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君家相邀(2/2)
他想的與蘇錦歌一樣,無非是因著剛剛那一出大戲。覺得不換件衣服很容易會被認出來。只是蘇錦歌剛剛是掩飾了修為的,她換身衣服,稍一打扮,誰還會把這位金丹修士與剛剛那「苦命女子」聯繫到一起。倒是他,怎麼換都很容易被認出來。
他敲了敲櫃檯道:「你們店裡可有遮掩修為,改換容貌的法器?」
店掌柜點了點頭,「小店的鎮店之寶便是,只是... ...。」
風離落忙道:「價錢不是問題。」
店掌柜搖頭道:「不是價錢的問題,是那法器只能瞞過築基之下的修士。」
蘇錦歌毫不客氣的笑出來,「有大哥在。你又何必遮遮掩掩,直接走出去,誰又能奈何的了你。」
風離落有氣無力的道:「你沒看到剛剛她們鄙夷的眼神嗎。」
蘇錦歌笑了笑閃身進了那道小門,將衣物換好出來時,段玉萱已經在店掌柜口中問出了剛才生的事。蘇錦歌一出來,對上的便是段青崖與段玉萱兩個人古怪的眼神。
蘇錦歌不以為意的笑道:「我還是想去買些東西,不如我陪大哥留下,你和師兄先離開。」
段玉萱道:「那我也不走。」
反正也沒有什么女修再覬覦表哥,留下來看著叔父也好。
風離落卻是不願意了,轉向段青崖哀求道:「小舅舅。這裡的事情自有他們的大能們處理,咱們又何必插手。況且錦歌和小萱都是女子,留在此處多有危險。」
段青崖道:「你們三個買了東西便離開,我留下看看隨後就追上你們。」
幾人邊說著便出了這家小店。向著這條街上最大成衣鋪子走去。留下那店鋪掌柜在後面糾結感慨,這群高階修士的輩分可是夠亂的。
風離落看了看蘇錦歌又看了看段玉萱,總覺得這兩個人都不會乖乖聽話離開,便快走幾步拉住了段青崖的袖子。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段青崖便一臉彆扭的抽出袖子道:「男子漢大丈夫,成什麼樣子。」
蘇錦歌立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段玉萱卻拉住風離落滿眼不高興的看向了段青崖。
對上這自家老祖的眼珠子、整個段家的寶貝疙瘩,段青崖的沒有半點脾氣的笑起來。段玉萱收回目光,對風離落道:「表哥你拉我的袖子罷。」
風離落頓時覺得這日子是越的沒法過了。蘇錦歌的笑聲也在這時變得更加的響亮。
「十多年不見,蘇前輩還是老樣子。」
聽到這聲音,蘇錦歌回頭。只見一身華服的君莫悲正擺開了排場立在他們身後。
君莫悲見蘇錦歌回頭,對她頜一笑,便上前來對段青崖深施一禮道:「晚輩君莫悲,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光臨君子洲,怠慢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段青崖甩出一道靈力托起了他道,「看樣子你與我這妹子相識?不必如此多禮。」
君莫悲十分得體的回道:「十幾年前,晚輩遇到危難,全仗了這位蘇前輩出手相救。晚輩已經備下宴席,略表一下心意。還請三位前輩與這個道友賞光。」
蘇錦歌有些疑心君莫悲被換了芯子,不過略一思索也就想明白了。當年君家似乎被那個庶子握住了繼承權,而她在仙侶山那麼一攪,讓憫惜真君爆掉了整個仙侶山。外人不明所以,多半會把這事牽連到那倒霉蛋身上。如今,這君莫悲八成已經握住了君家的家主之位,主導了整個君子洲。人,怎麼能不成熟起來呢。
君莫悲此時來邀請他們,姿態又擺的如此低,多半是看著段青崖的修為,有求助之意。
段青崖本就有意留下探清女修失蹤之事,是以君莫悲一開口邀請,他便痛痛快快的應了下來。段玉萱在後面直揉腦門,怪不得出門時,老祖和父親不是拉著段青崖吩咐他照顧好侄女,而是反常的拉著她千叮萬囑要她看緊叔父。
就算要熱心幫忙,好歹弄清事情再說。這來的是誰還不知道,人家開口他就應下。段玉萱嘆了口氣,向蘇錦歌傳音詢問起來。
而蘇錦歌此時差不多是同時收到了風離落和段玉萱的傳音,風離落問的是:「這傢伙是誰?」段玉萱問的是:「這是什麼人?」
蘇錦歌分別傳音回去解釋清了君莫悲的身份。看了看段玉萱那鬱悶的臉,又與她傳音道:「大哥的修為高,所以行事多恣意了些。修到元嬰,遇事還要前思後想,那倒是不正常了。」
段玉萱道:「可是我家老祖不是這麼說的。我家老祖說叔父他從小便是這脾氣,打都打不改的。」
蘇錦歌頗為納悶的問道:「那他小時候沒有為此吃過什麼虧嗎?」一般人吃過虧多半就會改掉,難不成段青崖的運氣這般好,竟是從小到大都沒為此吃過虧。
段玉萱回道:「我爹說過,的確有人利用他這性子騙他來著。可是一旦被他現了,就直接跑過去把人揍個半殘。時間一長,也就沒人敢再騙他了。」
蘇錦歌想起之前的事,聽段玉萱那話中的意思,段青崖是在大風洲受了什麼氣的。若是按照這脾氣,又不像是能吃什麼啞巴虧的人。
「你們在大風洲可是受了什麼氣?」
段玉萱的火藥味立刻濃了起來,「何止是受了氣。都不知道叔父是怎麼想的,那些人如此待他,他竟毫無脾氣,說什麼那些人救過他的命,有恩有怨,恩怨兩消。自己忍著不說,還不許我和表哥動手。」
蘇錦歌不知道段青崖與大風洲上的人究竟有什麼恩怨,不過也能猜出個大概。憑她對段青崖的了解,那事情一了解,他應該不會再踏上大風洲半步才對。
「大哥是為了找我才又去的大風洲嗎?」
「不錯。你一出事,叔父便要出來找你。」
「大哥他不是該閉關穩固修為?」
「叔父說,這一次不管你是平安還是... ...,他都要親眼看到才行。幾位真君和掌門都攔不下,只得讓他出來了。」
這一次?還有上一次不成?蘇錦歌正琢磨段玉萱這話時,就聽她又傳音道:「蘇錦歌,我一口一個叔父,你一口一個大哥,你不覺得哪裡彆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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