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車技彪悍,車內異常(2/2)
如果沒有她來救自己,自己也不會有機會替她擋這一槍。
天知道他有多麼的慶幸,慶幸自己能夠有機會在她身邊保護著她。
霍珩聲音帶著一絲笑,低喃了一句,「還好。」
還好,這次來得及我在你身邊。
誰知,聶然抬頭,眉眼冰冷,「好個屁,你傷這麼重,必須要馬上手術。」
她剛一脫下這人的西裝,裡面白色的襯衫上大片暗紅色的血跡讓人觸目驚心,而且肩頭的傷口處還有新鮮的血液正順著那片暗紅色不停地蜿蜒而下。
霍珩這時轉了話題,「你怎麼會來A市?」
聶然皺著眉看了他一眼,他的眸子深處如夜晚裡最平靜的海面,深沉而又冷峻,聶然明白了過來,並不繼續糾纏送他去醫院的話題,轉而順著他的話無奈地回答道:「來接我弟弟。」
霍珩一聽,挑眉,神色似是驚訝。
聶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早就把我調查的一清二楚了,現在裝什麼驚訝。」
霍珩悶悶地笑了起來,輕輕地搖頭,「就是因為調查清楚了才驚訝,我的資料上顯示你和你的繼母以及弟弟並不融洽,怎麼會想到接他呢?」
「誰說的,你的資料一點也不准,我和他們可是非常融洽的。」聶然說到這裡,笑容在嘴角綻開。
霍珩一看到她那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這妮子肯定又做了什麼壞事。
但他就是喜歡她做壞事後那狡黠的笑,怎麼看怎麼歡喜。
可隨後又想到自己帶著臥底的身份,心裡頭又是一陣苦澀。
他強壓下心頭的失落,繼續說道:「是嗎?氣得你繼母進醫院,把你弟弟送去軍校,這是融洽的表現?」
聶然聳了聳肩,無謂地道:「她進醫院是自己身體承受力不好,和我有什麼關係,至於送聶熠進軍校,是因為我希望他能夠成材,繼承聶家,我這可是一番苦心。」
「被你這麼一番苦心,他也挺可憐的。」
霍珩由衷地感嘆了一聲,卻沒想到身邊的聶然卻陰測測地問:「你說什麼?」
緊接著霍珩之覺得自己的肩頭一疼,「嘶——」
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他虛弱的眼睛立刻睜大,求饒地道:「我的意思是,能被你這麼一番苦心的,真是太榮幸了。」
聽到滿意的答案後,聶然這才將按著紗布的力道放緩了些許。
霍珩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般的孩子氣的得意樣子,自己個兒也不自覺地扯了個笑,只希望能夠時間停止在這一刻,「我聽老師說,你申請去2區了。」
聶然聽到部隊的事情後,笑容收斂了幾分,「嗯。」
「是不是……做完自己心裡想做的事情後,你就打算離開了?」霍珩有些艱難地問出了口,明知道不該問,但壓抑了這麼久,在看到她後,還是沒有忍住。
其實這個問題在那天在接到李宗勇的電話後,他就想問了。
只是最後只是握緊了手機,卻不敢有半點動作。
是的,不敢,此時此刻他才能確定當時他那複雜而又洶湧的情緒名為害怕。
即使在飛機上說要放她離開,那麼的成全,那麼的大度,可在得知她真的要離開時,他的心還是小小的疼了一下。
「喀——」
突然,一個細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聲音將他混亂的思緒給拉了回來,眉角變得冷冽了起來,鏡片下那雙眼睛如結了薄冰的刀鋒。
而聶然這時也同樣停了下手中的動作,眼眸危險的眯了眯。
很顯然,他們兩個並沒有忽略著機械齒輪的聲音。
兩個人一個對視後,霍珩冷靜地說道:「在我座位下面。」
即使已經失了那麼多血,但到這種危險時刻,他的眼神依舊清明冷厲。
聶然彎下腰朝著他座椅下看去,一個黑色的匣子正安靜的躺在那裡,那是一個炸彈!
