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從一而終,一直都是你(2/2)
項子恆俯身對上黎夏念的眼睛,果然眼圈通紅,眼角還有淚痕,他用力拍了拍腦袋,天啊,剛才他跟關昕滾床的時候貌似很激情,這個該死的沈諾,他就不應該把事情交給他辦。
沈諾懷裡一空,兩隻手有點無處安放,他恨不得項子恆跟那個關昕舊情復燃,這樣他就有機會永遠抱著她了,可他又不忍心她難過。
他偷偷調整呼吸,掛上痞痞的笑容,「事先聲明,是她自己偷偷溜進來的,要不是我將她拉進衣櫃裡,哪能成全你這齣戲啊!」
項子恆皺了眉頭,「真的不是他帶你來的?」
黎夏念點了點頭,心情有點複雜,說不上是悲是喜,「我聽說你要來龍之羽吃飯,就查了包間,想到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就事先來這裡埋伏了。」
項子恆被她的機智搞得哭笑不得,兩手捂著臉用力搓了搓,「你啊你,就是怕你知道會擔心才沒跟你說的,結果……要是剛剛我真的跟她,你要怎麼辦?」
「不可能,我肯定在那之前就把你們倆全都給敲暈了,我連兇器都準備好了!」
項子恆這才看到她手上一直拎著一根木棍,應該是之前沈諾拆衣櫃剩下的廢木條,上面還帶著一根釘子。
一直坐在沙發上看戲的關昕突然呵呵笑起來,「天啊,我今晚是撿回一命了嗎?幸好沒有做到最後。」
項子恆目光含帶著危險的白去一眼,「怎麼可能跟你做到最後!」
關昕聳了聳肩,繼續抽菸,「沒想到幾年沒見,這臭丫頭還挺厲害的,居然能擺平前台拿到房卡。」
黎夏念推開項子恆,拎著木棍朝關昕走去,「你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關昕瞄了一眼她手上的兇器,「你幹嘛,想用武器傷人?」
黎夏念連忙丟了木棍,坐到她對面的床尾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當年我無心拆散你們,對於所造成的後果我很抱歉。」
「對不起,給你心裡留下了陰影,不過那時,我是真的覺得跟你結婚是個不錯的選擇。」項子恆牽起黎夏念的手,「但是現在,我不會做任何讓夏念受委屈的事情。」
關昕將菸蒂丟在腳邊,用力碾了碾,項子恆這句對不起救贖了她那不平衡的心靈,似乎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等他道歉。
「你是挺對不起我的,我們在一起兩年,七百多天,然而你卻又五百多天都是陪在你這位愛徒身邊的,打著帶她參加畫展的幌子,其實就是在覬覦她,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你怕別人說你戀童癖、師生戀,就一次次的暗示自己只把她當做小孩子看待,結果每次我們睡在一起時,你連做夢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項子恆皺著眉頭,是這樣的嗎?睡著了做的夢他都不記得,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對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孩子動情。
關昕見他不信,毫不留情的揭發,「有一次你們家庭聚餐,我也參加了,你喝多了,當晚我留宿,夜裡你做夢……念叨著夏念的名字,然後夢遺了。」
措辭太直接,項子恆鬧了個大紅臉,「我、我怎麼可能,這種事……我有那麼猥瑣?」
黎夏念仰頭朝男人看去,腦子全速轉動,關昕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想當年不只是她單戀他,其實他們是心意相通的,只是年齡差距太大,再加上師生關係的禁忌,所以這個男人一直在抹殺這份感情?
如果按照時間推算的話,關昕所說的事情應該是發生在她十九歲,他二十七歲,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把她當做女人看待了,而且還做了有關她的性夢?
想明白之後黎夏念臉也騰地紅了,心跳噗通噗通的,「那個,你們真的沒有發生過?」
關昕實在是窩火,這簡直就是她的黑歷史,她又拿過一根煙點燃,「該親的該摸的全都干遍了,也堵門口了,就差臨門一腳,當初我就該捂著耳朵不聽他嘴裡說的那些廢話,一做到底,也讓你心裡犯犯膈應!」
黎夏念耷拉著腦袋,「就算沒一做到底,光是這樣已經足夠膈應我的了。」
關昕嗤笑著,「少在我面前演情深似海,我還是第一,你還是第二,這男人是我最先開發的!」
黎夏念氣得兩手捂住臉,身體微微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