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 心疼我了?(2/2)
易崇昭一邊仔細地給她搓揉手臂,一邊笑著回答道:「比你慘多了,那時候師父還年輕,對我很是苛求,有時候光四百米障礙跑道就能連續不間斷地讓我練上一天一夜,哪像你現在這麼幸運。」
「我說過你不用特別對待我。」聶然皺了皺眉,以為他是對自己放水了。
然而易崇昭卻笑著搖了搖頭,「哪裡是我特別對待你,是師父特別對待了我。」
特別對待了他?
為什麼?
因為格外器重他,希望他出任務,所以才這樣拼命的訓練嗎?
聶然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做任務去了。那時候我還在想,終於逃脫師父的魔爪了,只是沒想到,到最後原本一直想逃脫的地方卻成了我十年來最想念的地方。」坐在她對面的易崇昭依舊邊說邊替她揉手,嘴角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
可聶然卻能明白,他的這份笑容有多麼的心酸。
因為和他一起度過一段危險的臥底生涯,所以她能明白那份作為臥底不能見光的沉重。
「心疼我了?」易崇昭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便立刻抬頭,對上了她的眼睛,成功捕捉到了她眼裡那一絲異樣。
頓時,他嘴角的笑有深了幾分,黑眸里更是帶著幾分欣喜和得意,「看來是真心疼了。」
坐在他對面的聶然聽到他那話,以及最後小人得志的神情,頓時什麼情緒都沒了,只是問道:「那你在部隊除了訓練,沒別的嗎?」
「沒有,我每天的訓練強度都比別人大,連睡覺時間都不夠,哪裡還有別的。」易崇昭給她揉完了其中一隻手,然後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著就很是自然而然地去握她另外一隻手,並且將她的另外一邊的衣肩給拉了下來,重新倒了藥油揉搓了起來。
在這一系列的動作里,聶然的反應也很自然,很順從。
白嫩的香肩在昏暗的燈光越發的瑩潤,精緻的鎖骨更是線條流暢,如同一幅畫。
易崇昭當即眸光微暗,但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下來,給她揉搓按壓著手臂。
聶然重新換了一隻手頓時酸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注意力全在手上,壓根沒有發現身邊的人半分異樣。
好不容易等緩過來之後,她的腦子裡也都是剛才易崇昭的話。
「營長為什麼要這麼做?」聶然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