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我間最近卻也最遠的距離(2/2)
但將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這種事可不是他的風格,況且項子恆有老婆,怎麼可能善待黎夏念!
他將黎夏念的手握在掌心,低聲說道,「我可以接受你現在心裡有他,不過你必須演好沈太太的角色,總有一天,你的心會回到我身邊的。」
說著他將黎夏念帶下舞台,一步步的朝對面的項子恆走去。
項子恆眉頭緊鎖,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失落,他將常芷萱推開,繞過擋在眼前的人群迎上了黎夏念,他心裡有太多問題要質問,有太多話要訴說。
沈諾牽著黎夏念那隻手向後一背,將黎夏念擋在了身後,一臉激動的抱住項子恆,「哥們,你可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們派出了多少警力偵探,你究竟去哪了?」
項子恆身上穿著單薄的病號服,一看就知道這段時間應該一直在某家醫院,從病號服的陳舊程度來看,應該是很破舊的小診所之類的地方,他腳上穿著一雙老北京棉布鞋,上面還被燙了兩個煙洞。
黎夏念的心被狠狠的揪起來,細細的打量著他的一切,頭髮長了,有些亂,胡茬也長滿了臉,原本輪廓分明的臉頰消瘦了很多,俊逸的無關都被毛髮遮掩,看起來很邋遢。
她上前兩步,只聽緊抱著他的沈諾說道,「今天還真是雙喜臨門,我跟夏念重歸於好,你也回來了,我的人生圓滿了。」
「為什麼?」
項子恆沙啞著聲音,說話很艱難,就好像很久沒張嘴說話似的。
沈諾站直身體,握著他的肩膀,一口一個哥們的叫著,「跟你說啊,這簡直就是個奇蹟,我一直要找的那個救命恩人不是黎佳,是夏念。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居然是我老婆救了我。」
項子恆的目光一直落在黎夏念身上,他看著她在笑,卻眼中含淚,她的心情他都懂,她的壓抑他也懂,他知道所謂大局為重,他更知道以他現在這幅身體,是護不了她了。
沈諾還在興奮的誇誇其談著,「子恆,真的很感謝你,你就是我們沈家的大恩人,之前救了沈銘瑞,這回還救了我老婆,我沈諾最懂知恩圖報,以後在恆諾,你的職位高於我!」
他這話引起的沈建元的不滿,可這麼多人在場,沈建元又不好發作,只能發泄般的用拐杖砸了兩下地面。
黎夏念知道眾目睽睽之下,必須要壓抑自己崩騰的情感,她朝不遠處的古特助招了下手,對他耳語了幾句。
很快,古特助朝酒店大堂經理借了件大衣為項子恆披上,「項總,你先這邊坐著休息一會兒,稍後我送你去醫院。」
不過是一個穿大衣的動作,項子恆額頭便滲出一層薄薄的汗,他咬緊牙關,將胳膊伸進袖子裡,感覺渾身都錐心刺骨的痛,穿好緩和了好一會兒才說話。
「那,祝福三少和沈、沈太太了。」
黎夏念瞳孔一下就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說出這話的項子恆,他究竟是來幹什麼的,居然祝福她,居然管她叫沈太太?
難道一切真的如同沈諾所說,那些相戀的曖昧都僅是她的錯覺?
沈諾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只有得到項子恆的祝福才會真正幸福一樣,他拍了拍項子恆的肩膀,「走,跟我坐到主桌去!」
說著朝工作人員安排,很快一個高級沙發抬到了舞台對面第一張桌子旁,待遇比沈建元還要高。
沈諾強行拉著黎夏念返回舞台,示意主持人繼續。
黎夏念就好像沒有靈魂的驅殼一樣,茫然的站在聚光燈下,目不轉睛的看著項子恆,而項子恆卻沒再朝她看過來。
她都不知道儀式是在什麼時候結束的,最後只聽沈諾說,「我還欠我老婆一個婚禮,我打算等她生完孩子出月子後舉行,初步定在我老婆26歲生日那天,到時候盛情邀請各位參加。」
舞台下掌聲歡呼聲不斷,就好像他們的婚禮將會成為最浪漫的世紀婚禮一樣。
公布完婚期,沈諾終於放她自由,讓她下了台,然而項子恆的座位卻空了,她站在偌大的宴會廳里,工作人員已經開始上菜,她在交錯雜亂的人群中四處所搜項子恆的身影,見項家人和常芷萱都不在座,她猜想應該是離開了。
黎夏念連件大衣都來不及披,提著裙擺就往外面跑,剛跑到門口身後傳來沈諾的喊聲,「黎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