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世上最『浪漫』的求婚(2/2)
怎麼辦怎麼辦,她從沒這麼慌過,懊惱悔恨全都晚了,她用頭一下一下的撞在方向盤上,硬是將頭撞得腫起來她才停下來,茫然的看著飄雪的天空。
好半天,她俯身摸索著撿起了鑰匙,啟動車子,狠狠的轟了一腳油門。
黎家,聽見開門聲鍾澤好奇的探頭看去,「回來這麼早?宴會結束了嗎?怎麼就你自己,乾媽呢?」
鍾澤都沒看到她的臉,她就急匆匆的跑上了樓,「晚點劉斌會送我媽回來。」
很明顯的哭腔,鍾澤不放心的起身跟了上去,卻吃了閉門羹,他敲了敲門,「怎麼了?有人欺負你?」
黎夏念捂著嘴,「沒,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感冒了,想早點睡。」
「穿那麼多還感冒,我就說你體質不好,待會兒我給你送薑湯上來。」
「不用了,我泡了澡就好了。」
直到鍾澤的腳步聲消失,她才衝進浴室,放了滿滿一缸水,自從那件事之後每次洗澡她都會很用力的搓自己,但今晚絕對是她用力最狠的一次,她恨她自己犯下的錯。
再一次將自己搓得渾身破了皮,她才丟掉搓澡巾,捂著臉沉進了水裡,她眼前飄過項子恆剛剛看向她時的目光,是那麼的失望那麼的難過。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黎夏念有點頭暈,圍著浴巾撐著牆走進臥室,倒進床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昏睡了不多時她就開始做夢,夢見劉俊凱抱著她,當著項子恆的面將她的衣服都撕碎了,項子恆嘲笑著她、一步步的遠離。
黎夏念縮成一團,明知道是夢卻就是醒不過來,她嗚咽著,「對不起,不要走,我錯了,對不起……」
樓下,鍾澤關了電視準備回房間睡覺,門鈴大作,他以為是夏惠文回來了,邊開門邊說,「乾媽,夏念睡了,動作輕點。」
門才拉開一道縫隙,就被人從外面很大力道的撞開,撞得鍾澤連退兩步,「你來這裡幹什麼?」
項子恆臉上掛著彩,連件外套都沒穿,褶皺不堪的西服上破了幾個洞,肩膀頭上全都是雪花,他看都沒看鐘澤就往二樓跑。
鍾澤隨後追著,在緩步台一把拉住他,「不許你靠近夏念!」
大半年來這兩個人都沒有交集,鍾澤還以為他們已經斷了,難怪夏念回來這麼早,原來是在宴會上看到這個冤家了。
項子恆心急,一把甩開鍾澤,眼圈通紅,「她現在需要我。」
「我會照顧她的,用不著你,你離她遠點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
項子恆甩開他,將臉別到一旁,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就算她被別的男人睡過我也不在乎,她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純潔的!」
說著他快步跑上樓,扳動兩下門把手卻沒打開,他砸門,「夏念,經歷了這麼多,你還是信不過我,我怎麼可能僅是因為這樣就看輕你,夏念,你把門打開,你說過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先想著彼此,如果你有想到我你就不該躲起來。」
這是什麼心情,項子恆有種被人狠狠捏著心臟的感覺,他最在乎的女孩居然跟別的男人……他恨不得殺了劉俊凱。
她肯定一直都在惴惴不安著吧,一想到這麼長時間她都在偷偷難過,他就痛心。
他又砸了兩下門,無助的將頭抵在了房門上,「夏念,開門讓我看看你。」
一把鑰匙遞上來,「我這可不是為了幫你,我是心疼夏念,從小看著她喜歡你,別辜負她。」
項子恆接過鑰匙,感激的看著鍾澤,「謝……」
「不必了,我只想夏念幸福。」鍾澤轉身,假肢有些痛,只能一瘸一拐的走下樓。
項子恆用鑰匙開了門,打開燈,女孩身上僅為了一條浴巾,整個身體都又紅又腫的,此刻正縮成一團嗚咽著,身下的被子哭濕了一大片。
嘴裡反覆的說著,對不起,不要走。
項子恆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又愛又恨,真的快被她給折磨瘋了。
他將身上破亂的西服脫了,這才靠近,伸手一摸,她額頭溫度滾燙。
感知到有人碰觸,她被驚醒,連續後退,怯懦的看著項子恆,哽咽了好半天才說,「我被別人抱過,我不乾淨,我也不想瞞你的,可我說不出口。」
項子恆爬上大床緩緩朝她靠過去,她卻躲得更遠,崩潰的搖著頭,「我知道說什么喝多了根本不能成為藉口,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睡在旁邊的劉俊凱。」
項子恆快速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是將她拉到了自己眼前,「婚前,你有權做任何事,那不是背叛也不是出軌,不過我不准你婚後再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聽懂了嗎?」
黎夏念腦子很混亂,拼命的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又用力搖了搖頭。
項子恆動作神速的將她勾進懷裡,「沒聽懂嗎?我是在向你求婚,不覺得這場景很浪漫嗎?估計我是這世上第一個在被窩裡求婚的男人。」
黎夏念蹙著眉頭,眼淚涓涓而下,「你剛剛才知道我跟別人,為什麼還要求婚?」
項子恆摟緊她,「不看緊點,怕你被大野狼叼走,沒想到你還挺吃香的,那麼多男人為你爭風吃醋!」
黎夏念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越想越懊惱,根本控制不住眼淚和嗚咽的聲音,就算項子恆原諒了她,可她沒法原諒她自己。
「你別安慰我,我不想以後在一起時你心裡都像橫了一根刺似的,你現在後悔要離開還來得及。」
說實話,不可能沒有刺,但他寧願整天痛,也不願意生活里沒有她,他的唇像羽毛一樣在她身上點點吻過,他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對她的愛不釋手,不存在任何一絲的嫌棄。
親吻的間隙,他抬頭看著難以承受的女人,露出快意的笑容,「嫁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