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被送醫院,被欺負?(1/2)
聶然歪著頭,故作不解地說道:「我去看看呀,怎麼阿姨這麼激動。」
一提到聶熠,葉珍立刻就失控了起來,她雙手撐在桌沿上,低吼了起來。「你別動他!」
聶然這時候微微一笑地道:「我總要給你找點事做,才能讓你少開口,不是嗎?」
她推開了那碗粥,靠在了椅背上,氣度悠然的很。
而葉珍則因為憤怒胸口上下不停地起伏著,全然沒有了富貴太太的模樣。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氣氛變得尤為緊張。
正在客廳和廚房裡忙碌的傭人們雖然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但是多少也能感覺到夫人和大小姐之前的別樣氣氛,所以一個個都躲開,以防被波及到。
突然,樓上的書房響起了一個輕微地開門鎖的聲音。
原本正怒氣葉珍聽到後,神情微微一變,嘲諷地一笑重新坐了下來,「你別得意的太早,等你爸爸下來,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安然無恙地留在聶家呢。」
他們兩個人到底是多少年的夫妻了,葉珍一眼就看出聶誠勝剛才是找藉口,什麼發郵件,根本就是打電話求證去了。
而她也絕對不相信會有部隊申調這種事情。
要知道聶然在新兵連的成績她全部都有看過,次次都是墊底,要不是後來因為那個任務,讓她瞎貓碰到死老鼠,踩了狗屎運,不然哪兒輪得到她進預備部隊!
預備部隊啊,新兵連最好的兵才有資格進的地方,聶然怎麼可能跟得上那裡的進度。
所以她可以百分百的確定聶然這次回來是被預備部隊給趕出來的!
聶然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心裡想的,對此勾唇笑了起來,「哦,那你最好希望我不要安然無恙,不然的話你兒子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她明明是淡笑悠然的樣子,可話吃來的語卻是明晃晃的威脅,讓葉珍不禁心裡有些遲疑了起來。
聶然這麼淡定,難不成真的是申調?
在她猶豫不確定的時候,樓上的聶誠勝已經走了下來。
他神色一時間難以辨明,只是一下樓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別吃了。」
這三個字瞬間讓葉珍心頭一喜,她覺得自己是猜對了!
可這份歡喜還沒過三秒,就又聽到聶誠勝繼續道:「這些早餐營養不夠,葉珍你趕緊去給她熬骨頭湯,以後每天給她熬一鍋,既然受了傷,就要好好補補才行。」
什麼?熬骨頭湯?
這什麼情況?!
葉珍剛綻開的笑僵在了嘴角,眼睛則因為驚訝瞪得格外的大,整個表情看上去格外的滑稽可笑。
聶然坐在位置上欣賞著她逗趣的模樣,無聲地沖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去啊!」聶誠勝走到了餐桌邊,看葉珍呆滯地站在原地不動彈,不由得皺眉催促了起來。
心裡對葉珍的意見也越發的大了起來。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怎麼總要自己重複兩邊,看上去這麼呆頭呆腦的,這以後聚會還怎麼帶出去,這不是給自己丟人麼!
葉珍被他這麼一喊,立刻思緒被拉了回來,「我……我的意思是,我們家沒骨頭啊。」
這下聶誠勝真的不悅了起來,「沒骨頭你不會讓傭人去買嗎?!」
葉珍急忙點頭道:「哦,好,我現在就去……」
說著就匆匆忙忙的進了廚房吩咐了起來。
「爸,這每天都是骨頭湯,會不會太麻煩葉姨了。」聶然特意朝著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不輕不重,卻正好字字都落入葉珍的耳朵里。
讓葉珍聽的不禁咬牙切齒的很。
這個該死的賤丫頭,分明就是故意說這種話給自己聽的!
