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大庭廣眾被抱著,騙人?(2/2)
聶然見她已經安靜了下來,這才鬆了口氣。
最八卦的已經打發了,其他的也就不怕了。
只不過,聽何佳玉剛才描述的那群人震驚的樣子,她覺得接下來好一陣子部隊裡都會流傳著她的「英勇事跡」了。
現在她不得不慶幸自己身負重傷,加上馬上要離開部隊,不需要在那些人面前露面太多,不然肯定要被人行注目禮不可。
她可不想在和今天一樣在醫院裡被人當猩猩似的觀看,太丟人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聶然就去醫務室開了個請假單,真巧那名替她開請假單還是上次那位軍醫。
那名軍醫自從在小島上被她小小的威脅了一把後,態度可恭敬了,要什麼給什麼,甚至還貼心的將原本一個星期的病假延長了十天。
美名曰: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既然受了重傷,還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聶然覺得自己也要馬上離開這裡,休多少天都無所謂,也就隨便他填了。
等他寫完好,聶然又帶著請假條去了季正虎的辦公室,把情況和原因都說明了一遍。
其實季正虎早在昨天就聽已經從安遠道那裡聽到了聶然的事情了,昨天安遠道一回來什麼都沒幹,就把聶然的事情從頭到尾的在辦公室里說了一遍。
辦公室里的那幾個教官聽得咋舌不已。
徒手排雷,誘敵上鉤,挖鴻溝埋詭雷,這一切的一切聽得就好像是小說似的。
這哪裡是六班的士兵,就是一班的人估計都沒這個膽氣。
說到最後的時候,安遠道還跑到季正虎的面前和他說,等明年年初的考核一結束,就要把人招進一班來。
季正虎這下破天荒的不同意了起來,這每年考核結束好的兵都往他安遠道的班裡去,總是留下最差的分到自己手裡。
這回好不容易有個這麼優秀,堪比一班還要優秀的,他實在是捨不得!
說不定聶然的出現是一個契機,可以讓六班崛起的契機。
再者說了,一班全是優秀的,他安運道一個人訓三十個人,哪裡訓的過來,萬一到時候把聶然給埋沒了怎麼辦,還不如留在六班,自己還可以重點培養聶然。
結果兩個人爭來爭去,季正虎就是不鬆口,氣得安遠道直跳腳,嚷嚷著說是到時候要找營長評理。
評理?
評理就評理!
這根獨苗,反正天王老子來他也不給!
想到這裡,他禁不住對聶然多少了幾句,只是那語氣嘛還是那麼的公式化,「等你休息完了,到時候把這些天落下的訓練課程全部補上來。」
「是。」聶然點了點頭應答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要走這件事營長還沒找她談,說了也沒用,還不如先應答下來。
反正開個空頭支票也不犯法。
季正虎見她態度良好,這才放聶然離開。
接下來整整五天,聶然都呆在宿舍里等著,等著李宗勇的召喚,可等來等去等到也沒等到消息,這讓她不禁有些疑惑起來,是不是霍珩壓根就沒和李宗勇提及這件事,故意耍自己一把。
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空,宿舍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聽到何佳玉開門撲了進來,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嘟囔地道:「累死我了!這個混蛋教官簡直沒人性,竟然說我們半個月沒訓練,所以罰我們以後每天的訓練延後一小時?好歹咱們也是有功之人啊,救了一百來號人呢!」
「可不是,簡直泯滅人性,我這一天給訓得都快直接趴地上了。」施倩也同樣躺在自己的床上,四仰八叉的,毫無形象可言。
「然姐你就幸福了,天天待在宿舍里好幸福啊!」何佳玉有氣無力地羨慕著。
而被羨慕的聶然坐在那裡心思還沉浸在霍珩答應自己的那件事裡,壓根沒聽到她們的話。
同樣被訓練得也有些臉色蒼白的古琳,勸慰地說道:「也不是啊,教官也沒有說錯,我們的確是落下了很多。」
「我的班長大人啊,你敢不敢有點脾氣啊。」對於古琳這樣的好脾氣,何佳玉真是無語了。
怎麼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好脾氣的人,連背後說人壞話都肯。
古琳略有侷促地道:「為什麼要有脾氣啊,大、大家一起和和睦睦的聽教官訓練不是挺好的。」
鑑於自家班長是實在是太過善良,何佳玉決定要好好的教教她才行。
