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A和B的區別(1/2)
「好!」
儲誠還是那疼寵順從的語氣,好像無論可樂多不合理的要求都能答應。
可樂「嗯」了聲,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後,可樂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吁了口氣,將手機還給陳麗。
直到陳麗把手機接過去時,她才感到奇怪。
以儲誠的本事,就算她換百來個號碼,他應該也查得出來,怎麼還要打給陳麗,讓陳麗轉達?
「怎麼樣?」陳麗緊張地問,儲家的少東家要找可樂,她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沒事,我一會出去一趟!」
最初,因為有那樣一個不管自己的父親,可樂學會了凡事靠自己,就沒跟人說她跟儲誠的關係,平常見面的地方常人也去不得,麗姐自然就不知道。
而現在,跟儲家那扯不斷的麻亂關係,還是不說的好。
陳麗皺起眉頭:「可樂,如果有什麼事你最好提前告訴我,萬一怎麼了我好有個應對之策,我可不想之前那些事再來一次!」
見麗姐有點生氣了,可樂只好無奈地說道:「你現在也知道我,我之前是何家的女兒,我跟儲家少東家認識很多年了,恩怨難說,我現在也不好告訴你!」
豪門那點事,確實不好說,這樣一想,陳麗就沒再問了,只讓可樂小心點,別又給拍到了什麼。
拍到就拍到吧,記者就算拍到了,又哪裡敢登儲家少爺的新聞?
雖然這麼想,可樂還是偽裝了下,披散著頭髮,戴著一副大黑框眼睛,一雙白襪配著拖鞋,一副邋裡邋遢宅女學生妹的模樣,到附近一家小吃店等著。
小吃店就是小吃店。可樂現在可沒那麼講究,拿出紙巾擦了擦桌椅,自顧地給自己點了份炒飯。
等了一會,炒飯好了,儲誠也來了,一身西裝筆挺的他,怎麼看都和這地方不符合。
看他眉頭深皺地站在門口不肯進來,可樂懶洋洋地朝他揮了下手,自己拿起筷子擦了擦,就準備吃了。
儲誠辨認了下,確定那就是可樂後,才不得不進來,在可樂身旁的位置坐下,他不喜歡這種地方,但畢竟也是被儲維笑調教過的,不是不能忍受。
「怎麼在這吃?你喜歡的那家餐廳最近出新品,我帶你過去吧?」
「不了,這裡離片場近,吃完了我還得回去拍戲呢。」可樂說著,將一張粘著透明膠布的菜單放他跟前,「想吃自己點吧,雖然環境不怎麼樣,味道還是不錯的。」
儲誠將那菜單推到一旁:「我還不餓!」
可樂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就自己吃了起來,還吃得挺歡實的。
儲誠看她吃得挺好,也就沒那麼討厭這地方了,記得以前,不管在什麼地方,跟她在一起時,總會覺得是不錯的,大概是無論哪裡,她都會以最大的努力去適應那個地方吧。
他將一個帶著細短絨毛的盒子放到桌上遞給她:「這是你要的戒指!」
「謝謝!」可樂不客氣地伸手拿過來,放到自己的包里,然後繼續吃!
儲誠:「……」
他越來越搞不懂可樂在想什麼,說她裝的又不像,兩人認識那麼久,他多少了解她,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或許從沒看透過她。
「可樂,我們能談談嗎?」
可樂用筷子撥了一口炒飯進嘴裡,一邊側過頭看他。
見她等著自己開口,儲誠卻覺得喉嚨梗塞,但他心理素質還是可以的,稍稍整理了下心緒,便開了口:「退婚後,我們就沒再見了。」
「是啊,一跟我退婚,就馬上跟何可傾訂婚,你哪有空見我啊!」
儲誠認真地看著可樂,發現這話的內容雖然帶著諷意,說的語調卻很平和,就跟尋常聊天,朋友故意刺激你幾句似得。
他目光暗沉:「做過的事,我不會再多辯解,只是你之前被潑髒水被封殺的事……那段時間儲家出了點事,我無暇分心,等我緩過來時,古家已經幫你出手了,可樂,我只是想把何家還給可傾,沒想那麼對你!」
可樂放下筷子,端過來旁邊的一碗清湯,咕嚕咕嚕地喝下一大半,舒服地「呼」了一聲,這才轉向儲誠,目光是不可思議的:「儲誠,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大臉,我們之間的種種,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現在居然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聊這些?」
她嗤笑:「你是覺得我不跟你鬧,不跟你發脾氣,你就可以得寸進尺地再跟我做回朋友?你跟我解釋這些,不會還想讓我當你的地下情人吧?」
「可樂,」儲誠沒有因為她的話生氣,反倒覺得話語變得有些咄咄逼人的她,更正常一些,「我只是想補償你……」
「得了吧,」可樂罷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別跟我裝了儲誠,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比你認識何可傾還要早,別人不知道我會不知道,你比誰都狡猾!」
外表陽剛正直,又有家室培養的氣質,每當他說什麼時,總會讓人下意識的選擇相信,其實狡詐得堪比狐狸。這一點,也不知是儲家的基因如此,還是被儲維笑教導出來的。
「我剛說的那句『你是不是還想跟我做朋友』,就是你裝出來讓我這麼以為的,其實你是想試探我吧?因為我對你的反應很奇怪,還是別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是儲誠,我告訴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再影響我的生活,哪怕只是情緒,因為不值當!不過我想只是這點問題應該不至於你如此大費周章地來見我,但如果是別的原因,那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也沒什麼值得你再處心積慮地接近我了。」
她不知道儲誠再次想要接近她、試探她的目的是什麼,她也想過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反過來接近他,當初何可傾是怎麼讓她一無所有,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這個念頭只是閃過而已,她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他有過多的牽扯。包括仇恨。
因為,她如果勢必要對儲誠做什麼的話,最後傷害到的,是古笑!
