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浴室相處,曖昧氣息(1/2)
只因為他們剛擰開的那一瞬不知為何浴室里一股熱水直接就澆到了臉上,害得他們燙的被迫退了出來。
「我靠!這兩個人在搞什麼!」其中一個因為站在最前面的警察被澆了一臉熱水,眼睛火辣辣的疼,當場怒不可遏地就想重新衝進去。
誰知浴室里就傳來了女孩子婉轉柔媚的聲調,「你討厭,你怎麼那麼快就結束了!人家還沒要夠呢!」
隨即男人低低沉沉帶著喘息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小妖精,魂兒都被你叫出來了還沒夠!」
說著浴室里的水聲又大了幾分。
這下剛想衝進去的警察有些尷尬地站在了門口,身後的一名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進去看也和前面幾個房間的一樣,都是白花花的身體,我們還是別打擾了,走了走了……」
「可是這……」那個被燙紅了臉的警察氣憤不已的指著自己的臉,「你看看我的臉!」
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霉,搜人搜到這裡也就算了,結果現在還被澆了一臉的熱水,疼得眼睛都快瞎了!
「行了,你偷看人家,人家男的沒找你算帳就不錯了。」幾個警察都拍了拍這位可憐的年輕小警察後,然後轉身離開。
徒留下了那位頂著一張紅得豬頭臉的警察。
「喂!你們就這麼對我啊!」那警察看到那群人把自己被丟下後,氣哼哼跟了上去。
而浴室里的兩個人還在不斷的用手拍打著浴缸里的水,發出啪啪的聲響,直到幾個警察被澆了滿臉熱水後灰溜溜的離開了後,這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你也不怕那群人真衝進來。」聶然皺著眉頭頗為不贊同他剛才的做法。
剛才這傢伙竟然敢在那群警察探頭進來的時候伸手將浴缸的水龍頭給擰開,然後故意將手邊的花灑轉了個角度,直接將水朝著門口噴去。
可憐那群警察還沒來得及看就被一股熱水澆了滿臉,踉踉蹌蹌的捂著臉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還說自己膽子大,明明他的膽子也不小。
萬一惹惱了那群警察衝進來把他們以襲警的罪名抓回去怎麼辦!
「我做事從來不會出差錯。」他躺在浴缸里,渾身只穿了一條內褲,可他半眯著眼衝著聶然笑的時候那種沉穩和自信篤定的模樣足以睥睨一切。
聶然冷冷嗤笑了一聲,「是嗎?」目光轉移到了他已經浸泡地漲起來的紗布和繃帶,凝固的血在水裡也一縷縷的極淡的融入水中。
霍珩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在她促狹的眼神中輕咳了幾聲,「這,這是意外。」
聶然對此聳肩揚了揚眉,正打算起身時,卻又聽到頭頂調侃地聲音,「不過,你學的還挺快。」
聶然知道他這是在說自己把剛才隔壁那對男女的對白拿來騙警察這件事,所以起身時她並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跨坐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彼此彼此吧。」
她嘴角微翹,可眼底卻毫無笑意,在昏暗的霓虹燈光下她是如此高冷,猶如十八世紀裡油畫裡帶著王冠的女王。
沒有了警察的攪局,水蒸汽在小小的浴室里氤氳起,霍珩感覺那種感覺又再次出現了,他帶著笑意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洶湧起來,視線在她白嫩的小身體上開始游戈了起來。
聶然第一時間感覺到他身體的肌肉開始緊繃了起來,以及那不對勁的眼神。
她一個利落翻身想要離開,可惜被霍珩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並且重新拽入了懷裡。
霍珩的手環著聶然的腰間,細膩的觸感在水下更加的明顯。
兩個人四目相對,在這浴室里一股旖旎的氛圍漸漸騰升,但卻在下一秒在聶然冰冷話語裡全部打破。
「我不介意把你溺死在水裡,然後自己走。」她的唇依然固定著上揚,甚至身體還伏在霍珩胸口完全沒有任何局促不安的女孩兒應該有的樣子,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眼底的洶湧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霍珩輕輕地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放心,我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就是想做什麼也沒辦法實踐。」
聶然冷然一笑的重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快速的將藏在柜子里的衣服拿了出來裹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還是要說一句,你最近發育的挺不錯的。」霍珩躺在浴缸里沖她一笑,視線停留在了她的胸口。
雖然不能身體力行,但嘴皮子他還是很利索的。
對此,聶然緩緩的轉過頭,綻放出一個燦爛而又媚惑地笑,「所以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如何呀?」
說完,她將手裡那件帶血的襯衫摔在了霍珩的臉上,裹著外套轉身往門外走去。
……
而那群警察們冒著長針眼和被屋裡的情侶臭罵里英勇無比的將一間間房間全部檢查完畢,然後頹然地重新集中到了樓下。
那名組長立刻問道:「人找到了沒?」
「沒有,都是來開房間……」身邊剛被兩對情侶用枕頭砸出來的警察似乎覺得這樣說不太好,又補了一句,「休息的。」
老闆聽到人沒找到,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怎麼可能!」
兩個大活人竟然說沒就沒,像是憑空消失一樣,這也太詭異了!
