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是嫌丑吧(2/2)
「嗬!我出一瓶補靈丸,蘇真人。」
「我壓一塊靈石,蘇真人。」
「一塊靈石,鎮淵真君。」
「一袋靈米。鎮淵真君。」
... ...。
扶光便在前方,縱是段玉萱不願意這段路程結束,看著扶光的山門也倍覺的親切。想著趕快的回到那熟悉的環境中。就更不要提其他三人。碩大的酒葫蘆轉眼便至山門之前。幾人一齊跳了下來,向著山門奔了過去。
幾名守門弟子呆愣了一瞬,才想起來要行禮。只是這個時候,段青崖早已用手中的玉牌打開了禁制。一行四人很快消失在了去往太一峰的路上。
秋風帶著靈谷與瓜果的香氣吹過了一陣又一陣。許久之後,一名守門弟子艱難的開口道:「這個,怎麼算?」
在幾名守門弟子在為賭約問時,蘇錦歌也是一頭的問號。今日見到段青崖拿著牌子直接開啟禁制,她不由想起了當年被師父帶回扶光時。師父也曾拿著只玉牌自己打開了禁制。按照扶光的規矩,只有元嬰真君與掌門才有資格拿到這可以開啟禁制的玉牌。
當年重華真君是在外面結嬰,那麼他手中的玉牌是怎麼回事?
「都到家了,妹子怎麼反倒愁眉苦臉起來?」
蘇錦歌摸了摸了自己的臉,「大哥,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怎麼就像愁眉苦臉的了。」
段青崖哈哈一笑,「想什麼問題,不妨說出來大哥幫你想。」
蘇錦歌笑道:「也不是什麼緊要問題,只是有些好奇當年師父還是金丹修為。怎麼就有可以打開禁制的玉牌。」
段青崖道:「這個我還真知道。那玉牌是寧心真君的。重華那小子總是喜歡到處亂跑,又嫌去太一峰報備麻煩,十次裡面倒有七次是偷跑出去。為求神不知鬼不覺,就總偷拿寧心真君的玉牌。你見到的那次,必是他偷拿出去的。」
蘇錦歌一頭黑線。原來師父還有那麼一段熊孩子的歷史呢。回想起當年在玉德坪,雲星拉著她八卦的那段天雷配狗血的事情,早年間對於自己拜師決定的質疑便又悄悄的冒了個頭。這小苗頭即刻便被她摁滅,雖說師父有些不靠譜,一閉關便將自己放養起來。但是他對自己盡心盡力,諄諄教誨。自己怎麼能質疑拜師的決定。
幾人到太一峰報了備,一出執事堂段青崖便去後殿見座太上長老。風離落站在大廣場上,看著花朵般的眾多師姐師妹,只覺的陽光分外燦爛,日此也分外美好起來。
蘇錦歌敲敲段玉萱的肩頭。正待要開口就見開陽真人三步並作兩步的奔了出來,看著蘇錦歌連道了三聲「好」,復又看看風離落與段玉萱,點頭笑道:「都回來了便好。錦歌你回來的事你師父還不知道吧?先回小鏡峰吧,你師父日日捧著你的本命元神燈不放手,看起來甚是憂心。早些回去,讓他放心。」
聞言,蘇錦歌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了一下。師父這般待她,她竟還一次次的質疑他能不能為人師。蘇錦歌幾乎是立刻拔腿飛奔向了小鏡峰。
秋風中,她的聲音遠遠的飄來。「多謝掌門師叔提醒。弟子先行告退。」
開陽真人摸著新修剪好的漂亮鬍鬚,笑呵呵的道:「應該改口叫做師兄了。」
小鏡峰上處處都流溢著梨子的清香,一切都還是往昔的模樣,不曾變過分毫。蘇錦歌在梨林中飛奔穿梭。待到那一瀑水聲出現在耳邊。那小水潭中的波光在梨枝間露出時,她的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放慢了。
雪玉又化作了原本的樣子,懶洋洋的臥在一張錦席之上,優雅的舒展著它的四肢。錦席的正中擺著一張方方正正的黑檀矮几。重華真君此刻就坐在矮几之前。
他身上是一件雪白的扶光道袍,在陽光的映照下越顯得耀人眼目。
「回來了。」
簡單的三個字由他那永遠攜著慵懶笑意的華麗嗓音說出,便瞬間讓蘇錦歌的眼眶微微起熱來。
「師父。」
「嗯?」重華真君聽到小徒弟的聲音有些不對。便轉過頭來,「怎麼了,可是受了什麼委屈?」
「師父,我... ...。」蘇錦歌抬起頭,當她看清矮几上的東西,後面話便被生生的掐斷了。滿腔子的溫暖與感動也跟著不尷不尬的截斷
矮几之上,那被重重水晶花片包裹精緻的,似乎就是一盞本命元神燈。燈的四周還散落著許多薄薄的水晶花葉。重華真君的指間正捏著一片那美麗絕倫的水晶花葉,在燈上來回的比對著。
「師父,您這是?」蘇錦歌深吸一口氣,道:「原來師父不是擔心我才日日拿著我的本命元神燈。師父,您這是嫌棄我的燈丑吧。」
重華真君那美麗的桃花瞳中滿是不解,「這燈火燒的比外門食堂的灶火還旺,為師有什麼可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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