可樂說完後,儲誠靜默半響,隨即搖搖頭略帶苦澀的笑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們在一起時,不用每說一句話,都要互相猜測的地步!」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了!」而曾經,哪怕他當著她的面做壞事,她都會相信他!
要不是看在古笑的份上,要不是不想又吵又鬧的讓人看了笑話,要不是心中始終有一份不甘讓她偷偷計劃著,想儘量跟儲誠維持「友好」的表面,她根本不可能跟他坐在這裡聊天,她連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終究是我對不住你,我剛說的補償,也是真的!」他極其認真地看著她!
「真的假的重要嗎?」可樂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就像你剛跟我說,我被誣陷封殺的事跟你無關,但那又怎麼樣,這只能算是,整件事中,你參與的多少罷了。」
她站起身:「謝謝你的戒指,如果你真想補償我什麼,我希望……我身邊,不會有任何你的探子,跟你匯報我的任何事。」
她不管儲誠聽了,會不會又亂猜測些什麼,她只怕他真查的話,會順著她找到古笑,她現在所有的「心平氣和」,「友好相處」,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
可樂走了,在這吵鬧的小飯店裡,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這一桌剛剛都說了什麼!
儲誠則靜靜地坐在那,坐了很久!
……
儲誠回自己的公寓後,發現何可傾也在!
「誠!」穿著睡裙的何可傾迎向剛進門的儲誠,雙手摟在他的頸後,「你出差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還是我今天遇見了你那秘書才知道!」
似抱怨似撒嬌的話語,很難讓一個男人討厭,儲誠單手搭在她的腰上,親了下她的臉頰:「一回來就有事處理,我想著明天空下來了再找你!」
然後輕輕推開她,換好鞋子後進到客廳,然後又轉進了廚房,主宅過來的阿姨給他準備好的冬天適合喝的茶水,因為保溫效果好,還有點溫溫的,現在喝剛好。
他一邊喝著,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某個點,想著什麼。
「誠?」何可傾貼上他沒有拿杯子的手臂,「你是不是生氣了?」不然怎麼對她這麼冷淡。
儲誠仍端著杯子,只是側過來,似笑非笑地看她:「你覺得我在生氣?」
何可傾垂下眼瞼,臉上寫著不高興,但還是道著歉:「我知道我不該趁你最忙的時候,用儲家的名義對付可樂……」說到這,她用猛抬起頭來,氣憤而激動地為自己辯解,「可你也知道,我跟可樂是……」
「不管你跟可樂怎麼樣,」儲誠的目光有些冷,「我已經幫你把她趕出了何家,也在跟她退婚的第二天,應你要求馬上跟你訂了婚,無論如何,你都不該再對可樂下手!」
「不該不該不該!」何可傾嫉恨地甩開他的手,「儲誠,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她啊!」
「可傾!」他輕輕叫著她的名字,如墨的眼睛猶如寒冰一般倒映著她的身影。
何可傾在他的注視下有些害怕和退縮,每當儲誠動怒的時候,就會讓她想起她那個可怕的公公,讓她絲毫不敢放肆的儲維笑。
見何可傾瑟縮,儲誠目光微微放柔,放下杯子按住她的肩膀:「可傾,你應該知道,可樂十歲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十幾年了,她在我身邊蹦蹦跳跳地長大,得有十三年了吧。她就像我妹妹一樣被我看著成長,我卻為了你,親手將自己的妹妹打入地獄!」
何可傾因他最後那句話里的寒意抖了下,軟下態度,重新拉住他的手:「對不起誠,我剛剛口不擇言,我不該那麼問你,我只是……只是……」
「好了,」儲誠溫和地朝她笑笑,好似剛剛的寒意並不存在,「最近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他俯身,在她臉頰上又親了下,便越過她先回房間了。
何可傾的手撐在桌子上,在聽到他上樓的聲音後,指甲在桌面上摳出了聲響!
