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幸孕小日子(1)(1/2)
這日子過得平淡無奇,但也井然有序的很。
不過唯一有所改變的就是,易崇昭變得越來越忙了,作為9區的營長,別看他每天都在辦公室里不出來,但實際上非常的忙。
特別是兩國的交流合作訓練事關兩個國家的大事兒,易崇昭為了聶然的身體一拖再拖地和對方輾轉周旋著,到現在聶然已經歸隊,沒有了理由,自然就提上日程了。
其實聶然對於去合作訓練真的沒什麼特別感覺,反正在哪裡訓練不是訓練呢?
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罷了。
可易崇昭不是這樣想的,聶然一旦去了F國,所有的通訊設備就要上交,完全就是封閉式訓練,她在裡面好不好,出什麼問題,他不會第一時間知道。
因為那裡不是他所管轄的地方。
儘管他也知道,士兵訓練受傷很正常,不流血當什麼兵!
但問題是,聶然現在不僅是他的兵,還要命的是他媳婦兒!
這關係擺在那裡,他就算在觀念再怎麼分明,那也不可能做不到充耳不聞啊!
所以,為這件事他和聶然談了很多次,明里暗裡提醒她是有家室的,不能丟下老公不管等等一系列的話,可人家就一句話:「你可是營長,要公私分明。」
分明個鬼啊!
自家媳婦兒去那種混亂地方受苦受難,做老公的還能分明?
那他到底還配不配得上這老公兩個字了?
「而且你還說不強求我,尊重我的意見。」
聶然隨後又故意軟軟的補了這麼一句話,瞬間澆滅了易崇昭心裡那點子的著急上火,最終化為了一陣陣的憋屈。
哎……誰讓自己嘴賤呢,當初說那話!
本來想著以服從命令四個字逼得她做出離開的選擇,結果沒成想,這妮子自從結婚之後無論床上還是訓練場乖巧的不像話,什麼么蛾子都沒有,就跟個普通訓練士兵一樣。
有幾次,易崇昭特意讓於承征和李望那幾個老兵給她挑挑刺,結果沒想到這妮子就是不上鉤,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挨罰受訓。
驚得李望最後越說自己都越心虛了,特別是旁邊自家媳婦兒還盯著,當即撂挑子,直接把所有的事兒都讓於承征一個孤家寡人給做了。
「隊長,你行行好吧,你孤家寡人沒人愛,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和聶然什麼關係,我挑刺?晚上必定跪鍵盤啊!」李望哭著喊著對於承征說道。
「人家還沒嫁給你。」於承征看他嘴裡那口子那口子的叫,真是受不了他。
「不嫁給我,她還能嫁給誰,我老丈人可是同意我了的。」
李望一提起那老丈人的時候臉上那得意勁兒,真是連於承征都沒有法子,所以只對他吐出了兩個字:「滾吧。」
如蒙大赦的李望馬上響亮的哎了一聲,腳下像是生了車輪子似的,刺溜一次就跑了,只剩下於承征一個人他執行貫徹著上級的話。
可事實上他心裡也跟明鏡似的,所以訓了幾次,看聶然態度良好,也就過去了。
反正明面上過得去就行,要真弄過頭了,倒霉的還是他自己。
於是,這挑刺兒的事就這麼停擺了下來。
但易崇昭不死心啊,既然聶然這邊說不通,手下那群傢伙又忌憚聶然發瘋,為此自己想了招,就見天兒的給聶然放假,美名曰:複查。
聶然的身體當初在那場任務中受傷不小,雖說硬傷都已經修復了,可到底那場傷下來,聶然差點死在急診室里,所以易崇昭有的是理由讓她喝藥各種調理。
再加上聶然一個女孩子,天天火里闖,冷水裡泡的,也需要好好調理一下才行。
為此越是臨近要去的那半個月,易崇昭連工作都全部暫時放下了,不是什麼急件和工作全部放下,親自帶著聶然往醫院裡跑,然後各種中藥帶回家讓楊奶奶幫著熬,給聶然灌下去。
聶然一開始就以為易崇昭是不放心自己帶傷上陣,加上那些個老中醫也的確說得挺有道理的,這些年她受的傷多少虧了些身子,也就安分乖巧地把那些中藥給喝了。
再加上,因為這次兩國交流的訓練要訓練上半年之久,所以也就是說他們之間要長達半年時間不見面。
為此,易崇昭天天晚上牛皮糖似地黏著她。
這些聶然都忍了,誰讓這是自家老公呢,他們新婚沒幾個月之後就要分離半年之久,她也覺得有些虧待他,所以每次都很配合的很。
但,時間一長她就覺得哪兒有些不太對勁了。
為了防止有詐,她偷偷地趁著楊奶奶熬藥的空隙,將那份老中醫開的藥單子給偷了出來,找了個普通醫院的醫生看了一眼,的確是調理身體的藥,裡面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
這下,聶然才放下心來了。
然而正準備走呢,結果就聽到那老醫生說:「你放心,這些藥都是針對女孩子的,你年輕,吃不了多久就能懷上。」
「哐當——」一下,就看到那把椅子因為聶然站得太猛,給直接翻在了地上。
那中醫被這麼一下,頓時眉頭擰了一下,不過看到聶然怔愣的神情,以為是高興的傻了,也就沒有在意,反而繼續道:「不過要想懷上,還是要好好吃藥才行,認真聽醫生的,這樣希望才大。」
聶然聽到她的,原本那些不對勁的地方如同樹葉的脈絡隨著這一句話全都理順了,她緩過神來,壓下心裡那些想法,對那名醫生道了謝,接著就回去了。
當天晚上,那些藥她還是乖乖地喝了,到底是補身體的藥,她沒道理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可回了房間洗了澡,易崇昭抱著她在床上的時候,她卻鬼使神差地把一東西遞給了他。
易崇昭起先沒注意,等到順著床頭燈的亮度仔細一看,這是……保險套?!
「我馬上要訓練了,現在有的話不太好,所以還是用這個吧。」聶然不動聲色地丟出去了這麼一句話。
抱著她的人一聽她那淡淡的語氣,當下沉默了幾秒,鬆開了她,說:「你知道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聶然看他這是坦白的意思,也就不再繼續試探了,坐直了身子冷冷地道:「我不懂,當初明明說不強求我,為什麼現在要反悔了?居然妄想用孩子套住我?易崇昭,你這算盤打得夠精的。」
「我不是用孩子套住你,我是用孩子拽著你。」易崇昭坐在旁邊,握緊了手裡的東西,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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