正在被葉珍囑咐去買骨頭湯的傭人看到葉珍那一瞬間的猙獰面色,嚇得急忙低下頭去。
餐廳里的聶誠勝哪裡會知道女人心裡哪些小心思,很果斷地說道:「不會,家裡有傭人給你煮,她麻煩什麼。」
聶然聽到後,簡直心裡快要笑翻了。
真不知道葉珍聽到聶誠勝說這種話,會不會氣傻過去。
「那真是謝謝阿姨了。」聶然很好心地衝著廚房說了一句
她就是要逼得葉珍明明氣得心裡吐血,偏偏還要裝笑臉。
果然,從廚房走出來葉珍臉上掛著扭曲的慈母微笑,「這有什麼好謝的,你爸爸說的對,你受傷就應該要好好補補才行。」
聶誠勝這次倒覺得葉珍說的不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次回來你就好好休息吧,回預備部隊的事情不急。」
反正有李宗勇這個營長的保證,他很是放心。
而且剛才還聽李宗勇說,聶然這次的野外生存完成的非常棒,這讓他很意外也很得意。
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很關注聶熠在童子軍校的表現,可誰知還不等他打電話過去,那邊的電話就頻頻打過來,並且每次說的話都一模一樣,說聶熠表現的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糟糕。
弄得他一直在那些教官面前抬不起頭來,導致最後他都已經不想接那邊的電話了。
這回聶然倒是給自己揚眉吐氣了一回。
「你這次受傷嚴重嗎?」聶誠勝心情不錯,難得關心了兩句。
「已經好很多了,爸你別擔心。」聶然笑眯眯地回答。
聶誠勝擰著眉頭,嚴肅地道:「爸,怎麼能不擔心,你那幾天都不接電話,爸幾乎整夜整夜的沒辦法安睡。」
這個點是最好能夠修補父女之間關係裂痕的時機,聶誠勝當然不會放過了。
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擔心女兒擔心的好食不知味夜不能寢的好父親的模樣。
「就差直接去預備部隊找你去了,你知不知道。」
「是嗎?」聶然笑了笑,眼底卻極快的閃過一抹譏諷。
幾乎整夜不睡?
當她是傻子嗎?!
一個一遇到事情就要斷絕父女關係的人,怎麼可能會擔心的整夜整夜不睡,真是一點撒謊的技術含量都沒有。
聶誠勝並沒有發現她眼裡的異樣,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反問一句,連連點頭地道:「當然了,你都不知道那幾天爸爸工作都沒有心情做了……」
這無恥程度聶然也是服了,看他一臉「情真意切」的模樣,聶然感覺自己剛吃的那半碗粥都要吐出來了。
她急忙開口打斷道:「我手機壞了,然後又遇上野外生存的訓練,結果受傷昏迷了很久。不過現在沒事了,放心吧爸,我是你女兒,都說虎父無犬女,我不會有問題的。」
聶誠勝看她似乎真的沒有在意那件事,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志氣,不愧是我女兒。行,那你在家好好休息,等年後你要差不多就和我一起去2區吧,到時候教教那些2區的兵。」
呵呵,就說嘛他怎麼沒事對自己浪費那麼多的口水,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
聶然心裡滿是不屑,但臉上卻一絲一毫,淡笑著應答了下來,「好啊。」
到時候她進了2區,一定不負聶誠勝所望的。
但在此之前,還有件事要做。
「對了,爸爸,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想聶熠的童子軍校馬上也要放假了,過兩天我想去接他。」聶然提議道。
站在一邊被無視了很久的葉珍聽到聶然這個提議,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於是急忙反對道:「不,不要,我覺得聶然既然受傷還是在家休息吧,不要跑來跑去了,這樣太累了。」
「沒關係的,阿姨你上次病這麼重,不宜出門。爸爸還要顧部隊的事情,家裡就我一個大閒人,應該我去的。」聶然沖她甜甜一笑。
可只有葉珍知道,她這笑里充滿著挑釁和不懷好意。
她心裡著急,卻又不能在聶誠勝面前表露出來,倒時候惹到他不快,只能牽強地笑著,「不用不用,家裡司機那麼多,到時候讓他們去接一樣的。」
「這怎麼行呢,聶熠第一次離家那麼久,當然要自家人去接才行啊,爸爸你說是不是?」聶然轉頭看向了身邊的聶誠勝。
「嗯,也好,那你去接吧。」
聶誠勝想到那些天自己在電話里被那群比自己級別小了不知多少的教官訓斥,實在是丟不起那人,打算找個司機去把人接過來就好,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自動把這活兒給攬上身,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那你自己到時候小心點,爸爸先去上班了。」隨口囑咐完了一句後,聶誠勝拿著自己的軍帽走出了大門。
此時,站在餐桌旁的葉珍怒瞪著她,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能在聶然的身上戳上幾個窟窿眼。
她生怕外頭的聶誠勝還沒走遠,刻意壓低了聲音,整個人因為怒火而顫抖地道:「你有什麼沖我來就好!他是你爸爸的命根子,你怎麼敢動!」
聶然施施然地站了起來,唇角劃出一個笑,「就是因為他是爸爸的命根子,所以我才要好好保護啊。這麼好的人質在手上,我為什麼還要衝你來。」
她說完後直接轉身上了樓,昨天一夜沒睡,現在也該補補了。
葉珍死死地盯著聶然離開的背影,那一腔怒火不斷地往上涌去,突然她眉頭緊皺起,手不由自主地捂著胸口。
糟糕,又復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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