何佳玉一骨碌地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對古琳一番教育道:「你沒發現季正虎是在故意針對我們嗎?我們這次立了這麼一個大功,結果你看他一點都沒有誇獎咱們,沒特殊待遇就算了,還懲罰我們!分明就是看不起咱們六班!看不起你懂不懂。」
她對古琳不斷的煽風點火,可這時李驍卻拿著換洗衣服從她們兩個人之間路過,冷冷地丟下了一句,「這就是特殊待遇。」
因為看重,所以越發的狠狠的操練,這種待遇是別人想求都求不來的。
被打斷了的何佳玉一臉茫然地啊了一聲,顯然是沒聽懂李驍剛才那莫名其妙的一句。
剛想問,結果李驍已經轉身走出了宿舍,去浴室洗澡了。
「驍姐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何佳玉只能呆呆地問古琳。
可惜古琳也不懂。
她又問了一邊床上的施倩,但施倩累得已經半夢半醒之際了,這會兒被她弄醒後,睡眼惺忪地道:「什麼什麼意思,我不和你們說了,我累得快要死了,我先去洗澡,然後睡覺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她從床上爬了下來,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外頭走去。
就這麼一打岔,何佳玉也忘記了對古琳的教育,拿了衣服就跟了上去,「我也去,等等我!」
這下,屋內就只剩下聶然和古琳兩個人了。
古琳看聶然一直坐在那裡不吭聲,以為她是這幾天一個人待在宿舍無聊,和大家無法融入,這才不吭聲。
於是好心的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份筆記遞了過去。
「聶然,這是我做的筆記,我給你也做了一份,馬上就要考試了,你這幾天好好複習吧。」
聶然被她的話拉回了思緒,看到古琳手裡的那份筆記後,又看了看古琳那神情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聶然並不想解釋,伸手手下了那一份資料,道了一聲,「謝謝。」
古琳看她神色平靜,好像並沒有負面情緒,這才放下心來,「這沒什麼的,我也去洗澡了。」
直到古琳離開後,聶然依然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那份資料。
那上面的字跡很乾淨,重點的地方還用尺子劃了下來,看得出很用心。
可這在聶然眼底卻格外的滑稽,她覺得古琳和自己一起排過雷,應該知道自己的實力才對,怎麼回到基地後還是不停地給她資料呢。
要知道那些書她倒著背都可以。
她嘴角含著一縷玩味的笑意,指尖不停地翻轉著那一張薄薄的紙張。
以至於等李驍洗澡完回來後,便看到了聶然坐在那裡看著一張紙發笑。
那張紙似乎是古琳筆記本上的紙,頓時瞭然了過來。
只是……前幾次聶然拿到那些資料都是趁著別人不注意直接丟進了廢紙簍,這次怎麼不僅不扔,還發笑呢?
聶然發覺她皺眉盯著自己手裡的那一張紙,不由得笑瞥了她一眼,問道:「有什麼問題麼。」
「你沒扔掉這讓我覺得得奇怪。」李驍擦著頭髮徑直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聶然當然知道自己那些小動作不會躲過李驍的雙眼,這下她笑眯眯地道:「我被她的執著打動了,不行嗎?」
被打動?
李驍搖了搖頭,這不可能,這聶然看似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但心腸比誰都冷,從當初在島上就可以看出來,那時候她一醒來發現要打海盜時,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和他們劃清界限。
怎麼可能現在因為幾張資料就被打動了。
這分明是在糊弄自己。
她懶得和聶然說這種話無意義的廢話,只是問了一句,「你還要休多久。」
這時,聶然嘴角的笑一僵,隨即微微收了起來。
「是啊,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要休多久啊。」
五天了,還沒消息。
霍珩,希望你不是在騙我!她在心裡暗暗說道。
聶然眼神有些發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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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各位妹砸猜猜看,然哥到底離開沒離開預備部隊呢?猜對有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