「不是。」
「那……那你們人那麼少,真的可以嗎?」
依安德其實很矛盾,特別的矛盾。
既希望他們能夠幫著島民打敗弗雷,可又怕他們打敗了之後連累了島民,他不是沒想過把他們送出去找大部隊,可問題是……送不出去!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島嶼的最極端的地方,懸崖峭壁不說,凡是有可能逃的地方全部被埋上了地雷,根本不敢隨意走動。
這幾個軍人對於他們說來,危險係數比救援係數大了好幾倍。
可丟掉吧,這可是軍人,當兵的,總比起這些什麼都沒見識過的島民來的有用,說不定能幫上忙。
但留著吧,又怕被弗雷發現,到時候整個島都會遭殃。
真真就像是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確定可以一次性就打敗他們嗎?」
聶然幾乎被他的話給消磨掉了所有的耐性,她深吸了口氣,擰著眉點頭,「對,一次就可以打敗他們。」
「你拿什麼保證?」依安德還是有些無法心安。
聶然僅憑著最後即將要消失殆盡的耐性回答,聲音依舊森然,「拿我的命保證。」
「那有什麼用,你死了,我們也會被你拖下水啊!」那個被鎖了喉的男人捂著自己脖子,很是不屑地道。
但那個人不知道的是,她從不輕易做出任何的許諾以及保證,但只要說了,必定不死不休。
聶然眼眸里含著冰,字字帶著殘忍無情,「那不如你現在就去死,如何?」
那一道眼風呼嘯而去,刮的那人背脊骨再次泛起了寒。
「那……」
身邊的依安德還想繼續說,可惜被聶然搶了話頭「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別逼我翻臉。」
瞬間,依安德將那些疑問重新吞了回去,說道:「那你們早點睡吧。」
說實話,聶然不過就是個十七八的小姑娘,在這群大老爺們里她真是不夠瞧的,哪怕是嚴懷宇那幾個人都比她有存在感。
可偏偏,她那雙像刀子一般凌厲的眼神只是輕輕掃過,都能讓人從骨子裡凝出一個懼意。
好像她說什麼,都是對的,沒錯的,不可更改的。
完全忘記了,這裡十幾個大老爺們,就算她來得及殺,也來不及救同伴啊。
她總不能把同伴丟在這裡吧!
但聶然何嘗不知道,不過在看到父女兩那悽慘的模樣她就知道,他們不是真心想要置人於死地,所以才敢這麼有恃無恐地殺雞儆猴,一次性壓制住他們。
現在見他們也被自己唬住了,一個個小命暫時都保了,她這才感覺自己渾身發疼發軟,特別是背和腳踝。
剛才跑的那麼猛,背部的肌肉和腳踝全部都繃緊了,牽扯到傷口那是毋庸置疑的了。
她現在必須要躺下來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才能想辦法打海盜。
依安德身邊的人聽到自家的族長竟然放人,頂著剛才要被掐死的後怕心情,冒死說道:「族長,你讓他們去睡了,那打海盜的事情怎麼安排啊?」
「等我醒過來,我會來做安排。」聶然頭也不回地往發自己的木屋裡走去。
那人急急地喊了一聲,「那你們萬一要是說話不算話,逃走了怎麼辦!」
聶然的步子忽然一個停頓,讓那人的心也隨之禁不住驟然微顫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以防又被她衝過來掐著脖子。
只看到聶然微微偏了偏頭,側顏上輕勾起一抹薄涼而又冷酷地笑,滿是輕蔑地道:「只要我想走,你以為你們攔得住?」
「你!」
那人又氣又惱,卻又懼怕聶然的手段,只能咬牙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聶然隨意地小木屋裡走去。
那群人就這樣氣勢洶洶的來,鎩羽而歸地去。
很快,小院子裡就人就散了。
走到門口後,那男人還不死心地問道:「族長,你真的相信她?」
「柯魯,我們被弗雷折磨的早晚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次吧。」依安德帶著疲憊的眼神,說道。
「……那我留在這裡看著吧,以防他們逃跑。」半響過後,那個名叫柯魯的男人嚴肅地說道。
依安德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用了。」
那女孩兒說的沒錯,就憑他們這些普通人,怎麼可能是這群當兵的對手,特別是看到那女孩兒的身手後,他覺得更不可能了。
而院子內已經哭懵過去的伊舍還未來得及和喬維說上幾句,就被依安德的人給強制帶走了。
臨走前,她那依依不捨的小眼神一個勁兒的盯著喬維猛看,只是喬維這時候並沒有什麼心情,就連嚴懷宇他們也沒什麼心情去調侃他了。
一行人在到依安德他們離開後,馬上敲門進了聶然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