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你的破綻太多了(1/2)
等研夕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是被腿上的傷口給疼醒的。-八-八-讀-書,.
那傷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皺著眉,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而另外兩個女兵早已被宋一城給趕出了醫務室,勒令她們早點回去,以至於研夕一醒過來,就看到自己躺在白的病床上,手上掛著點滴,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已是傍晚的天,屋內一片灰暗,沒有絲毫的燈亮。
這讓她緊張了起來。
「有……有人嗎?」她在屋內朝著外面許多地喊了一聲。
可等了幾秒,外面依舊沒有任何的響聲。
她頓時著急了起來,剛想要拔掉針頭,從床上爬下來,結果就聽到門口冷不丁地響起了一個聲音,「什麼事。」
嚇得她手一抖,一不留神針頭一下子扎得更深了。
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從床沿邊上摔了下來。
「啪嗒」一聲,病房內的燈立刻被打開了。
刺眼的燈光亮起,宋一城看到那根輸液管內一下子血被回流進了進去。
作為醫生的本能,他馬上走了過去,將她從地上一把攙扶了起來,然後急忙將針頭拔掉,然後用棉花按住了她的手背。
研夕看到他半蹲在地上,認真為自己的手背處理傷口,白熾燈的光影打在他的側影上,穿著白大褂的宋一城此時此刻顯得尤為讓人心動。
特別是處於虛弱狀態的研夕,她靜坐在床沿望著他,不禁想起和她同宿舍的那幾個女兵對於宋一城的那些誇讚。
心裡對宋一城的好感逐漸有了些許的提升。
她低著頭,似有些嬌羞的樣子,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道謝,就聽到宋一城高冷地話語響起,「想死不要找我值班的時候,我不想為你負責。」
一句話,徹底讓研夕才剛剛悸動的少女心給打碎了。
她以為是自己把事情搞砸讓宋一城不高興了起來,於是局促不安地道:「對,對不起……」
「自己按著棉花,可以回去了。」宋一城一點都沒有給她好臉,將空了的輸液袋子和那些針頭全部整理完,丟進了放棄的醫用袋子裡,接著就給她下起了逐客令。
研夕點頭,從床沿上滑了下來,捂著手背,朝著宋一城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便走出了醫務室。
宋一城在她離開醫務室之際,就直接反手把門給關上,將她隔絕在門外。
就好像是隔絕什麼病毒一樣。
研夕咬了咬牙,往宿舍樓走去。
回到宿舍之後,整個寢室的人都上前問長問短了幾句,研夕表示自己沒事後,這群人才散去。
第二天,她帶著腿上的傷再次投入訓練。
因為她是帶傷,所以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大部隊的後面,和聶然淪為一起。
聶然對於這位新晉病秧子並沒有任何的嘲笑和排除,反而難得露了個笑臉。
在她身邊的研夕看到她對自己這樣嘲諷的笑,心裡恨得牙癢,卻又無法表露出來。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她們兩個人就很是「友好」的成為倒數的第一和第二。
可能對於聶然排名倒數並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對於研夕來說,卻完全受不了。
在舊時的部隊,她從來沒有得到過倒數的名號。
所以,為了能早日擺脫這個倒數的頭銜,她一直好好的養著傷,爭取早日恢復腿上的傷口重新回到大部隊裡。
而對於聶然這種拖大部隊後腿完全不自知的人,心裡越發的輕視了起來。
又過了三四天,好不容易腿上的傷口結了疤,研夕想著這下總算可以不用跟著聶然一起排名時,結果下午的訓練上,她直接從懶人梯上摔了下來,接著就再次被幾個戰友攙扶著送去了醫務室。
而後的半個月內,她時不時的就從各個訓練項目上出事,不是從半高的地方摔下來,就是在高台跳水的時候差點溺死。
以至於經常送她去戰友們也漸漸開始在背後有了微詞。
「研夕到底怎麼了這幾天,一直暈倒,倒是一直被人說是病秧子的聶然一點事兒都沒有,看上去健康的不得了。」
趁著研夕躺在病床上的時候,那兩個女兵站在不遠處,背對著病床竊竊私語地道。
「難道病秧子是被傳染的?」另外一個女兵玩笑地說道。
另外一名女兵連忙用把手放在嘴邊,「噓!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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