那名警察組長聽到所有人的報告後,走過來一把抓住了老闆的衣領子,怒氣沖沖地道:「你知道報假警是什麼後果?」
那老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懵了,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我真的沒有,我怎麼可能報假警呢。」
打死他他都不可能報假警啊,他做這種生意恨不得自己能在警察面前消失還差不多。
但那名組長並不像知道這名老闆此時心裡所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帶著一大票警察過來抓人,結果看了十幾個對小情侶在床上翻滾也沒找到嫌疑人,這實在是有損他組長的面子,所以揪著老闆的領子怒聲道:「下次再敢亂報警,我一定抓你回去,然後封了你這個店!」
老闆聽到他這是放自己一馬,如蒙大赦點點頭,「是……是……」
一群警察就這樣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看著那幾輛警車呼啦啦的離開後,膽小的老闆這才腿軟地靠在了櫃面上喘氣了起來。
剛才他被警察抓著的時候連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還好,他們現在都走了。
正慶幸那群警察離去還沒有幾分鐘,樓上一陣陣紛亂的腳步聲響起,只看到那群被騷擾得失去了開房間興趣的男男女女們很快下了樓,臉上的神情非常的難看。
一個個神情激動地把櫃面拍的砰砰作響,「喂,搞什麼的啊!我們來開房間的,一大票警察進來算怎麼回事啊!」
「就是啊,以後再也不來這兒了!」
老闆不停地對著他們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啊……這次是的意外,一般情況來說不會有警察來的……」
「哼!我媳婦兒差點被那些個死警察看光了,你是不是該補償點啊!」一個壯實的男人大著嗓門喊道。
老闆被他這麼一吼嚇得虎軀一震冷汗連連,生怕被他揍了,最終只能顫顫巍巍地道:「這個……真是太抱歉了,我……要……要不然這次的住宿錢免了?」
那個壯實的男人聽到後這才一臉勉強地哼哼了幾聲,「那還差不多!」
但身邊的女孩子卻氣得跳腳了起來,「什麼?!我就值一頓住宿錢?王八蛋,你去死吧!」
說完「啪」的一巴掌糊在了那男人的臉上,接著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其餘的人在那群巴掌後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賓館,老闆被訓得像個孫子不停地鞠躬哈腰的道歉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
「你對不起的何止是這一樁。」還保持著鞠躬姿勢的老闆突然聽到頭頂上傳來冷冷的女聲後,不由得抬頭看去。
這一看,嚇得他直接當場腿軟得摔倒在地。
「你,你……」
「敢報警,你很有種啊。」帽檐下一雙紅唇微微勾起,帶著譏諷而又薄涼的笑意。
「你……你怎麼還在?你……」老闆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眼前平安無事的聶然,指著她的手微微顫抖著。
「我為什麼不能在?我又不是鬼,難道還能憑空消失嗎?」聶然慢慢彎下腰,嘴角的笑容在幽暗裡顯得格外的滲人。
「不,不是的……不……我……我……」老闆因為害怕連說話都哆嗦了起來,可當他仰著頭看到聶然身後的霍珩時,這下眼睛都直了,驚駭不已地道:「你不是死了嗎?」
霍珩剛動了手術,又在熱水裡泡了一會兒,肩頭的傷口疼得越發厲害,疼得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聶然偏頭看了眼身邊的霍珩,輕笑了起來,「他沒有死,但你卻要死了。」
最後兩個字在她的輕飄的話里驟然變成了兩根冰錐飛射了出去。
老闆心頭一跳,「你,你,你要幹什麼……你殺……殺人是犯……犯……犯法的……」
「我在你心裡不早就是個殺人犯了嗎?」聶然的帽檐特別的低,幾乎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她輕蔑的嘴角翹起。
「誤會……是誤會,我……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你相信我,我報警也對自己不利啊,只是……只是太害怕了而已,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比起那個男人,老闆感覺眼前這個小姑娘更加的可怕,特別是屋內的光線籠罩在她的身上散發著讓人背脊骨發涼的陰森感。
「誤會?你害我折騰了那麼多,一句誤會就想輕描淡寫的揭過去?」
聶然一想到自己大半夜的像個神經病坐車過來,然後還和霍珩共浴一場,弄得自己狼狽不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人所賜,她恨不得拿刀直接往這老闆心口捅上幾刀!
身後的霍珩聲音清冷地道提醒:「我們時間不多。」
站在他前面的聶然這時嘴角定格的笑容漸漸變大了許多,興味地道:「那就速戰速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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