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翻醋罈子的兩個男人(2/2)
實在是太蟄痛了,即使咬著嘴唇也控住不住聲音,黎夏念嗯嗯了兩聲,倒吸一口涼氣的躲避,「啊,不要了,好痛……」
「痛也給我忍著點!」項子恆仔細端詳了一下,傷口上還沾著香菜末,他又取出鑷子去夾,這下就更痛了。
黎夏念都痛得冒汗了,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掛著一層水霧,「嗯……太痛了,我挺不住了……嗯……」
兩個人站在外面看不到的角度,沒有畫面僅聽聲音,實在是令人浮想聯翩,沈諾吞了吞口水,他還從沒聽黎夏念發出過這種嫵媚的音調,那小聲音仿佛含了水,實在令人好奇。
黎佳馬上就感知到沈諾的注意力被吸走了,乾脆將他那只在她胸膛間順氣的手扣在了胸上,然後在他懷中仰視45度,擺出了一個只要對方一低頭就可以熱吻的姿態,輕輕柔柔的呼喚他,「沈諾,諾……」
聽見懷中女人嬌.媚的聲音,沈諾這才恍然想起美人在懷,他低頭看去,沒想到距離這麼近。
女人於他而言向來都是來者不拒,可這一次他心裡竟然有所猶豫。
「項、子恆,饒了我吧,真的不要了,我快承受不了啦!」黎夏念帶著哭腔的聲音,沒了往日的氣勢凌人,完全一副小女人姿態。
沈諾蹭地站起身,目光如炬的朝廚房走去。
廚房角落的椅子上,黎夏念仰著頭抑制著因蟄痛泛紅的眼圈,一隻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膀,兩條腿顫抖著擰在一起。
項子恆則是微微俯身,牽制著她那根受傷的手指,表情冷艷,目光里卻帶著絲絲柔情,「怎麼另一根手指也被刮破了?」
黎夏念連忙往外抽手,「不用你了,看我痛成這樣,你可高興了,是不是?」
「對,大快人心!」項子恆兇巴巴的,再度拿出碘伏和藥棉。
黎夏念痛得心都抽抽了,這男人哪裡是在幫她包紮,簡直就是謀殺。
兩個人正你退我進的爭執著,黎夏念那隻受傷的手突然被高高舉起,她一愣,手指已經進了男人口中。
冰涼的指尖被包裹住,突然變得溫柔,她從椅子上彈起來,懷疑自己眼花了,「沈諾,你在干、幹什麼?」
沈諾含糊著回了一句,「消毒!」
黎夏念都不知道眼睛應該往哪裡看好了,兩個大男人將她夾在了中間,一個手裡拿著藥箱,一個含著她的手指吸.允,莫名的她居然變得挺吃香,不過這節奏她一點都不喜歡。
黎夏念往回縮手,「你的小心肝正看著呢,你就不怕昨晚的陰謀算計付之東流?」
沈諾瞬間回了神,朝廚房門口看去,黎佳正臉色陰沉的盯著他,他有些恍惚,將黎夏念的手指從嘴裡吐出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就衝進來了,怎麼就將這個死女人的手放進嘴裡了!
沈諾有點尷尬,這女人畢竟是他不要的,此刻的行為簡直打臉,「都餓了,你這隻殘爪子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把飯做完!」
黎夏念鑑定了一下,剛才的沈諾果然是抽瘋了,她嫌棄的扭開水龍頭將被他吸.允過的手指沖乾淨,「沈諾,我不求別的,只求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跟你的小心肝秀恩愛,瑞瑞還那么小……」
沈諾看著黎夏念的側臉,她繫著圍裙,應該是剛剛被項子恆上藥整得滿頭薄汗,臉頰還掛著兩團紅暈,他似乎才警覺,她跟項子恆之間有種說不清的默契,就好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他心裡忽地來了把無名火。
近前兩步扭住了她的手腕,「你就一丁點都不在乎?」
黎夏念迷茫的眨了兩下眼睛,「沈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沈諾扭頭朝項子恆看去,「我要跟我老婆單獨說兩句話。」
項子恆抓住她的另一隻手,「剛剛不是說今晚把她借給我,怎麼,反悔了?聽聞三少向來一言九鼎,反悔豈不是壞了規矩。」
沈諾心裡騰起一種較勁兒的感覺,桀驁一笑,「不管怎麼說,戶口上她是我的所有物,有權支配她的人只有我!」
黎夏念被人兩個人左右拉扯著,她用力甩手,卻一個都甩不開,「你們兩個有意思嗎?我就是我,不屬於任何人!」
沈諾用力收了手臂,將她拉到眼前,「你再說一遍,我是你的誰?」
隨即項子恆也收了手,將她強硬的扯過去,「那你也來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曾經可是……」
黎夏念的心臟一下就停擺了,猛地甩開沈諾,捂住了項子恆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