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朝顏牡丹(2/2)
蘇錦歌終於還是開口問道:「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為什麼要回來救我。」
「唔。」風離落似乎是睏倦了,聲音帶著絲迷濛道:「我誆你出來的,又怎麼好讓你出事。」
兩人都不再說話,靜默的向著扶光的山門拾級而上。
晚風徐徐吹來,揚起襟袍額。
由扶光的山門前到太一峰,一路上蘇錦歌都覺得極不自在,總覺得像被什麼人窺視了一般。
到風離落的住所,需要經過太一峰的大廣場。
兩人一熊剛剛踏進大廣場,便被一群女弟子團團圍住。
「風師兄,你這是怎麼了?」一個容貌俏麗的築基女弟子一邊詢問風離落,一邊用神識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掃著蘇錦歌。
「風師叔你受傷了嗎,可還疼不疼?」一個嫻靜的練氣女弟子蹙著對罥煙眉,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風離落。
「風師弟這是什麼了?」一個冷艷的女弟子微微揚著下巴,矜持而有禮的占據了風離落面前的位置。
「你把風師叔怎麼了?」一個嬌俏的練氣女弟子,橫眉怒目的看著蘇錦歌。
「這位師姐是哪個峰的?和風師叔什麼沒關係?你們幹什麼去了?」一個瓜子臉的練氣女弟子,咬著手帕淚眼蒙蒙的看著蘇錦歌。
......。
蘇錦歌感覺像是瞬間掉進了蛤蟆灣,耳邊嘈雜一片。乾脆不去聽她們說什麼,老神在在的欣賞著各色的美女。
廣場上往來的弟子們見到這樣的場景,都好奇的向這邊打量著。
「這是怎麼回事?平日裡難得能看見一位師妹,今兒怎麼全扎堆兒了?」一個矮個子男修踮起腳努力向那邊看著。
「不止有師妹還有好幾位師叔呢。」矮個子男修身邊的那位卻是高的很,輕輕鬆鬆的把局面看清。
「裡面的好像是風師叔。」
「哦,怪不得這些女修都跑出來了。」
「嚄,還有小鏡峰的那位師妹呢。」
此話一落,慢慢的竟有些弟子乾脆停下腳步,遠遠的圍在一邊看著。
此刻蘇錦歌的四周終於安靜了下來。各色美人全部眼也不眨的看著她。
蘇錦歌回頭去看風離落,現他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的話,眼皮下的眼珠子怎麼還在微微的動呢。蘇錦歌嗤笑一聲,抓著風離落的腳將他從金剛熊背上拖下來,就勢推到一個女弟子懷裡,「你是太一峰的吧。正好你送他回去休息吧。」
那女弟子受寵若驚,一時呆在了那裡竟是一動也不動。
先前那嬌俏的女弟子幾步衝到蘇錦歌面前,杏眼倒豎叉腰問道:「你還沒說是你是誰,你把風師叔怎麼了?」
那瓜子臉的女弟子擠了過來,道:「這位師姐,還請告知風師叔他到底怎麼了。」
蘇錦歌無奈的解釋道:「只是受了些內傷又有些疲累,吃些丹藥休息上十天半月就好了。」
解釋完,卻現這些人仍然不肯讓開,依舊含著些微敵意圍著她。
蘇錦歌惡寒了一把,這是被當做「大眾情敵」了?蘇錦歌窘迫且無辜的解釋許多,無奈這些人就是不相信。
平白的這是招誰惹誰了。蘇錦歌側眼看著風離落,他居然還在裝昏迷。
幾名女弟子喋喋不休的質問著,話語已有些不堪。蘇錦歌的臉上慢慢的染上怒意。
那嬌俏的女弟子尤其的不依不饒:「風師叔這般芝蘭玉樹的好男兒,怎麼會有人不動心。明明是你使了什麼下三濫手段,把風師叔弄成這樣,強逼他與你一起。你有本事做,怎麼不夠膽子認?」
這妹子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蘇錦歌怒極反笑,道:「你們可知道我師父是誰?」
那嬌俏女弟子冷哼一聲道:「就你有師傅?我......。」
不待那女弟子說完,蘇錦歌打斷她道:「我師父是重華真君,就他這點姿色。」蘇錦歌伸出一根手指,直直的指向風離落,一字一頓的道:「遠比不上我師父的一片腳趾甲。」
話音一落,四周終於安靜了下來。
看著一張張錯愕的面孔,蘇錦歌十分滿意的繼續道:「幾曾看見生活在牡丹園中的人會對朝顏感興趣。各位真是都想岔了。」
「朝顏?」那嫻靜女弟子不解的喃喃出聲。
蘇錦歌剛坐到金剛熊的肩上,聽到這一聲好心的回頭解釋道:「哦,就是牽牛,也叫喇叭花。」
喇叭花?!尚因為丟臉而裝昏迷的風離落此刻覺得內傷似乎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