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君家子妍(1/2)
蘇錦歌伸了一半的懶腰就此僵住,「大哥是什麼修為?」
段青崖見她神色有異,笑容不由收斂了幾分,「金丹中期。天 籟小說」
跟師叔拜了把子,真是醉了。
蘇錦歌僵硬的乾笑兩聲,「如此,我應該稱呼您為師叔。」
段青崖一愣,隨即又笑起來,「妹子也是扶光弟子?咱們果真是有緣!妹子離開山門時沖淨真人可還好?」
他說到後半句時語氣有些微變,帶著分小心翼翼。蘇錦歌猜測這位沖淨真人必是對他十分重要的人。只是她到扶光後並未曾聽過這位真人的名號。她斟酌了一會兒,回答道:「弟子十多年前拜入扶光,時間不算短卻也不長,平日又不常在門內走動,是以未曾聽過這位真人的名號。」
在她開始斟酌語句時,段青崖就猜到了結果。他離開時叔父就已近大限,看來終究是沒有邁過結嬰的大關。他靜默了片刻又問道:「門中可有一位名喚風揚的金丹真人?」
這人蘇錦歌卻是認得的,忙點頭道:「您說的是和塵真人。他常年在外遊歷很少回宗門。」
段青崖點點頭,又問道:「那重華真人可還好?」
蘇錦歌一怔,他問的這幾個想必都是與他交好之人,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家師尊。
「弟子出門時,他還在閉關。」
段青崖眼中一亮,「那小子可是在衝擊元嬰?」
「他進階元嬰二十餘年了。」
「哦?」段青崖面上又是意外,又是喜色。不由哈哈笑道:「這是我這些年聽過的最好的消息。回去後定要叫他請我好好喝上一場。」
段青崖笑了一陣又回頭問道:「門中可有一位名為元遇的真人?」
「這個弟子未曾聽說。」
段青崖這才注意到蘇錦歌的自稱,揮揮手道:「你我既已結拜,我就是你大哥,莫要一口一個弟子,倒弄的彆扭。」
蘇錦歌咧咧嘴,擠出一個笑容,「這個真不行。重華真君是弟子的師傅,弟子跟您稱兄道妹,不差輩了嗎?」
段青崖哈哈笑道:「如今我也要叫他一聲師叔,如此剛好。莫不是妹子不想認我這大哥?」
蘇錦歌忙搖頭,「怎麼會。」
段青崖拍拍她的肩膀道:「這就對了,我生平最不耐那些規矩套著。快意行事才是大丈夫的樣子。」
蘇錦歌看了看自己那被拍的砰砰響的小肩膀,一臉惆悵。她是有多麼的像條漢子,才讓這位師叔大哥如此忽略她這軟妹的軀殼。
段青崖伸手拉下了自己腰間的荷包扔給蘇錦歌,「北部洲也不用靈石。這些銀子你帶著花用。」
「這?」蘇錦歌抬頭,「都給我,大哥用什麼?」
段青崖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不必管大哥。左右不過幾天時間大哥就返回中元了。去吧,一路小心。」
蘇錦歌不好推卻,收起銀子摸出兩瓶補靈丸給段青崖,「這個我帶的也不多,只能分大哥兩瓶。大哥拿著一路上也好使儲物袋。」
段青崖只拿過一瓶,「不能用儲物袋的確不便,大哥也不同妹子客氣。只一瓶足夠了,你自己多帶些防身才是。」
蘇錦歌點點頭,「那我走了,大哥保重。」
段青崖目送著蘇錦歌上了小舟走的遠了,才回過身逆著江流向上而行去。手中的藥瓶模樣熟悉,竟還是扶光派的。段青崖不禁面露笑容,浮現出懷念的神色來。思鄉之情更甚,腳下的步子也就更加的快。恨不能立刻了了大風洲的事情,背生雙翼飛回扶光。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且說蘇錦歌這個路盲,這一次終於有了好運氣。她沒有找到段青崖所說的那個北部洲,但是在海上漂流了兩年卻意外的感覺到靈氣慢慢的濃郁起來。她吞著補靈丸全力向著靈氣濃郁的地方行去。
又是兩年過去一座洲島終於出現在視線內。
蘇錦歌改由御器飛行。當島嶼的輪廓由黑呼呼的一片變得清晰了可辨了些,下方的海域上傳來呼救之聲。
循聲望去,只見幾名修士正在海水中與一隻巨大的魚怪搏鬥。幾名修士中有築基修為也有練氣修為,那怪魚卻相當於金丹初期。看起來這些修士像是剛剛遭遇到怪魚的襲擊。海面上散著船隻的殘骸,隨著海水起伏著。
就在蘇錦歌觀察情況的幾息時間裡,已有兩三名修士被吞入魚腹。雖然還對那築基修士為何不飛起救人而存有疑慮,蘇錦歌還是出手了。千絲綃捲起了此刻僅存的那名築基修士。駕馭著葫蘆拼盡全力的逃離。
待到逃的足夠遠了,確認那隻魚怪沒有追上來。蘇錦歌才放慢了度,回頭看著那驚魂未定的築基修士。
這是位女修,看上去年紀不大,梳著一條烏油油的辮子,眉心繪著一朵小巧的朱色蓮花。她拍了拍心口,穩住了心神才開口道:「多謝道友救命之恩。」說完她便給自己施放了幾個法術。靈光閃爍間,她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度癒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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