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她都得到了父親的寵愛,儲誠的維護,卻還不滿足地想將可樂打入地獄才甘心。
那是因為大家根本不知道,至始至終,受保護的那個人。是可樂才對!
父親為什麼會經常帶她參加各種宴會認識各種人?為什麼只給她舉辦各種生日趴宴會趴,卻完完全全忽略可樂?
她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卻知道父親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可樂,他似乎是在防止什麼人找到可樂,就把自己推到人前!
沒回到何家時,她顛沛流離,過盡了苦日子,有一天,她忽然從地獄被帶到了天堂,她也曾經以為把她帶回家,給她所有她想要的卻完全漠視正室的女兒,是因為父親更在乎她。
直到後來才發現,她在父親眼裡,不過只是個小丑!
人心總是不滿足的,早在童年就被染黑的心靈,在各種紙醉金迷、錦衣玉食的生活里,只會更讓人不可自拔,她很清楚父親心裡真正的女兒只有何可樂,不趁著父親不知為何不敢親近可樂的這個時機,將可樂除掉。等將來父親掃除了讓他害怕的「障礙」,哪還有她什麼事!
只是事後父親的態度很奇怪,他真的順著她的心意,跟何可樂斷絕了父女關係?
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是如此她仍不甘心,她也要讓可樂嘗嘗她小時候受過的苦,讓可樂知道,在無可依傍的社會裡,苟延殘喘,為了活下去可以連尊嚴都丟棄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哼,就算我現在放過你又怎麼樣,有的是人對付你!」
……
地圖:我得到最新消息,又有一個「自由人」到了b城,目標不明!
古笑看著電腦上傳來的消息,眯了眯凌厲的眼睛!
地圖,是「隱世」群里的一個,據說只要他想找一個人,就算躲到犄角旮旯里也一定能找到,目標人物有什麼動靜,他也都能知道。
自從上次可樂差點被擄走,古笑就特意讓「地圖」幫他多關注一下,只要有特殊職業之類的「自由人」到b城,就告知他一下。
空白:什麼時候?
地圖:一個禮拜前,來的是「千變」,最難以跟蹤尋找的一個人,要不是她最近似乎有所行動,我都未必能夠發現到她。
空白:現在人在哪?
地圖:「千變」最強大的能力,就是當她混在人群中時,就很難把她逮出來,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抓到她的狐狸尾巴的!
空白:儘快!
地圖:行,不過我讓你幫忙的事?
古笑直接發了份郵件給他:你要的都在這裡面。
地圖::-d哈哈,效率真快,那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洗完澡擦著頭髮的可樂出來了,古笑不慌不忙地點掉特殊聯絡工具,並將電腦挪到沙發旁的小茶几,攤開手迎接可樂的落坐,等她坐到自己的臂膀里後,將吹風機插上電,打開開關,幫她吹起頭髮。
適中的力道在抓著自己的頭髮、按壓著頭部。可樂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很累嗎?」關掉吹風機後,讓可樂靠自己身上,他順勢給她捏捏肩。
「嗯,這兩天的戲不好拍!」
可樂安心地享受著古笑的服務,微側著身子面朝他窩著,一隻手自發地貼在他身上。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她還不自覺地動著,那隻手在他衣服里,這邊蹭蹭,那邊撓撓,一點都不安分。
古笑是個自控力很好的男人,前提是,對象不是他媳婦,一遇上自家媳婦,那他的自制力,就如決堤的江水,収都收不住!
那隻給她按摩的手,按著按著就變了味道,等可樂發覺不對時已經晚了。
「單單肩膀放鬆肯定是沒用的,我讓你全身都松松!」
「禽獸,你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晚上嗎?」
「你昨晚看的養生節目不是說,做完運動睡得更好?」
「……你妹的!」
……
為了阻止奪走蘇憶身體的壞道士,以蘇憶的名義做假慈善,莫晗帶著靈魂鑽進哈士奇里的蘇憶狗狗,偷偷地潛入了蘇憶的房子裡。
莫晗一邊抱怨蘇憶把房子的安全系統弄得太好,一邊又是爬牆又是匍匐的,好不容易混進屋裡,假蘇憶回來了,一人一狗在屋子裡做賊一樣跟假蘇憶周旋,場面非常逗趣又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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