而且最重要的是剛才那一聲輕微的聲音是來自一個計時器,此時此刻它已經完全的啟動了。
聶然看到那個定時炸彈時似笑非笑地抬頭,「看來你的手下也不全是忠心耿耿的。」
怪不得剛才只有警察追上來,那群暗殺的人卻沒有追過來,原來是在這輛車裡留了後手。
霍珩強忍著眩暈感,努力地坐直了身體,話語裡故意帶著一抹歷經生死和背叛後的淡然,「很正常。」
聶然聽到後,點了點頭,「也對。」
「……」噎得霍珩的肺部有些隱隱做疼。
正常人聽到自己這句話後不應該會無限感慨和心疼嗎?!
為什麼這妮子反而風輕雲淡地點頭?
他本來想這妮子和自己一樣做過臥底,肯定能明白自己這句話里的含義,然後勾起這小妮子哪怕一點點的小小同情,結果……失敗!
果然不能對她抱有期望。
正半蹲在座椅邊上的聶然正專心致志的將捆綁在車座上的炸彈盒子給拆卸下來,但其中一根似乎牽扯到了車椅的底盤,聶然知道這一根線斷了肯定炸彈會立刻爆炸,所以她只能拖著這一根長長的線,然後遞給了霍珩。
「既然正常,那說明你經常拆彈了,來吧。」
霍珩伸手接了過去,修長的手指在那幾根導線上輕輕撥弄著,過了幾秒後他轉過頭看了眼身邊的聶然,「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不怕死?還是……想跟著我一起同生共死?」
最後那一句話他略帶著調侃之意。
聶然冷冷地道:「我怎麼知道一旦出了這個車門,會不會有狙擊手一槍爆了我腦袋。」
藉口!
還是很爛的藉口!
霍珩嘴角小小地扯起了一個弧度。
剛才下車買藥的時候她都沒怕狙擊手,現在怕什麼狙擊手。
更何況又有哪個白痴在明知道車上有炸彈,還跑過來找死的。
但是霍珩並沒有戳穿,反而道:「你怕狙擊手,卻不怕炸彈爆炸?」
「你不會讓炸彈爆炸的。」
聶然篤定而又平靜地陳述,卻讓霍珩心頭微動,只是在不經意間眉頭卻緊緊地擰著。
他拿起用來剪紗布的剪刀將其中的一根白線剪了下來。
「滴——」定時器突然發出了一聲聲響。
但隨即那顯示器上的數字變化速度快了起來。
聶然一愣,向來算計在握的她也被這一下給打懵了。
怎麼可能呢!
在她的心裡,霍珩雖不至於強悍到可以打敗全宇宙,但是拆彈的能力她相信這傢伙肯定是有的!
這時,霍珩依然淡然,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聶然,「看來,這回你失算了。不過,你還有跑的機會。」
聶然頓時暴怒了起來,「靠!霍珩你是在玩兒我嗎?!」
霍珩看她坐在自己的面前,沒有想要跑的意思,臉上有些繃住了,語氣有些急促她喊了一聲,「快走!」
聶然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焦急,瞬間恍然,「你剛是故意的?!」
霍珩見她已經看穿,這下也不再故作淡然了,畢竟時間在流逝,她必須走!
「快離開!」
「那你呢?」聶然看到他不顧自己肩頭的傷,用力把自己往車門旁推,皺眉問道。
霍珩搖頭,「這炸彈有重力感應系統,車內少於一個人肯定立刻就爆。你快走!」
他仔細看過這炸彈的線路,那根拖著長長的線是連接著車椅的重力,一旦人離開座椅,重量有了變化,這炸彈就會立刻爆炸。
剛才聶然下過車,但炸彈卻沒有爆炸,可見這炸彈是針對他一個人的。
聶然看著那時間不停地變化,手下意識地也抓住了車門想要往外推,但卻在無意間的一瞥時,看到了他剛才因為推著自己,肩頭再次崩裂了開來,鮮血重新順著暗紅的血跡淌了下來,那刺眼的紅色讓她握著車門的手緊了又緊。
------題外話------
今天是520~所以蠢夏在這裡群麼一個啦~!
霍珩:為什麼要在這種日子寫這種情節!就不能寫點愉快的甜蜜的溫馨的嗎?!
蠢夏:同生共死不好嗎?看到然哥沒有第一時間走人,難道你心裡沒暗爽?!
霍珩:你覺得我應該要爽嗎?命都快沒了!
蠢夏:額……這個……這個……我還是去喝點水休息休息……古德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