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浴室相處,曖昧氣息(2/2)
站在他前面的聶然這時嘴角定格的笑容漸漸變大了許多,興味地道:「那就速戰速決吧。」
那個老闆不懂什麼叫速戰速決,但等他懂的時候他已經眼前一黑。
……
郊區的路上,三輛警車疾馳著。
剛剛經歷了雞飛狗跳的一場,那些年輕血氣方剛的小警察們一個個都蔫蔫兒地坐在車裡面,沒有精神。
畢竟看了那麼多現場直播,又加上作為警察卻被那群受驚的小情侶又丟枕頭又罵娘的,多少心裡有些憋火著。
整個車內的氣氛有些低落。
但只有一個人卻緊鎖著眉頭,坐在車后座上深深思索著。
身邊的小警員看到自家組長一直悶聲不響的,不由得好奇問道:「怎麼了組長?」
那名組長皺著眉,一副很苦惱的模樣,「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是的,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那個老闆做這種「打擦邊球」的生意沒道理報假警才對,可如果人真的在裡面,那他們為什麼會找不到呢?
他們會躲在哪裡呢?
那么小的賓館,怎麼所有門窗都關著,門口也有警察把守著,沒道理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不對勁?」小警察半理解半揣測地道:「組長的意思是,那人的確在店裡?可是我們都檢查過,每一間都看……看過了……」
「等一下!」霍地,那名組長靈光一閃大腿一拍地喊道:「你們有誰把老闆給的那袋藥品袋子拿了?」
剛才他腦子裡全是報假警,所有氣沖沖地就走了,壓根沒顧到老闆給他的那袋有血的塑膠袋。
旁邊的小警員被他這麼大動靜給嚇了一跳,「沒……沒有啊……」
那名組長暗自叫糟,急忙拍了拍駕駛座上警員的肩膀,「快,快回去,掉頭回去!」
三輛警車在大馬路上緊急停下後,又重新調頭往那間賓館急速駛去。
而恰巧這時候,一輛計程車和他們擦肩而過,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快速的行駛。
只是一心想要回到賓館的警察們並沒有發現。
等他們再次衝進賓館的時候,裡面一個人都沒了,整個賓館空空蕩蕩的,那群警察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馬上分散地開始查找,結果在櫃面下看到了被綁得像個粽子,已經昏睡過去的老闆。
「喂!醒醒!醒醒!」小警員覺得自己可能苦盡甘來要辦大案子了,激動得連扇了那老闆幾個耳光。
終於,老闆被迷迷糊糊的扇醒了過來,在睜開眼看到那個小警員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親爹一樣,眼睛頓時發光,被塞了一嘴臭襪子的他「嗚嗚嗚」的喊著。
熱血的小警員急忙將他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問道:「人呢?人在哪裡?」
「走……走了,他們剛走,沒多長時間。」老闆著急忙慌地說道。
「那袋紗布和繃帶呢?」組長跑過來急吼吼地抓著他的肩膀問道。
「那袋東西……咦?東西呢?怎麼不見了?」老闆四處看了看也有些疑惑了起來。
剛才明明還在這裡的,怎麼就睡了一覺不見了呢?
「肯定被他們拿走了。」
唉……還是慢了一步啊!
那個組長唉聲嘆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這時候,午夜的大馬路上一輛計程車勻速的行駛著,車內不是別人,正巧就是已經成功逃出來的聶然和霍珩。
霍珩傷的不輕又連番在浴室和路上折騰了一下,原本強撐的那口氣幾乎已經消失殆盡,只能靠在聶然的肩膀一動不動,盡力的讓自己清醒著,防止到時候再暈倒被別人懷疑。
坐在位置上的聶然聽著他強忍著,卻還是略有些不勻的氣息,知道他那時候在浴缸里其實已經有些不行了,不過是為了給她安心罷了。
鑑於前面有司機,所以她不敢說什麼,只能淡淡地道:「再忍忍。」
可肩上的人卻連嗯的力氣都沒有,只是閉著眼睛靠在她肩頭。
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到達了她定的酒店門外。
下了車後,她脫下了帽子,架著霍珩往酒店裡走去。
站在門外的服務生快步走了過來,問道:「這位先生怎麼了?」
門外的服務生已經輪班了,並不是剛才她離開時的那位,這讓她鬆了口氣,「沒事,他就是喝醉了。」
「那需要幫忙嗎?」
在那名服務生的手即將搭上霍珩的肩膀時,聶然馬上出聲拒絕,「不用了,他會發酒瘋,如果陌生人靠近他,他就會打人。」
服務生一聽,那雙手一頓,然後縮了回去,「哦,那您小心。」
聶然歉意地沖他笑了笑,接著架著霍珩快步地走向了電梯裡頭。
等到電梯一關上,霍珩吃力地開了口,「我不發酒瘋的。」
金屬的電梯門上映出了聶然冷漠的神情,「我倒是希望你現在是真的發酒瘋。」
霍珩低低地笑,「怎麼,難道你想趁著酒後對我做些什麼?其實不用酒後也是可以的。」
他作死的調侃,結果可想而知。
「不,如果你只是醉酒,我就可以毫不猶豫地丟掉你。」聶然冷冷地說道。
「……」
這就是嘴賤的下場。霍珩默默地在心裡想著。
沒過多久,電梯門再次開了起來。
聶然架著他往自己的房間內走去,插房卡,開燈,重新關門,再服侍這位爺躺平。
衣服是濕的,她怕霍珩本來就虛弱後來又穿著濕衣服吹風發燒,於是也顧不得自己,先開了屋內的空調,接著趕快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又用干毛巾把他身體擦拭了一番。
雖然剛才在電梯裡還說要把他丟掉,但這次畢竟是自己的失誤害他遭罪了一場。
於是她手腳麻利的將他身體擦乾,然後把濕透的繃帶全部給換掉,再重新給他纏了一次。
血一點點的從繃帶里透出來。
聶然就這樣一層一層的給他纏。
最後再給他穿上浴袍,塞進了被子裡頭。
「這次真的謝謝你。」躺在暖和被窩裡的霍珩努力地扯出一抹虛無縹緲的笑。
聶然把他全部伺候到位後,這才拿著另外一件浴袍走進了洗手間內,站在浴室里她的聲音空曠漠然,「只是想把欠你的還了而已,現在我們應該互不相欠了。」
「誰說的,你還欠了我一次。」躺在床上的霍珩望著浴室的方向,帶著笑意說。
浴室里的聶然換好了浴袍後,走了出來,恨不得將手裡的外套摔他臉上,「我救了你兩次,還欠你什麼?」
把他從那群殺手手裡救出來,然後又帶著他成功逃過了警察的圍剿,她現在應該全完不欠他任何東西才對!
霍珩淡淡地笑,「可我也救了你兩次。」
一次擋子彈,一次炸藥,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聶然立刻接了話茬,「所以我們扯平了。」
「扯平了嗎?」霍珩躺在床上眼皮已經就快要黏連起來,但嘴裡還在繼續說道:「但你這次之所以救我,好像原因在你身上吧。」
「……」聶然被他一噎,竟無法反駁。
「所以你還欠我一次。」霍珩這下徹底閉上了眼睛,聲音虛的幾乎聽不見。
聶然以為他又昏過去了,過去仔細一看,發現是虛弱地睡著了,勻稱的呼吸綿長又帶著規律的節奏,讓她神色鬆動了幾番。
屋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是這份安靜沒持續一分鐘後,門外突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