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酒醉急雨(2/2)
風離落吃不了東西,段玉萱鬱悶的陪著。那一小几的點心就都進了蘇錦歌的肚子。
這次拿出來溫著的酒是桑葚酒,這一批酒自打釀好,蘇錦歌還是第一次拿出來喝。空間裡產的桑葚,空間裡的靈泉水,釀製出來的滋味果然不同。蘇錦歌抱著小罈子,一口一口的喝得開心。
段玉萱本來坐在風離落身邊,望著那空空的小几子和那一壺酒鬱悶。見蘇錦歌喝的開心,忍不住抱起了另一壇酒,試著啜了一口。這一試便停不住口了。
撇開直接抱著罈子喝的新奇體驗,就單純是這酒的好滋味,就讓她欲罷不能。
兩人各抱著一壇酒,就著風雨之聲喝的開懷。
此時水壁外,暴雨傾盆。
幾名身穿白衣的築基修士往這邊奔來。他們身上的衣服雖然與扶光弟子一樣是白色,但還是能一眼分辨出不同。扶光的道袍簡樸之中見飄逸,而這些人身上的白衣則是截然不同的華麗。白衣之上用銀色的絲線繡著繁複的花紋,頭上束著的紅巾之上也同樣用銀線繡著花紋。
他們之中有一名面色白皙的修士,正用靈力撐起一把巨大的油紙傘,遮擋去幾人頭上的雨幕。
覺這裡最空曠的地方已經被人占去,幾名修士便在另一側較為空曠的地方停下腳。此刻足下的積水已沒到腳踝,雨珠時時隨著風撲進傘中。幾人望著不遠處那雅致竹傘下的清麗水壁,和水壁之中隱隱約約透出的火光,不約而同的羨慕起來。
「劉師兄,你看那邊。」
「早就看到了,不知哪位如此會享受。」
「有那本事,自然能享受。不知是什麼法器、法寶,竟能造成這水房子來。」
撐傘的那名修士道:「我感覺那不像是什麼法器,從靈力波動來看倒有些像是控水術。」
「趙師兄你又犯痴了,天下哪有那樣的控水術。」
趙姓修士認真的回道:「劉師弟此言差矣。天下之大,法術功法之多,窮極我們一生也難一一見識到。劉師弟怎知這天下沒有這樣的控水術。」
劉姓修士不直可否的一笑,轉頭又與另一位修士討論起那水壁中透出的高階靈獸的氣息。這位趙師兄就是一個痴人,他又何必與他爭論。
水壁之中,段玉萱使勁搖了搖了手中的罈子,「搖一搖,為什麼更好喝了呢?」
蘇錦歌也學著她的樣子搖了搖罈子,然後喝了一口,道:「有沉澱,搖一搖就更甜一些。」
「原來是這樣。」段玉萱把臉湊到了罈子口,往裡面看了半天,道:「看不清。——西南邊來了幾個築基修士。」
「嗯,兩個築基中期,三個築基後期,還有一個半步金丹。看架勢也是來找地方避雨的。」
段玉萱又晃了晃手中的罈子,面上泛起一道傻兮兮的笑容,「快喝完了,再來一罈子。」
「成!」蘇錦歌又摸出了幾壇,豪氣的拋給段玉萱,「管夠!」
段玉萱一仰脖,將手中那點剩餘喝盡,將罈子丟到一邊後又抱過一壇拍開泥封。
風離落在一旁看的著急,這兩位的面頰都是紅撲撲的一片,分明已醉。看來這桑葚酒的後勁不小。這要再喝下去,段玉萱還好,蘇錦歌若是醉倒這水壁和竹傘就會一瞬間落下。他雖不能動用靈力,好歹是醒著的。這兩個姑娘要是醉倒在這荒郊野外,再澆上一場雨,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至於外面那幾個築基修士,總歸還有小桃在,那幾名修士構不成什麼威脅。風離落倒是不擔心他們會趁機難,他擔心的是他如今這副模樣,若是被人看去了,那臉可丟的大了。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風離落一直提心弔膽的用眼珠子來回的示意這兩位,悠著點別再喝了。可惜,這兩個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酒罈子裡。蘇錦歌更是又掏出了幾種靈酒。拿了個大碗,把那幾種酒兌到一起,說是要弄什麼「雞味酒」。
「雞味酒」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幾種酒摻合在一起更容易喝醉。
所幸,直到雨停這兩個人也沒有醉倒。
急雨過後,雲開天霽。
蘇錦歌撤下水壁,收回紫竹傘。
潮濕微涼的風帶來一句驚詫的話語,「呀,那不是風離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