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炮灰修仙記事 > 第九十九章 再至蒼梧

第九十九章 再至蒼梧(2/2)

目錄

「抱歉,在下對道友並沒有什麼印象。」

「在下姓劉,兩年前,在香草林曾與蘇道友有過一面之緣。」

不管是幾年前,香草林這輩子蘇錦歌可只去過一次。雖然當時醉酒全無記憶,但是留給她的印象卻是無比的深刻。

看來這位也是那次群架的參與者了。

蘇錦歌不由清了清嗓子道:「道友有何貴幹?」

劉姓修士的臉可疑的紅了起來,說話也有些期期艾艾起來,「那個,在下是想,...想...。」

看這樣子不像是來找場子的,莫不是也跟那趙文煜一般的情況?蘇錦歌忍不住開口道:「道友有話直說就是。」

劉姓修士還在期期艾艾,一旁有位胖胖的扶光男修便大著嗓門插言道:「這不是冒死救了段師姐的那位劉道友嗎?您那頭上的大包一消,我差點認不出您。」

劉姓修士的臉騰的紅了。

那胖修士還在大大咧咧的跟蘇錦歌賣弄著情報,「蘇師姐,您當時是沒看見。段師姐被那群高階鬼修圍住,我們都慌了神。段師姐叫我們趕緊跑,去找鎮淵師祖去,我這才回了神,趕緊摸信號煙火。還沒等我放出去呢,你猜怎麼著?這位劉道友哧溜一下就沖了上去,電光火石間就搶下了段師姐。段師姐是就出來了,這位劉道友自己卻陷了進去。幸好這個時候,鎮淵師祖尋到了我們,不然劉道友可是危險了。蘇師姐,您是沒看到,當時那混亂啊,劉道友被幾個低階的鬼修用石頭偷襲了十幾次,那是一頭的大包啊,... ...。」

看著這胖弟子口沫橫飛說的越來越來勁,劉姓修士一個箭步衝到了蘇錦歌面前,將那個胖修士擠到了一邊。

「我就是想問,段道友她怎麼樣了?」

蘇錦歌被他這忽然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很好。」

劉姓修士將一隻儲物袋往蘇錦歌手中一塞,留下句「請轉交給段道友」。便轉身迅的跑開了。

蘇錦歌看了看手中的儲物袋,一臉的意外。看這位的樣子,莫不是對段玉萱有意思?

她貼上一張疾風符,施展流雲步,追上了劉姓修士。晃了晃那隻儲物袋道:「劉道友莫不是連當面送禮物的勇氣都沒有?」

劉姓修士一愣,隨進抓回儲物袋道:「有!當然有!」

看著劉姓修士慌忙的跑出扶光的駐地。那胖修士哈哈笑了幾聲,又湊到了蘇錦歌面前,「蘇師姐,我接著跟您講,當時劉道友那一頭的大包啊,哎呦,那是連個模樣也分辨不出了。... ...。」

暮色中,肉香伴隨著陣陣熱氣盤旋上扶光駐地的上空。

各派6續送來了幾名狀若瘋癲的弟子,到扶光飛舟的主船樓中。

送弟子前來的幾名金丹修士與一眾築基弟子都等候在外。

一名青雲門的築基弟子先是忍不住了,開口向著自己門派中的那位金丹修士道:「師父,這扶光可真是拿喬。既然有醫治的法子為何不公布出來?青雪師姐可是把治鬼修的法子都獻出來了。」

青雲門的這位金丹真人道號為朴簡,他很不認同的看了這名築基弟子一眼,搖頭道:「並非那樣的道理。小葛你錯了。」

那名叫小葛的青雲弟子不服氣的道:「弟子不知弟子錯在何處?」

百花門的香雪真人掩唇笑道:「那小子,你快要餓死的時候,旁人施捨給你個饅頭。你還要指責人家不給你做饅頭的方法。你說這是個什麼道理?」

蜀山劍宗的瑞光真人開口道:「香雪道友此言差矣。眼下這種境地,沒有比對抗異修更為重要的事情。扶光此舉,的確欠妥。」

合歡宗的雲薰真人贊同道:「在這方面,扶光的確還不上蘇青雪那個小丫頭的胸懷大。」

天音宗的惠通大師笑呵呵的道:「幾位施主還是不要糾結於此事。無論扶光公不公布這治療的法子,那些中了鬼氣的弟子都能安然無恙。公布與不公布,又有什麼緊要。」

他的聲音雖溫和,卻有一種直入人心的魅力。

當即,百花門、馭獸宗與白鶴門的三位金丹修士一齊點頭稱是。其他人有的聞之釋懷,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則是一臉的不贊同。不過倒也都不再說什麼。

船樓頂層之中。

蘇錦歌為這些弟子一一拔出了鬼氣。

段青崖指著一邊的蒲團道:「妹子快些休息休息。大哥先他們換個地方。」說著他雙手向前緩緩推出,一股龐大而柔和的靈力將那一幾十名修士一起托舉起來。段青崖托著這些修士,向著樓下走去。

蘇錦歌歇了一會兒,就見段青崖夾著兩個大罈子又上來了。

「妹子,快來嘗嘗這星辰醉。」

段青崖將其中一壇墩在了蘇錦歌身旁,自己拍開另一壇,先飲了幾大口下去。

蘇錦歌納悶道:「那些人交給各派帶回了?大哥的度太快了些。」

段青崖笑道:「我給他們換了地方睡,怎麼也得留他們個十天半月。這期間我留在船樓中,你從暗道出去,跟著小胖他們到古戰場上晃悠晃悠。總不能讓人猜出了是怎麼回事。」

蘇錦歌明白這都是為了遮掩住她身上的太陰離火。心中頗為溫暖。前世看過的一些小說中生的事情,並沒有在她身上生。相反,師門中的長輩對她還頗多的照拂。能拜入扶光,何其有幸。

蘇錦歌抱過那個罈子,拆開封泥,先湊上去聞了聞。一股純淨的幽香緩緩溢出,酒面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晃動出點點細碎的光,仿若漫天繁星倒映水中。

淺嘗一口,只覺酒香滿腮,喉間唯有辣意。酒水入喉回甘,口中的酒香又漸漸變作了青草的香氣。仿佛躺在初夏夜晚的青草叢中時,鼻端掠過的那抹清香味道。

「大哥這酒有意思的緊。」

「雖是有趣,卻喝不暢快。大哥還是記掛著你那醉夢仙霖。」

「再等些時候,便能喝了。到時候一定管夠,大哥儘管敞開了喝。」

段青崖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後,道:「還有那把修士喝的酩酊大醉的解憂,莫忘了也給大哥留上些。待到此時了結,大哥定要嘗嘗那解憂是何種滋味。」

那種酒空間中倒是還有許多,只是蘇錦歌可不敢現在拿出來。這位大哥若是一時嘴饞了,自詡酒量好喝了下去,那麻煩可就大了。聽說玄和真人只喝了半罈子解憂,就在飛火峰上唱了一夜的小曲,任是誰勸都不聽。誰知道段青崖喝醉了是副什麼模樣。就是最好的一種情況,醉了睡大覺,那也是誤事啊。

那解憂酒還是等回到扶光後再給他的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