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 吵架,懷疑(2/2)
可架不住眼前這男人一副思緒飄遠的樣子。
完全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讓她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結果這一問,立刻就讓床上的男人回過了神,淡淡地回了一句,「沒什麼。」
但女人一旦有了什麼懷疑,她就基本上是認定了。
就像是現在的葉珍,明明聶誠勝此時一臉的平淡,可在她的眼中卻覺得他此時的冷靜更將是在掩飾著什麼。
都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他連解釋都沒有,那肯定是心虛!
葉珍不禁又一次地問道:「真的沒什麼?」
聶誠勝見她一臉懷疑的樣子,便有些不耐煩了起來,但想到這些天她有照顧自己那麼辛苦,才勉強緩和著語氣地道:「我看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一直留在這裡了,讓劉德送你回去吧。」
但這句話在葉珍的耳朵里卻變了味,成了驅趕的意思。
這下,她的語氣也有些變了,「到底是我身體不好,還是你覺得我礙著你眼了?」
聶誠勝知道這樣下去到時候只會愈演愈烈,為此即時喊停地道:「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也沒力氣和你吵架,你快回去吧!」
說著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葉珍看到他就這樣留了個後腦勺給自己,又想到這段時間自己替他忙前忙後,如此這般委屈和小心翼翼,心裡的不憤就此全面爆發了。
她站在那裡,冷著一張臉地道:「你不是不想和我吵,也不是沒力氣和我吵,你現在是懶得和我吵,你是厭煩我了是吧!想找小姑娘了是吧!」
見他不說話,葉珍越發的惱怒了起來。
「我告訴你聶誠勝,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要敢出軌,到時候看看咱兩誰完蛋!」
「你要敢真對不起我,我就天天到你部隊裡去鬧,你信不信!」
「我要讓全部隊的人都知道你乾的那點子事!」
她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完全就如同一個潑婦一般,吵得聶誠勝耳朵都有些吃不消。
再加上這裡是醫院,儘管是VIP病房,但是也架不住萬一有醫生在門口怎麼辦。
於是,他很是無奈地低喝地道:「你能不能消停點!」
可葉珍衣服誓不罷休的樣子說道:「我消停?我葉珍哪兒對不起你了!你要背著我去找小姑娘!」
聶誠勝這回真是冤枉的不行,他不過就是查個女孩子,怎麼就成出軌了?!
這裡到底不是家裡,葉珍能潑,他聶誠勝可不能這樣。
無奈他只能說道:「我什麼時候去找小姑娘了!前一秒還說我想找,後一秒就已經定我罪了,我說你能不能不無理取鬧,這是醫院,不是咱家!」
然而此時的葉珍已經完全爆發了,根本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只聽到他說自己無理取鬧,更是憤怒到了極點,「無理取鬧了是吧?嫌我煩了是吧!聶誠勝,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也不想想我當年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我受了多少罪,你那兒子可是我冒死生下來的,現在你倒好,要找小姑娘了,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說著就隨手抄起了靠墊砸了過去。
聶誠勝沒想到她竟然會動手,一時躲閃不及竟然真的被砸了個正著。
他當下也有些生氣了起來,「我說你瘋夠了沒有!」
「我瘋?好,我今個兒就給你瘋一個看看!」葉珍這時候已經怒到了極點,這兩年他給自己的冷臉,對兒子的漠視,加上這些日子來委曲求全的伺候,最終都徹底爆發了出來。
身邊但凡是可以丟的,她一個勁兒的全都砸向了病床上的聶誠勝。
聶誠勝實在是來不及的躲閃,連連被砸。
最終他臉色也黑了起來,猛地掀開了被子,大步跨下了床,冷呵地一把抓住了她,「夠了,我警告你,你別鬧了!」
被緊緊鉗制住的葉珍無法動彈,她低垂著頭,因為憤怒而渾身都顫抖著,可漸漸地聶誠勝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眼前的人肩膀抖動的越發厲害,就連呼吸聲也變成了壓抑地抽泣聲。
正當他皺眉想要說些什麼,就看到葉珍緩緩抬頭,眼底噙著眼淚,「你做什麼我都忍,我也認。你說兒子不乖,不成器,都是我沒教好,好,我認。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回家十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我也忍。可我辛辛苦苦在家裡照顧兒子,苦守著你回來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吧!你現在卻養個小女人在外面,你叫我我怎麼能忍、怎麼能認!」
她的哭的和往日不同,那眼淚無聲的流下,眼底那巨大的悲傷就這樣撞進了聶誠勝的心中。
讓聶誠勝喉間一窒。
其實他和葉珍之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矛盾,只是因為聶熠實在是太不成器,幾次三番不得他的意,這才導致他對葉珍產生了意見。
可現在看到她那無聲的哭泣,最後聶誠勝還是心軟了下來,原本緊扣著她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緩和著聲音,「好了好了,我沒有養小女人,我怎麼可能養小女人了,部隊也不可能會讓我這樣做啊。」
葉珍看他退讓,自己也就見好就收了起來,靠在他懷中啞著嗓子地道:「你偷偷摸摸的干,部隊還能查你不成!」
聶誠勝聽了不禁笑了一聲,「我真的沒有養。」
「那剛才那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葉珍仰著頭,滿臉的委屈,淚痕還未擦乾,竟讓聶誠勝心頭微動了起來。
他很少看到葉珍這般動人的時候。
或許事情不同吧。
以往是為了聶熠,而現在她好像是為了……吃醋。
有了這種認知難得讓聶誠勝有了好心情,也願意和她說了起來。
「那女孩兒是島上的海盜,就是把我抓為人質的那個,我想問問情況看看他們抓了沒有。」
葉珍看他好這口,竟用拳頭小小地捶了他一下,「你少糊弄我,那海盜那麼多,你為什麼偏偏問那個小姑娘!」
果然,聶誠勝很享受葉珍的舉動,順勢握著她的手,在手中揉捏把玩了起來,她的手保養的很好,摸上去還是細膩光潔的很。
「因為那女孩兒的聲音還有身形,我感覺很熟悉,總感覺有點像聶然。」他很是坦白地說道。
半靠在他胸膛中的葉珍聽了不禁猛地直起了身,「聶然?」
「嗯,那女孩子的行為做事方法看上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說不上來,所以我特意讓劉德去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我多慮了,結果掉海里死了。」
隨後又緩了下來道:「不過,我覺得可能是我多慮了,聶然此時應該還在部隊裡訓練才對,怎麼可能會去當海盜。」
儘管那女海盜的聲音很像,而且做事行為方式有些奇怪,特別是她奮不顧身地去救那些士兵這件事讓他格外的想不通。
但是現在人都死了,那也沒什麼可追究的了。
讓劉德去查也不過是最後的保險而已。
可事實上,他覺得這件事太過荒唐,不太可能。
畢竟聶然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回去跑到海島上去做海盜。
士兵,海盜,這兩個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正當他想要就此罷手的時候,卻看到葉珍神色微變了幾下,然後神情詭異而又莫測地道:「這個可不一定。」
這句話讓聶誠勝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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