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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狂風暴雨終摧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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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子恆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病床上的沈諾還沉浸在痛苦之中,一聲聲的喊著『夏念』兩個字,畢竟是為了她才受傷的,讓她如何坐視不理。

黎夏念用力推了項子恆一下,目光里有著對他的反感和對沈諾的擔憂。

項子恆再疼她愛她都改不了本質里的獨占欲,只要是異性、哪怕是瑞瑞,他都會嫉妒抓狂,他緊緊的壓著她,就好像宣誓主權一樣,低頭就要吻上去。

黎夏念喉嚨嘶啞,無法說話,見他行為如此蠻橫,就更是生氣了,一扭頭躲開了他的唇。

兩個人雖然算不上老夫老妻,但這種親密無間的事也體驗過十八般武藝了,從來都只是欣喜的迎合,這還是黎夏念第一次抗拒他。

他伸手一把捂住她的耳朵,強硬的將她的臉頰扳過來,「就算沈諾幫了你,你也不可以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無論是誰看到那樣的情景都會頭腦發熱的,所以……」

話說了一半,他又壓低身體,用蠻力掌控著她的頭,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就跟強吻一樣,完全不顧及她的心情和感受,黎夏念直勾勾的瞪著他,每次都是這樣,犯了錯不認,就知道用這種強行的親熱來解決問題,就好像征服了她的身體就能征服她的心一樣,說句對不起就那麼難嗎?

他吻得黎夏念嘴角生痛,他的力道她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好似發泄一樣,心裡的委屈在這樣不平等的屈辱之中越變越大,眼底的淚也越積越多,黎夏念一動不動,就好像木偶一樣。

項子恆動作一頓,得不到回應的親吻原來是這麼的無趣,他緩緩起身看著眼淚珠子般往外涌的女人,一時啞言,想要認錯,可一張嘴說出來的卻是,「誰、誰讓你偏要去酒店的,你都不知道我的用心良苦。」

黎夏念吸了吸鼻子,坐起身,他的用心良苦她自然明白,他不願意她跟沈諾見面,可她的用心良苦呢,他懂嗎?

每天看著他忙完了恆諾的事情,還要去忙海悅的事情,起早貪黑,他們甚至好多天都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

瑞瑞上學住校,偌大的房子裡就只有她,就像無邊的黑夜一樣,她很寂寞,如果生活是這樣的,那他們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因為那些沒玩沒了的工作,連見面都成了奢侈。

她只是想儘可能的幫他,即使是利用沈諾,只要能將他肩上的重擔卸下去,就算是再不想碰面的人,她也會去見。

「夏念,別怕、別怕……」沈諾的喘息聲很重,應該是藥勁兒過了,肋骨又開始痛了,一隻手緊緊捂著受傷的地方,另一隻手在空中胡亂的抓著。

黎夏念站起身,從項子恆眼前走過,拿起毛巾忙沈諾擦額頭上的汗。

項子恆站在她身後,這一幕還真是刺眼,他恨沈諾,為什麼就是陰魂不散,如果他能消失就好了。

項子恆身形一震,剛剛他都想了些什麼?他居然會有那麼惡毒的想法,甚至想要付諸行動!

只聽哐當一聲,黎夏念回身看去,握著毛巾跌坐在床邊,不禁自嘲的笑了,那個男人居然就這麼走了,她也不知道她心裡究竟是想怎樣,一面生氣反感他的大男子主義,一面又不想他輕易離開。

沒想到項子恆這一走兩天兩宿都沒出現,沈諾這邊一直昏昏沉沉的喊著痛,黎夏念又無法離開,吃了大劑量的喉嚨藥,她的嗓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她心裡還彆扭著,沒有直接給項子恆打電話,而是給李闖撥過去,旁敲側擊的問項子恆這兩天在幹什麼。

「你不知道嗎?前天半夜老大接到廣州皮革廠那邊的電話,說是原材料出了問題,有一個國外的訂單恐怕會因此滯後,他連夜飛廣州了。」

前天晚上不正是他們冷戰那晚,也就是說他離開病房就接到了電話?她心裡多少釋然了些,原來不是放著她不管,而是忙工作去了。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不會糾結工作和我相比哪個更重要這種傻問題。

掛了電話她在走廊里沉思了一會兒,吵也吵過了鬧了鬧過了,他的大男子主義恐怕是改不了了,沒辦法誰叫她愛上的就是這麼一個人,等他從廣州回來和好如初吧。

沈諾也好的差不多了,她這也算是知恩圖報了,待會兒跟沈諾知會一聲她就回黎勝上班去,打定主意她推開病房門,沈諾正在講電話,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沈諾聲音提高了好幾分貝,太過用力的喊,挫傷那條肋骨痛得他嘶了一聲。

皺著眉頭,卻還是控制不住情緒,「你確定,是老爺子派人抓的喬傑?」

聽到這話黎夏念整個人都傻了,老爺子抓喬傑只能說明一件事,老爺子知道念愛念惜的事情了,所以那晚她才會被人丟進酒店倉房裡,沒準連廣州皮革出現問題都是被人設計的,不然怎麼會那麼巧,老爺子是怕項子恆有所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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