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烏鴉嘴嗎(1/2)
蘇錦歌等人在原地等了半晌,並不見段青崖出來,也不見這地洞深處有什麼變化。
氣氛過分的安靜,使人感覺到一種壓抑。
段玉萱漸漸焦躁起來,「叔父進去也太久了。」
君家的一名金丹修士試探著向里走了一段路後道:「那股威壓不見了。」
段玉萱便立刻道:「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說完直接邁開步子往裡走去,一行人緊緊的跟了進去。
越往裡走,石壁上的符文便越多。腳下漸漸的出現了一些零落的白骨,隨著腳步的推移,白骨越來越密集,到最後竟再也找不到落足之處。而數丈外,森森的白骨與滿壁的符文像是被是什麼生生的剝離了,只留下焦黑的壁面穹頂,與暗灰色的土地。白骨與土地之間,符文與黑壁之間,都形成了一條界限分明的線。
一名君家的築基修士走到了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從白骨之上踏了過去。不斷的有骨頭在他的腳下碎裂開。這聲音委實不太美妙。聽到的人都只覺得身上一陣毛。
這名修士跳到那片暗灰的土地上,查探一番後向著這邊喊道:「家主,這邊並無異常。」
君莫悲與一眾修士便都踩著白骨繼續前行起來。
風離落搖搖頭,拋出灑金摺扇,帶著段玉萱與蘇錦歌低低的飛了過去。
一行修士中,除了君莫悲便都驚奇的望了過來起來。雖然知道君子洲外有會飛行的修士,可親眼見到,這還是第一次。
君莫悲仔細的看了看石壁上符文消失的地方,又抓了把土探查了片刻,「這些像是被火焰在一瞬間焚燒成了這個模樣。」
蘇錦歌觀察了四周,蹙眉道:「這裡好像有一種很古怪的氣息。」
段玉萱亦是面色不虞的道:「有些像鬼修,還有些像妖修。」
一名蓄著兩撇小鬍子的君家修士伸手在石壁上擦下了一塊黑灰,放在鼻端嗅了嗅,道:「這其中還有那麼一點靈氣。看起來把這裡弄成這樣的是個人不人妖不妖的東西,至於鬼在下沒有見過,是在難下定論。」
君莫悲點頭道:「大家都小心,繼續前行。」
聽起來這裡面倒像是有個怪物出沒。蘇錦歌三人擔憂段青崖的安危。腳下的步子便快了起來,幾個呼吸間就越過了先前那名開路的築基修士。
那築基修士猛然驚呼起來。讓他驚呼的原因,不是蘇錦歌三人越過了他,而是地上出現的幾具女屍。
段玉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風離落,而風離落則是一臉的淡然。
憑著對著倆人的了解。蘇錦歌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不動聲色的與段玉萱傳音道:「你們倆這是怎麼了?」
片刻後,段玉萱回道:「看她們的死法,很像是叔父下的手。」
蘇錦歌一滯,又傳音道:「會不會這些女修變成喪屍?」
「什麼是喪屍?」
「就是一種活死人,沒有知覺、沒有情緒、就連思維都幾乎沒有,即便是全身腐爛掉了,也不妨礙他們行動。他們會本能的攻擊活人,食人血肉。」
半晌後,段玉萱傳音回來道:「君子洲上還有這麼噁心的東西?」
蘇錦歌道:「此處有沒有,我可不知道。這是從別處聽來的。」
「還有沒有別的可能。會讓叔父毫不猶豫的殺掉她們?」
「唔,那也有可能她們變成了殭屍。」
段玉萱斜著眼睛看向了蘇錦歌,雖然她不知道這個「殭屍」又是什麼。但只覺得這個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果然,她腦中又響起了蘇錦歌的傳音:「這個殭屍跟喪屍也差不多,只不過喪屍是活人變的,殭屍是死人變的。」
段玉萱深吸一口,「蘇錦歌,你夠夠的了。」
蘇錦歌見她神情變化,便又道:「以大哥的性子斷不會貿然出手,還是一口氣滅殺掉這麼多人。其中必有原因。不必過於擔憂。」
段玉萱明白她剛剛那些話都是在故意引自己變換心情,而她也確實成功了。與其在這裡擔心不如進去看個究竟。
兩人傳話的時間裡,君家的修士們一部分留下檢查地上的那些屍體,另一部分則繼續深入洞中探路。
蘇錦歌與風離落還在研究這些女修有什麼異常。段玉萱卻不願意等待,她轉身就往地洞深處走去。就在她剛剛邁出百十步後,幾名前去探路的君家修士大呼小叫的奔了出來。他們見到段玉萱,便猛力的揮著手示意她快跑。口中還不停地喊著「跑!跑!」
段玉萱還記掛著裡面的段青崖,又不明情況,怎麼肯輕易回去。她閃開身。方便他們通過。自己貼近石壁向著他們身後望去。只見幾道窈窕的身影正一種僵硬而詭異的姿勢往這邊「飛」來。
說是飛,其實也算不上。她們的腳還在地上,只是她們並不邁步,也不跳躍。雙腳就這麼的托在地上,向著前方疾的移動著。頭顱像是被折斷了一般低垂著,雙手成爪奮力的向前抓著。
段玉萱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她揚手丟出一道火牆,將那些狀態詭異的女修與君家的修士阻隔開來。同時流火陀螺帶著金紅交纏的火焰,瘋狂旋轉著向火牆後撞去。
君家的幾名探路修士此刻已經跑到了她身邊,其中一名伸出手便將扯住了她,拉著她一同往外跑,口中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沒,沒用。」
段玉萱不明所以,見此情況也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先跑出去。
蘇錦歌與風離落還留在原地,同君莫悲等人研究著地上的女修屍體。察覺到有變時,一行人一起沖向了地洞深處,恰好將奔出來的幾人堵住。
看著幾個「火人」姿態詭異的向著這邊衝來,幾名金丹修士立刻用靈力生生的抵住她們前進的腳步。君莫悲漂亮的躍身而起,道道劍光沒入了那些「火人」的身體。不料那些人竟毫無損。
先前跑出來的那幾名修士,終於喘勻了氣,顧不得禮儀,七嘴八舌的將事情拼湊了清楚。他們的聲音急促。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讓人無法忽視的恐懼。
「沒有用,她們什麼都不怕。」
「小山被她們吃了,她們吃人。她們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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